06/20

TAS 上榜 Telarc 的 Carmina Burana 之三

我之所以答應朋友試 Telarc 2007 的 Carmina Burana 是因為新入手的擴音機。這部機我長開了一個月,差不多 2000W的供電換來的是比平常增加了接近 20%的用電量。幸好沒有人知道我需要承擔部份的責任,萬幸的亦是擴音機的煲機程序亦已大功告成。發燒友岀名不環保,我不否認。但我放棄了膽機亦不用 A類的原子粒機,都算開始為環保的理念岀力吧。擴音機用的電容不單止數值大,而且量亦多;需要較長的 break-in 時間。煲完擴音機後輪到 Phono Amp – 前前級。相比起擴音機,前前級的耗電量相對較少。雖然我部前前級亦有四組份量不輕的供電,但電容的值與量跟擴音機對比下是少一丁點。所說的少是每聲道有 33,000uF, 33個 1,000uF 的電容合力;兩聲道用了66,000uF。Break-in 時間的而且確是快很多;因為我每日都聽它半個小時。使用相同的音樂軟件、相同的段落;每天重覆地聽一遍。沉悶嗎?一點也沒有,原因是每天都有點的變化。聽著器材每日微妙的改變著,是頗為特別的體會。

第一天,音場侷促、低頻貧乏。
第二天,音場漸開、低頻漸現。
第三天,動態重現、低頻豐厚。
第四天,空氣呈現、分隔改善。
第五天,密度加強、音壓增加。
第六天,音色豐厚、低頻舒暢。
第七天,…

一直忍著、忍著。到了兩星期後我覺得音效沒有太大的變化後才用其他唱片試音。從上面的描述你可以理解到,器材在未 break-in 以前根本聽任何軟件都不能定案。所以我寧願聽同一組的軟件去体會器材的變化,是不一樣的玩 Hi Fi。Break-in 的初期一定是集中在低音之上,當低音慢慢岀現的時候亦即表示分隔度亦開始逐步的改善。當低頻逐步成形後,中高頻亦會被釋放岀來。終極的空氣感在最後才會成形,要在整個音場解放後,有了足夠的分隔度與充足的分釋力才會充份的浮現岀來。這時候整個音場都變得立體通透,無邊無際。

話說回 2007復刻版黑膠唱片與凸字 DADC 美國首版 CD在終章的比較。我的比較由 Dulcissime 開始,Dulcissime 是 Carmina Burana 中我個人非常喜歡聽的片段。這一段可以說是一錘定音,它完全考驗女高音的唱功及錄音的效果。女高音Judith Blegen 是一個頗為稱職的選擇,早在 1974年她亦曾與 Michael Tilson Thomas 為 Columbia 灌錄過 Carmina Burana。與最好的比較,Judith Blegen 是少了一點點的感染力。復刻版黑膠與凸字首版 CD 相比之下,CD 仍有較多一點的細節;這一方面在 Dulcissime 清唱的部份更容易分辨岀來。Ave Formosissima是 Carmina Burana 中最複雜的片段之一,合唱團全力推動加上樂團同步爆發。這一部份絕對考驗錄音師的技巧,由錄音的效果至器材的能耐都受到嚴峻的測試。相比之下凸字首版 CD仍比復刻版黑膠有更佳的分隔度,爆發力度亦更強。終章的 O Fortuna 與開展部份的O Fortuna是一模一樣但爆炸力是增強了不少。在這部份首版 CD比復刻版有更強的瞬變及更顯著的節奏感。可惜的是 upgrade 了及 break-in 後的前前級並未能夠改變我對復刻版的觀感。

OLYMPUS DIGITAL CAMERA 按圖試聽 Telarc 2007 復刻版 Carmina Burana 的終章。

OLYMPUS DIGITAL CAMERA按圖試聽凸字 DADC 美國首版CD Telarc Carmina Burana的終章。

Telarc 由 Robert Shaw 指揮的 Carmina Burana,是一個不錯的錄音,我只會考慮八十年代生產的首版黑膠或首版CD。其他的恕我未能感興趣。除了 Telarc 這個版本外,喜歡聽 Carmina Burana 的朋友亦可以考慮以下兩個我十分喜歡的版本。第一個是 EMI 1975年推岀 Andre Previn 領導 London SO 的演奏。另一個版本是 DG 在 1968年推岀 Jochum 領導 Berlin Opera Orchestra & Chorus 的演岀。前者 TAS 上榜,後者企鵝三星上榜;Jochum 的錄音更由 Carl Orff 親自指導。Andre Previn  的錄音正值 EMI 錄音的頂峰,由著名的錄音孖寶Christopher Bishop 及 Christopher Parker (CB-CP) 擔當。錄音地點更是在著名的 Kingsway Hall。在當年,幾乎每個 Previn 與 CB-CP 合作的錄音都在 Kingsway Hall 收錄,都值得收藏。這個版本的 Carmina Burana 自然亦不例外。Jochum 的錄音的綠葉豈止 Carl Orff 的指導;女高音 Gundula Janowitz 及男中音 Dietrich Fischer-Dieskau 均有突岀的表現。就連合唱團 Orchester der Deutschen Oper Berlin 的演唱亦令人讚嘆。我們亦藉此聽一聽這兩個版本,試的亦是由Dulcissime 開始至 O Fortuna 完結的終章。我亦用 CD 來比試。

每一個Previn/CB-CP/Kingsway Hall 的 EMI 錄音都有非常相似的特質。這些錄音的音場都非常深闊,整個樂團都有足夠的立體感懸掛在聆聽的空間;Previn 的 Carmina Burana 亦不例外。CD 是 EMI 的CDC 7 47411 2, 德國 Sonopress B 歐洲

首版。Dulcissime 的開始女高音 Sheila Armstrong 盡顯驚人的氣量,錄音亦比 Telarc 捕捉到更佳的堂音。Ave Formosissima 的片段 Previn 的處理比較有層次,樂團的層次與分隔度比 Telarc 更突出。O Fortuna 充份表演 Previn 強烈而有序的節奏感,錄音充滿爆發力、動態與平衡度是一等一。

OLYMPUS DIGITAL CAMERA按圖試聽 Previn 演譯 Carmina Burana 的終章。

 至於 DG 的 Jochum Carmina Burana 錄音,Jochum 在 Carl Orff 親自指導下是別有一番的風味。CD 是 DG 的 423866-2,全銀圈 01 PDO/USA 美國首版。錄音在平衡度及低頻的份量方面稍遜,但詠唱的部份是頂班的。Gundula Janowitz 在Dulcissime 的演唱可稱得上是繞樑三日,錄音空間的殘嚮歷久不衰;是三者之中最岀色的一個。Jochum 的演奏相對地比較急促,但節奏明快絕不拖泥帶水。Jochum 在樂器的節奏與合唱的配合可說是天衣無縫。合唱團份外賣力,O Fortuna 部份急促的唱詠亦大大地增強了樂曲的迫力及岀色的瞬變。Jochum 的 Carmina Burana 雖未如 Telarc 般震撼,但不失爆炸力。

OLYMPUS DIGITAL CAMERA按圖試聽 Jochum 演譯 Carmina Burana 的終章。

Telarc, EMI 與 DG 相比之下,Telarc 的低頻份量充足。EMI 錄音平衡度高,音場最寬廣、深度最佳;音效無與倫比。Previn 的指揮亦到位,合唱與獨唱部份亦有岀色的表現。DG 錄音的平衡度雖未及前兩者,但 Jochum 的節拍掌握得最好、更引人入勝。加上配合得無械可擊的獨唱及合唱;這使 Jochum 版本的可聽性大大增強。三個版本,三個選擇,三種口味。

高原 (6/20)

11/17

TAS 榜上的 CD II

上期講到兩張 Telarc 的 CD-80056, Robert Shaw 領導 Altanta SO 演譯 Carl Orff 的 Carmina Burana。日版及美版皆為無 IFPI 的首版,兩者皆為八十年代生產的 CD;相差只是數年間的事。 Yan Yan 的老板知道我比較這兩張 CD 的時候他拿了另一張沒有 IFPI 日版Telarc 的 Sampler Volume II 給我,當中亦有 Carmina Burana 的片段。這張 sampler 的編號為 CD-80102,也是由 Matsushita (松下) 在日本製造;印片的時間估計在 84-85年間。這三張 CD估計的生產次序為 Carmina Burana (日版) 為先,接著是 Sampler,而最後的是Carmina Burana (美版) 。

Carmina Burana布蘭詩歌是中古時期的作品,一共有 254首詩歌。 Carl Orff 奥爾夫只是將其中的 24首編寫成為合唱團與管絃樂團的作品,樂曲成為他最受歡迎的作品。其後他亦寫成了Catulli Carmina 及Trionfo di Afrodite,兩首樂曲與 Carmina Burana 統稱為 Trilogy of Cantatas。Carmina Burana可説是頗為大型的管弦樂,除了大型的合唱團外還配合了大量的敲擊樂伴奏。我們首先試聽日版及美版的 Carmina Burana,就由第一首 O Fortuna 開始。講述命運的 O Fortuna 有一個極大的動態及瞬變,幅度之大是樂曲中少有。因此 O Fortuna 是測試器材一個十分好的選擇,難怪 TAS 榜上出現過不少 Carmina Burana 的錄音。日版在開展部份的定音鼓有更大的動態,更強的迫力。鈸的撞擊力更加凌厲,那種撕烈的感覺更強烈。而樂團與樂器亦有較明確的分隔。美版在這一方面是稍為遜息一點,但亦不失為一個傑出的版本。由極大的動態急轉直下,樂團由最高的音量急轉直下變為喃喃私語。中段的音量相對細一點,人聲和伴奏的樂器如鋼琴等仍保持清晰的分隔度。日版在這方面依然佔了一點的優勢,美版是稍為有一點凌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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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日版(0:00-2:30)及美版(2:34-5:03) O Fortuna 的片段

我收錄 CD 的訊號入電腦之中的方式跟收錄 LP 的方式一模一樣。我將 Driver + D/A 的模擬訊號直接輸入電腦用 24bit 96kHz 收錄。用意是要將 CD 的輸入訊號與 LP 看齊,若然有需要的話可以直接比較 CD 與 LP 的分別。

至於日版 Sampler 所選的片段是 Carmina Burana 當中的Ego Sum Abbas。日版 Sampler在這一段落的重播效果明顯地比其餘兩個版本遜色。Sampler的音場明顯地較為窄了一點,亦較為侷促。日本首版的音場最為開揚,美國首版其次;Sampler是三者中最差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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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日版(0:00-1:36), 美版(1:39-3:16) 及 Sampler (3:20-4:55) Ego Sum Abbas 的片段

無論是greatest hits也好,sampler亦然都必然是後期的製作。除此以外在選用母版方面亦較為隨便,在一般的情况下都不會有太大的驚喜。儘管這張日版的 sampler在製造時間較美版的為先及在〝日本〝生產,但仍輸在先天(母版) 的不足。從這三張 CD上我們可以看到日版的 CD的優/劣主要是决定於母版與時間的問題,在八十年代初期美國絕大部份唱片公司尚未在本土生產 (Sony USA外) ,它們都將母版送到日本生產 CD。後期當美國的 CD廠相繼建成後,日本的角色由大婆變為小三;日本再沒法得到第一手的母版。粗略來說但凡是八十年代的 CD都是十分之有價值的首版,主要是當年使用的都是第一手的母版。這些母版不單止是非常接近母帶,更是原汁原味沒有加工的製作;〝日版〝與否並不一定是首要。其實八十年代其他國家的版本都是首版,Philips在德國的 Langenhagen 生產了世界上第一張在市場發售的 CD。

其實早期的日版亦有分先后,音效有沒有分別?我們下回分解。

高原 (11/17)

12/14

TAS-The Absolute Sound

由這一期開始我會為大家介紹番一些上榜的靚碟,我會由 TAS 的榜單開始。大家都不難明白我選 TAS 的原因。因為值得介紹/不值得介紹的為數不少;我會分段進行。況且寫作亦有時令,亦需要靈感;意到/即興的會有最佳的發揮。道理來自爵士樂,這亦是 Louis Armstrong 與 Kenny G 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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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K Super Sampler 精選碟正面,你可了以見到 For Duke,Fatha,Hot Stix 等。

首先的一張在 TAS 上榜而且更是精選碟。以發燒友的角度來說,我一向不贊成買精選碟;它除了是方便以外,別無好處。但正如我經常掛在口邊的"凡事都有例外"。精選碟全是炒理一堆的賺錢之作,但這一張正是例外中的例外。這張碟是 M&K 的 Super Sampler,裏面所選的段落絕大部份都是 TAS 上榜之作。大家都認識的 For Duke, The Power and The Glory,Fatha,Flamenco Fever,Hot Stix 等。M&K 的 Super Sampler 是選自十一張 M&K 的直刻碟。M&K 的直刻碟出名難找,而且要集齊裏面十一張碟粗略估計差不多要二萬元。以少於十分之一的價錢去欣賞這張超級唱片;說它是超值一點也不過份。相信裏面最貴的應該是 Flamenco Fever,這張唱片超罕有而價錢是超乎想像。與其他廠牌的直刻碟相比之下 M&K 的直刻功力有過之而無不及。原本主力音響器材的 M&K 出唱片的原意是希望能用唱片去測試他們的器材;特別是他們的超低音。他們的直刻碟亦非常著重在低音的表現,真正無低不歡。雖然是試音天碟,但這亦被人批評為欠缺音樂的成份。相信大家亦希望在 TAS 的榜單中探討 HP 在聽什麼,他以何等的標準決定上榜與否;這張碟定可以找到部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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碟套背後是Yeti Chasers,Power & the Glory,Flamenco 等。

裏面最令人嘆為觀止的是 Flamenco Fever 中的 Llorana 選段。錄音中包括了 Flamenco 結他,鼓, Flamenco 舞蹈員及 Flamenco 舞不可少的 Castanets 響板。如果你末聽過這一後的話你可能以為 Flamenco 結他是選段的靈魂。還記得我提過 M&K 主攻低頻的嗎?這段的靈魂是 Flamenco 舞蹈員的舞步-他們的腳踏聲。Flamenco Fever 能夠上位是因為它是一個令你完全感受不到有邊際的錄音,是一個完全 3D 的畫面;空間感是真到現場一樣。最要命的舞蹈員的腳踏聲比擘鼓、槍嚮還要厲害;瞬變與動態超然,超乎想像。更何況他們在音揚中前後左右地跳動,每一下的腳踏聲在喇叭之間爆發。你的器材必需要有足夠的結像力才可以在不同的位置爆發出來。低頻的爆炸力是一般器材難以做得出色的。另一樣突出的是響板的聲音,你能夠在錄音中聽到的響板聲就像環繞立体聲一樣。你感覺到響板是隨著舞蹈員一齊轉動,是3D 的在轉。各果閣下的器材的效果有一定的水準的話,你很容易會找到響板的空間,感覺到它在空氣中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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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超乎想像的 Flamenco Fever 在 Side 1 track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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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張傑出的精選碟 – Movie Great。

講開精選碟,其實有另外一張頗為少見的精選碟效果亦是出乎意表。Movie Great 收錄的是十二首原版的電影音樂。最特別的是負責 master 的是 Artisan 的 Greg Fulginiti,而著名的 Steve Hoffman 則負責唱片的策劃。以這種陣容做精選碟實在罕見,這亦顯示唱片公司有用心去製作這張唱片。唱片的效果部份比原來的原聲大碟還要好。例如低頻雄渾的大白鯊,樂器井井有條,效果有條不紊。回到末來雖然是錄音室的錄音,但樂器的編配是一清二楚。其餘的時光倒流七十年,非洲之旅等亦有不錯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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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san 的 Greg Fulginiti master 是質量的保證。

要知道 Super Sampler 只是 Direct to tape 而非 Direct to Disc 的直刻,效果都有超水準的表現。聽直刻的時候又如何呢?可惜的是 Flamenco Fever 實在太貴太難找,我要多寫兩篇稿儲多一點錢才可以買。不過除了 Flamenco Fever 以外仍有其他 M&K 的直刻可以比較一下。TAS 上榜以鼓為主的唱片其實亦有不了,M&K 的 Hot Stix 是其中之一。 Hot Stix 在 Super Sampler 中亦有一段,這正好可以用來比較一下。 M&K亦有另外一張測試碟專試低頻,其中亦加入了 Flamenco 舞蹈的部份的大碟我們下期繼續。

高原 (12/14)

11/14

Kenny G

相信大家都有留意到香港最近的情況。我在這裏只談音樂,不問政事。我們要講的並非 Beyond 而是 Kenny G。大家可能不知道其實 Kenny G 在上個月的二十五號踫巧路過人煙稠密的金鐘。他不但止停留在嚴禁逗留的黃格之內,更拍了些照片放了一張在他的 Twitter 上。得到的結果當然是立刻被我們的亞公罵了一頓。Kenny G 火速收回 Twitter 上的相,更發表一段聲明表示他只是"胡裏胡圖,不知就裏"的路過被 fans 拍了些相吧!其實以 Kenny G 的 Going Home 在國內的知名度,他大可以在黃格內以 Going Home 作主題開個 mini concert。對阿公說是為了幫阿公叫班細佬返屋企。他亦可以打個圓場,轉個面同班細佬講希望以 Going Home 祝福大家早些平安回家。這個做法面面俱圓,兩面都討好;大家受落,是切底的雙贏方案。大有可能幫香港解開一個困局;大恩大德,沒齒難忘。而且這樣定必會廣受中外傳媒的追訪,人氣必然大增。肯定可以賣多幾張唱片,簽多幾個廣告,多開幾個演奏會;多賺幾張人仔。

戲言講完,回到正題。Kenny G 的 Going Home 是在 Kenny G Live 上的第一首歌,它可說是令 Kenny G Live 爆紅的原因。與 Kenny G Live 中的 Uncle Al 一樣,Going Home 其實是錄音室之作而非現場收音。也可能是因為錄音室製作的關係,Going Home 未有應有的空氣感與分隔度。甚至是 Kenny G 的吹奏都是一般而已。相比之下現場錄音的 Silhouette 就比較出色。Silhouette中的色士風有精確的定位,亦有足夠的空氣感;樂器的分離度亦高。Kenny G 出名長氣,這亦在 Silhouette 中表現無遺。亦因為聽眾的反應,Kenny G 的演奏亦份外到位。而 Songbird的錄音效果是其中最突出之一。Songbird 無論在音場的深與闊都比 Silhouette 優勝,它突顯出現場錄音穿透的感覺。無可否認 Kenny G Live 無論是現場或錄音室的部份都做得不錯,是值得抱投資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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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ny G Live 雙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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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靚聲的 Arista AL-8613處女膠版。

儘管 Kenny G 未受到死硬派爵士樂迷的受落,他仍有一定的捧場客。不單止是音樂人,甚至是外國的傳媒都經常笑稱 Kenny G 的 soft jazz 為 elevator music (電梯音樂) ,他的唱片依然熱賣。對 Kenny G 來說起碼有十一億人受落,其他的可以一概不理。我一向都認為聽音樂是非常個人的,只要是自已喜歡的便聽下去。旁人的指滴可以不理,亦無須理會。Kenny G Live 因為是 89 年的錄音,黑膠碟生產的數量不多。最靚聲的版本是處女膠的美版或加版。不過因為量少及受歡迎的關係,價值不菲。其實喜歡 Kenny G 的朋友亦不況考慮他的 studio 錄音的唱片,質素及錄音效果絕對不輸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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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ny G 的 G Force (Arista AL8-8192, 最靚聲的是 Herbie Junior master 處女膠版) 。Silhoutte (Arista AL-8457) 是 Kenny G 另一張傑出的作品。

今期因為試機的關係導致稿件的延誤十分抱歉。因此我在這裏加點號外。近期相信在黃格內的朋友都會聽到 Tie a Yellow Ribbon Round the Old Oak Tree 這首歌。這首歌的原唱是 Dawn featuring Tony Orlando,來自他們的 Tuneweaving 大碟,寫歌的是 Irwin Levine 與 L. Russell Brown,73 年的榜首歌。歌中的故事是講述一個剛出獄的釋囚寫信對愛人說若然她仍接受他的話,請她在屋前的橡樹繫上黃絲帶。如果沒有黃絲帶的話他便會識趣地離開。坐著巴士回家的釋囚卻沒有勇氣去看樹上有沒有黃絲帶;因此他著巴士司機幫他看一下。到家中的時候整部巴士的乘客都雀躍萬分,因為樹上繫著過百條的黃絲帶。歌是超級名曲;旋律好,故事好,唱得亦好。歌曲經常被用上歡迎久別的親朋,永遠受用。至於在香港這個黃格內滿佈的黃絲帶相信並非歡迎送贈胡椒豬肚湯給他們的朋友吧!(說說笑!) 無論如何 Tie a Yellow Ribbon Round the Old Oak Tree 是一首不節不扣的好歌,一定要聽一聽。儘管它並非發燒的錄音,要選擇音效好一點的可選首版 Bell Sound 的 BELL-1112,有 Bell Sound 的 master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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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wn & Tony Orlando 的 Tie a Yellow Ribbon Round the Old Oak Tree 就在大碟 Tuneweaving 裏面。

 

高原 (11/14)

06/14

Ah! 懷緬舊日的 Stan Ricker。要數 Stan Ricker舊日的傑作可說是數之不盡。其中最受矚目的要算是 Telarc的 DG-10041 – 柴可夫斯基的 1812序曲。Stan Ricker早年其實為 Telarc master過不少的錄音,其中以 DG-10041最令人驚訝。人人都為了征般這張 DG-10041而駮盡腦汁。其實 Stan Ricker在做 test press的時候都試過用不同的電平去 cut master。最后决定採用的這個電平時他們己經預計到有一半的唱盤會 track到,另一半是不能夠 track到的。如果他們將電平調高一度的話,所有的唱盤都不能夠 track得到。所以若然你的唱盤不能夠 track DG-10041的話;這不是你的技術或器材有問題,只是因為你是或然率的其中一半。不用失望亦無需白費力氣,其實 track 唔到亦無所謂。就算你的唱盤 track 得到手頭上的 DG-10041, 這亦不表示你手頭上的是最佳的 DG-10041。你 track 得到的 DG-10041可能只是一個人盡可夫,一個幾乎人人都 track 到的版本。不可不知的是 DG-10041其實有三個版本。 (我並未將當年的 UHQR版算在內,當然绝非指近年的復刻膠。) 最初Telarc與 Stan Ricker合作無間,但 Telarc的后期轉用了 IAM (International Automated Media) 的 Bruce Leek,Richard McDonald等做 mastering。Bruce Leek亦 cut過 DG-10041的 master。Bruce Leek的第一 cut將電平調低了少許,這樣幾乎令到個個都 track得到。理論上用家都應該歡喜雀躍;但偏偏發燒友卻齊齊唱反調,媽聲四起。Bruce Leek今回决定痛改前非,為了迎合市場的需要他將電平調大兩度。出來的版本卻令到所有人都無法 track到,結果還是打回原形。

DG-10041

兩個版本的 DG-10041 一模一樣。

 

你手上的 DG-10041是 Stan Ricker的還是 Bruce Leek的? Ehh … Ehh … (想起這個李X記的鼓油廣告吧!) 看一看唱片的 deadwax, 有 SR的是 Stan Ricker, BL的是 Bruce Leek。SR及 BL的版本我都有,兩個版本的 DG-10041 我的唱盤都幸運地track得到。至於 Bruce Leek的第三個 track唔到的版本生產量一定甚少,我尚未遇上;找到的話再同大家交待。如果是單用肉眼看碟的表面已經可以看到分別 (見圖) 。SR的碟纹深且闊,BR的則淺及窄。將唱頭放在碟上便立竿見影。SR的定音鼓豐厚雄渾,低頻潛得深亦來得舒暢。 BL的定音鼓似是縮少了幾吋,低頻的下潛力亦大大減弱。SR的炮聲有更快的瞬變及爆炸力,動態宏大;發炮的一刻真正有山動地搖的感覺,不單止是心跳一跳,就連唱頭在碟上都彈一彈。DG-10041 就是給你這種既愛且恨的感覺;聽它的時候胆戰心驚;不聽就是這種忐忑不安的心隱。BL的大砲,口徑就是少了幾吋。現在終於明白為何當年的發燒友媽媽聲。其實這並不能全怪 BL, BL 亦是有料之人。因為當年 BL接手做 DG-10041的時侯原版母帶已經破損,不能再用(根據 Stan Ricker 所說) ;他只能夠 remaster去 cut碟。Stan Ricker 說的當年是八十年代,當時的母帶經已破損;你相信現在還可以找到個靚母帶嗎? DG-10041 並非我常聽的作品或版本,但它是唱片史上一個重要的歷史;擁有它是搜集唱片的必然。聽它只是間中過隱一下,又或者在生日的時候拿出來爆幾爆;當自己是皇帝,享受禮炮的禮遇。

Bruce Leek

Bruce Leek的 DG-10041。留意中間近乎九十度的唱片坑紋。

Stan Ricker

Stan Ricker的 DG-10041。Stan Ricker 在同一個部位似乎是較保守一點。

 

除了 DG-10041 之外,Stan Ricker 亦為 Telarc master 過著名的 DG-10039 (Stravinsky-The Firebird) ,這一張更是用 half speed master 的傑作。亦即是說如果 Stan Ricker的火鳥是5级火警,沒有 SR/2 的頂多算是3級吧。另外他的 DG-10042 (Mussorsky-Pictures at an exhibition), DG-10047 (Tchaikovsky Symphjony No. 4) 及 DG-10040 (Malcolm Frager plays Chopin) 等都相當不錯。提起 DG-10040 亦使我想起 Bosendorfer Imperial Grand paino。除了 Malcolm Frager外,彈奏Bosendorfer Imperial Grand這台超級鋼琴的還有 Keith Jarret, Oscar Peterson等;當然亦少不了Delos 的Carol Rosenberger。Stan Ricker不單為 Delos做 master,他亦為 Delos錄音。他為 Carol Rosenberger錄音及 master的DMS3009 (Beethoven Piano Sonatas Op.57, Op.111) 就是我們俗稱的動態琴皇。Delos 其他的 DMS3004 (Sequoia string Quartet), DMS3005 (Susan McDonald – The World of Harp) 等都是 SR的佳作。SR基本上將 MFSL及 Telarc的製作經驗帶到 Delos,Delos早期採用的 Soundstream digital system及由日本的 JVC壓碟亦是出自 SR的傑作。

 

不要以為 Stan Ricker只替一些發燒小廠做事,他其實亦替大廠做 master。其中包括 Decca在美國成立的 London。London著名的 ZM1001 (Mehta – Star Wars) 就是 SR用 half speed做 master。London的古典樂唱片亦有不少是來自 SR的手。除了古典樂以外,流行樂亦少不了 SR的份。較令人意外是 ELO (Electric Light Orchestra) 的 Discovery及 Out of the Blue都是 SR的 master。Out of the Blue更是 SR/2 – half speed master。雖然 ELO的唱片並不入天碟之列,但有總好過無。亦使流行樂迷都能夠体會到一點發燒的味道。

ELO

ELO的唱片有 Stan Ricker的 Half Speed master是意想不到。

 

高原 (0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