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7

TAS 榜上的華格納 IV

上期提到 Sheffield Lab的 LAB-7,Erich Leinsdorf 演譯華格納的序曲。第一首Ride of the Valkyries最為樂迷所愛,但這首樂曲並非我的至愛。第二首Tristan Und Isolde的序曲,Leinsdorf 與 LAPO 的演譯並未使我動容。要欣賞Tristan Und Isolde的序曲我會選擇 Carlos Kleiber (立體聲) 或 Furtwangler (單聲道) ,兩者的演譯更傳神及有更大感染力。

LAB-7中作為主打的樂曲我會選擇第三首,Siegfried’s Funeral Music。Siegfried’s Funeral Music是 Wagner歌劇其中一首極受歡迎的選段。除了是華格納親自批准作獨立的演出以外,他還特別為演出而改寫它的結尾來配合(Sheffield Lab將它寫為Siegfried’s Funeral Music而不用Siegfried’s Funeral March有一定的原因。)。Funeral March 受歡迎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它是Götterdämmerung 的高潮,它綜合了Götterdämmerung所有最重要的 leitmotifs於一身。另一方面為了使Funeral March 更有感染力;華格納增加了不少低音的銅管樂包括低音大喇叭,倍低音長號等樂器。Funeral March的開始是由定音鼓輕輕打出兩吓, 兩吓模擬著巨人的心跳聲。一輪的定音鼓聲後由低音的弦樂組接捧。LAB-7的直刻錄音最直接了當,低頻的份量及質感都有充份的表現。接著是 Wagner Tuba奏出 Siegfried的leitmotif, LAPO銅管樂的份量在此表現無遺,Wagner Tuba 獨特的音色是其他樂器所不能取代的。這一段的音量特別是開展的引子都非常低,直至緊接著 Wagner Tuba 之後是定音鼓與號角的怒吼。Leinsdorf 對樂團的指揮功架在此表現無遺。我選Funeral March亦是因為樂器的動態比碟中任何一首樂曲都要寵大;除此以外無論是瞬變與音壓都無與倫比。你的器材必需有能力分晰出最輕的定音鼓的低音,你可以聽到鼓掍打到鼓皮及彈跳的鼓皮發出的聲響。低頻弦樂組擁出來推動褲管的低頻浪湧。更需要的是定音鼓與號角齊齊爆發時驚人的爆炸力,而最重要是栅湃的高潮仍需分晰出每一組樂器的聲音與位置。分晰力不足夠的器材在爆發的時候會炒埋一碟,雜亂無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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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Siegfried’s Funeral Music 的開展部份。

英雄己死,世界的希望幻滅。華格納幾乎在 Funeral March中的幾分鍾之內將 Siegfried的故事由始至终重温一次。聽著 Funeral March中的 leitmotifs,華格納在你的腦海中將一段段Siegfried 的故事由他的父母,他的英雄本色,他的愛甚至他的劍等等在你的腦海中重新浮現出來,深深的刻劃在你心靈的深處。在你的記憶中蓋下了永不磨滅的印章。更令人臣服的是Funeral March 的後部由 sword leitmotif 開始進入了Funeral March的高潮。Hero leitmotif 除了定音鼓及號角的鉅嚮為主以外,華格納還加入了鈸的重擊。是真真正正的用盡奶力的重鎚出擊。鈸的鉅嚮從喇叭的後方爆發出來令聽者心神為之一振。直刻錄音最能夠重現樂器如真實般的迫力和動態;鈸驚心動魄的爆炸力如真的打在面前;Sheffield Lab的錄音和製作居功厥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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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Siegfried’s Funeral Music 的未端。

LAB-7最後一首樂曲,Siegfried: Forest Murmurs;Leinsdorf 其實亦演譯得想當之不錯。只不過我個人較為偏愛Siegfried’s Funeral Music,喜歡它動態較有份量能夠過足發燒癮。嚴格來說雖然Leinsdorf/LAPO 與 Sheffield Lab 的直刻錄音交足功課,但他們仍有不足之處。若纯以演譯的水準而言我會選擇 Klaus Tennstedt 與 Berlin PO (EMI的 ASD-3985或 Angel的 DS-37808, 1981年數位錄音)。特別是 Berlin PO 的弦樂组比 LAPO 的出色得多(大家可比較 Tennstedt 1:32-1:39 的部份與 Leinsdorf 1:23-1:26的片段),整體的平衡度亦較佳;Tennstedt 亦有更细緻傳神的演譯。我當然不能要求 EMI/Angel的數位錄音比得上 Sheffield Lab的直刻錄音,不過Tennstedt這個錄音其實亦相當不錯。這兩個版本是各自各精采,不同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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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Tennstedt 與 Berlin PO演譯Siegfried’s Funeral Music 的開展部份。

華格納聰明地運用大量的銅管樂在樂曲中營造出莊嚴沉重的氣紛,亦可以創造出萬丈的光輝。他在幽靜的部份能夠令聽者進入深沉的迷思,浪漫的部份令聽者如痴如醉,光輝的部份活像見到天神的國度發出萬丈的光華;聽者的心靈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除了 Sheffield Lab 的 LAB-7 之外,還有更精采的華格納嗎? 答案在下期。

高原 (01/17)

12/16

TAS 榜上的華格納III

旣然華格納的音樂有宏觀,亦有寵大的動態;他的音樂要在 TAS榜上佔一席位絕對不覺得出奇。Sheffield Lab喇叭花的 Wagner (唱片编號 LAB7) 最其中較曯目的一張。特別的當然是Sheffield Lab 的 Direct to Disc (DD) 直刻唱片的錄音技術。以前我介紹 The Mastering Lab 的 Doug Sax 的時候都提及過;Sheffield Lab由 Doug Sax, Sherwood Sax及Lincoln Mayorga成立。其實直刻的技術並非新的發明,早在 78轉唱片的年代就沿用這種技術,直至開始使用錄音帶錄音大量生製長壽唱片 (LP Long Playing Album) 才停用。Doug Sax及Lincoln Mayorga 發覺直刻的技術有傑出的高保真音效而决定賞試使用在錄製 LP 上。一般唱片的錄音由咪將訊號收錄到錄音帶上成為母帶,母帶的訊號通常在經過處理之后送到 cutting head 去刻母盤。直刻就是將咪的訊號直接送到 cutting head 刻製母盤。直接了當絕無半點音染,因為跳過了錄音帶的步驟而不會受到錄影帶及錄音機的質素所影嚮。說來容易, 他們其實需要刻服很多技術上的難題才能達到” 發燒” 的要求。幸好 Doug Sax 的兄弟 Sherwood Sax 是一個傑出的工程師,他負責為 The Mastering Lab 及 Sheffield Lab 設計,摩動及製造絕大部份的器材。依照的是 Doug Sax 堅持由 control console 至cutting head amplifier 盡是全胆的器材。除此以外直刻唱片還要克服一 take 過的錄音,樂師並無 take 2 的機會;這對樂手產生無形的壓力。對於 mastering engineer 來說直刻亦是技術的考驗。直刻唱片需要一take 過錄完唱片的一面,cutting head 由開始至完成都需要開著。稍有差池的話母盤需要報銷,唱片要重錄;這是一個非常昂貴的損失。更何况一般的 cutting lathe 都有自動的系统較容易掌握唱片坑纹距離的寬度,但直刻要全手動是百份百依賴master engineer 的技術。因此直刻唱片每邊都不會超過 22分鐘,收錄的內容需要精挑細選。而因為只有極少的母盤(每個母盤都需要一台獨立的cutting lathe去做所以一般直刻錄音都不會有多過三個母盤。)的原因,直刻唱片是限量生產並不乎合商業上大量生產的原則。

值得一提的是 Sheffield Lab 在部份直刻錄音的同時亦用錄音機錄製了母帶作備份。Sheffield Lab的 CD就是由這些母帶錄製。大家很容易想像得到這些 CD無論是 24bit 96k也好,SACD, XRCDI, XRCDII, III, IV甚至是 ABCD 都不能與直刻唱片的音效相提並論。限量版直刻唱片的地位是沒有任何一種媒體所能取代的。

Sheffiled Lab的 LAB-7收錄的是 Wagner的四首歌劇的序曲包括 Die Walkure: Ride of the Valkyries, Tristan und Isolde: Prelude to Act I, Gotterdammerung: Siegried’s Funeral Music 及 Siegfried: Forest Murmurs。錄音的地點在洛杉磯MGM Studio,Erich Leinsdorf 指揮 LAPO的演出。華格納作曲時使用了大量的銅管樂來增強樂曲的感染力及強化震撼的感覺。為了演譯華格納的音樂, 他們特別為 LAPO增強了銅管樂的陣容。除了一般銅管樂的數目有增加外,還特別加入了四位樂手吹奏稱為 Wagner Tuben (Tubas) 的Tubenhorns。當時Sheffiled Lab 同時使用三台的 cutting lathe 由 Mike Reese, Arnie Acosta 及 Bruce Leek 負責。亦即是說 Sheffield Lab有三個 LAB7的母盤。選曲是華格納最著名的序曲之一亦是合情合理,在時間方面是完全切合直刻的要求。而華格纳歌劇的序曲亦能夠充份表現華格納音樂的宏觀。當年華格納在努力演出籌錢興建聖殿的時侯亦經常演譯將在聖殿演出的指環的序曲,華格納亦使用序曲去引導聽衆去了解及進一步欣賞他的歌劇。

LAB-7的四首序曲的第一首 Ride of the Valkyries可能是華格納最為人熟知的片段。儘管 Ride 有十分明快的演奏,有一浪緊接一浪的高潮。在 Sheffield Lab 的直刻錄音之下樂器的定位有比一般的錄音更精準,超乎一般錄音的真實感,更傳神的音色。雖然LAB-7 是在錄音室收錄,錄音中並沒有一般演奏聽的殘嚮;但樂器的形像是非常的明確。特別是銅管樂的聲音更突出。華格納將銅管樂巧妙地加入他的樂曲之中,大大增加了樂曲的說服地,光輝豐厚的銅管樂令人為之一振。Sheffield Lab 的直刻將唱片的分晰力,動態及瞬變大大地提升。讓我們欣賞一下 Valkyries 女武神騎著飛馬戰車從天而降帶著戰士的靈魂回到天神的聖殿。

按圖試聽 LAB-7 Ride of the Valkyries 的片段。

Ride 另一個值得欣賞是歌劇中有人聲的版本。除了歌劇的演出以外最能夠將 Ride 深入民心的可能是以下片段:

有看過Apocalypse Now (現代啓示錄) 的朋友相信都不會忘記上面這一幕,近乎完美的鏡頭剪接將 Ride 發揮得淋漓盡致。如果你有留意的話Coppola 在戲中並非單用 Ride 作配樂,事實上這段 Ride 是在美軍在直升機上放了部 open reel 用大喇叭 (片中 0.07) 播出音樂來配合攻擊時的聲勢。其實早在二次大戰時納粹德國早己用 Ride 在德國空軍空襲宣傳片配樂。希持拉是華格納的忠實擁躉,他經常拉隊到聖殿朝聖。這亦使華格納蒙上陰影。

但 Ride 並非 LAB-7 最精彩,我會在日後介绍更精采的 Ride錄音; LAB-7中還有更精彩的曲目,留待下期吧。

高原 (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