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7

TAS 榜上的華格納 VIII (完結篇)

Richard Wagner 華格納用了二十六年的時間完成了整套的 The Ring Cycle 指環組曲。指環組曲的偉大並不單指他的長度,除了作曲外華格納還填詞;他還兼顧了場景與道具的製作,演出的每一個细節他都照顧到。華格納更為了能夠完美地 展示他的作品,他不惜一切籌集鉅額的資金建造世上獨一無異的歌劇院。只上演華格納歌劇的 Bayreuth Festival Hall,華格納的聖殿。作為華格納的終章,我刻意地留下 Gotterdammerung 的結尾, Brunnhilde immolation scene 作為終結。我們先聽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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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Solti/Vienna PO演譯Brunnhilde immolation scene片段

Brunnhilde immolation scene 是指環的終章,華格納曾經修改了好幾次。被喻為最具感染力的指環片段的 immolation scene 是講述 Brunnhilde 為愛郎 Siegfried 舉行火葬,而她亦騎著馬跳入火中殉情。Brunnhilde 自盡前為 Siegfried 脱下了指環破解了咒語,而葬禮的大火亦將天宮Gibichung Hall 燒毁。Culshaw 在錄音中加入了Gibichung Hall 倒塌的音效獨一無異(3:44)。在一切盡毀以後,絕望之時;因為 Brunnhilde 與 Siegfried 的愛及指環咒語的破解令世界得以重生。愛的重生 Redemption through love 優美的 leitmotif 隨之響起(5:28及 7:27)。這一段是整個指環最令人動容的片段。這種盪氣迴腸,峰回路轉的樂章在華格納的音樂中出現過不少;沒有一次不令人驚喜,沒有一次不令人臣服。

Culshaw/Solti 的成功除了 Culshaw 對華格納透徹的了解,忠實的演譯外幕後還有一大班的功臣。負責錄音的 Gordon Parry 亦是忠實的華格納擁躉,充滿熱誠不斷的嘗試令錄音的效果近乎完美。經常在說話中掛上 Anything is possible 的 Sofiensaal 主管 Adolf Krypl 都說 For Decca and the Viennna PO – Everything is possible。他為 Culshaw/Solti 的錄音提供了無可比擬的方便,Adolf Krypl 在维也納幾乎可以通神。有一次為了安排 Solti 能夠提早到達維也納錄音他打電話给 Air France 令他們將飛行的時間由原來的 15:15 提前了 15 分鐘。他亦”疏通”了维也納機場的海關令 Solti 可以直通免除了 20 分鍾過關的時間。维也納的警察總監亦幫他一把;將機場至 Sofiensaal 路上所有的交通燈號轉為绿色。沒有努力絕對不能夠成功,EMI 著名的監製 Walter Legge 對 Culshaw/Solti 說他們收錄指環組曲是: Very nice,’ he said, ‘Very interesting. But of course you won’t sell any. 結果是百份百的相反。John Culshaw 甚至為 The Ring 寫了 Ring Resound,是一本不折不扣的好書。書中寫盡 The Ring 錄音的點點滴滴外,亦將他對 The Ring 的理解詳述;對了解 The Ring 有很大的裨益。而 Decca/London 亦為 The Ring 出了一套三張唱片的合裝唱片 An Introduction to Der Ring Des Nibelungen。這套唱片將 The Ring 的 Leitmotifs 一一介紹出來;是欣賞 The Ring 不可缺少的重要資訊。 John Culshaw 的 A Theatre of the Mind 理念為 Decca 收錄了很多名垂不朽的歌劇錄音。在他離開了 Decca 以後,Decca 的歌劇錄音再沒有採用 John Culshaw 的錄音概念;人材與錢財 (John Culshaw 的錄音概念等同籌拍一套電影的資本。) 是最大的障礙。今時今日再沒有唱片公司會花這種財力、物力及時間去做,亦沒有人會付出這種毅力與耐力去完成。除了 TAS 上榜外還有其他不勝枚舉的獎項,Culshaw/Solti 的 The Ring 被選為史上最偉大的古典樂錄音是實至名歸。

華格納除了在音樂方面有極大的影響力,他還在文學,哲學及視覺藝術有超然的成就。他亦對後世的電影概念定下了模式;為電影配樂立下了基石。 華格納的政治理念,他的種族主義思想及他的反猶太主義亦令他樹敵無數。十九世紀華格納音樂最大的黑點可能是因為希持勒對他的垂青。我們未能夠肯定希持勒是 受華格納音樂及思想的影響,他對華格納及他的音樂的瘋狂熱捧是鐵一般的事實。除了到聖殿朝聖外希持勒還用作為納粹主義作宣傳工具。直至現在華格納的音樂仍 不會在以色列演出。

華格納在音樂的和諧,曲式方面的發展及樂器的運用都有超凡的效果。他的音樂宏偉壯觀,他寫的愛情悲慘;他的愛永遠都是轟轟烈烈的。由 How softly and gently he smiles, how sweetly his eyes open. … Breath my life away in sweet scents? In the heaving swell, in the resounding echoes, in the universal stream of the world-breath, to drown, to founder, unconscious, supreme delight. 他寫的歌詞如詩如畫,亦可歌可泣。我們先聽一聽 Tristan und Isolde 最受歡迎的 Liebestod 片段:


Waltraud Meier在 1995 年 Bayreuth Festival 的演出

Waltraud Meier 唱得出色外,選這個片段最大的原因是英文的字幕,有助了解劇中的原意。華格納的愛情寫得異常淒美,單看它的歌詞己為之心動;它的感染力直入心靈的深處。再 配上完美的音樂,這首是最偉大的情詩之一。我最喜歡的 Liebestod 是下面的一段。


Flagstad 與 Furtwangler 的演出

Kristen Flagstad 與 Furtwangler 這對配答可算是演譯華格納歌劇最佳的組合,可惜的是所有 Furtwangler 錄音都在單聲道的年代。演奏華格納的音樂並不容易,要唱是難上加難。對於學唱華格納,Kristen Flagstad 的第一個忠告就是教初學者切勿唱華格納。Kristen Flagstad 亦說她喉嚨的肌肉需要長時間的鍛鍊出來的。她開始唱華格納的時候是 34歲,當時她己有十五年演出其他歌劇的經驗。而最初的時候她亦只能夠唱 Lohengrin 的 Elsa 等較輕的角色。Flagstad 的情感豐富;她的氣量,她對運氣及音量的控制更是無懈可擊。

這一章是華格納的完结篇,但我只能觸及華格納的表面;華格納的藝術是深不見底,這只是探索華格納的第一步。

高原 (5/17)

12/16

TAS 榜上的華格納III

旣然華格納的音樂有宏觀,亦有寵大的動態;他的音樂要在 TAS榜上佔一席位絕對不覺得出奇。Sheffield Lab喇叭花的 Wagner (唱片编號 LAB7) 最其中較曯目的一張。特別的當然是Sheffield Lab 的 Direct to Disc (DD) 直刻唱片的錄音技術。以前我介紹 The Mastering Lab 的 Doug Sax 的時候都提及過;Sheffield Lab由 Doug Sax, Sherwood Sax及Lincoln Mayorga成立。其實直刻的技術並非新的發明,早在 78轉唱片的年代就沿用這種技術,直至開始使用錄音帶錄音大量生製長壽唱片 (LP Long Playing Album) 才停用。Doug Sax及Lincoln Mayorga 發覺直刻的技術有傑出的高保真音效而决定賞試使用在錄製 LP 上。一般唱片的錄音由咪將訊號收錄到錄音帶上成為母帶,母帶的訊號通常在經過處理之后送到 cutting head 去刻母盤。直刻就是將咪的訊號直接送到 cutting head 刻製母盤。直接了當絕無半點音染,因為跳過了錄音帶的步驟而不會受到錄影帶及錄音機的質素所影嚮。說來容易, 他們其實需要刻服很多技術上的難題才能達到” 發燒” 的要求。幸好 Doug Sax 的兄弟 Sherwood Sax 是一個傑出的工程師,他負責為 The Mastering Lab 及 Sheffield Lab 設計,摩動及製造絕大部份的器材。依照的是 Doug Sax 堅持由 control console 至cutting head amplifier 盡是全胆的器材。除此以外直刻唱片還要克服一 take 過的錄音,樂師並無 take 2 的機會;這對樂手產生無形的壓力。對於 mastering engineer 來說直刻亦是技術的考驗。直刻唱片需要一take 過錄完唱片的一面,cutting head 由開始至完成都需要開著。稍有差池的話母盤需要報銷,唱片要重錄;這是一個非常昂貴的損失。更何况一般的 cutting lathe 都有自動的系统較容易掌握唱片坑纹距離的寬度,但直刻要全手動是百份百依賴master engineer 的技術。因此直刻唱片每邊都不會超過 22分鐘,收錄的內容需要精挑細選。而因為只有極少的母盤(每個母盤都需要一台獨立的cutting lathe去做所以一般直刻錄音都不會有多過三個母盤。)的原因,直刻唱片是限量生產並不乎合商業上大量生產的原則。

值得一提的是 Sheffield Lab 在部份直刻錄音的同時亦用錄音機錄製了母帶作備份。Sheffield Lab的 CD就是由這些母帶錄製。大家很容易想像得到這些 CD無論是 24bit 96k也好,SACD, XRCDI, XRCDII, III, IV甚至是 ABCD 都不能與直刻唱片的音效相提並論。限量版直刻唱片的地位是沒有任何一種媒體所能取代的。

Sheffiled Lab的 LAB-7收錄的是 Wagner的四首歌劇的序曲包括 Die Walkure: Ride of the Valkyries, Tristan und Isolde: Prelude to Act I, Gotterdammerung: Siegried’s Funeral Music 及 Siegfried: Forest Murmurs。錄音的地點在洛杉磯MGM Studio,Erich Leinsdorf 指揮 LAPO的演出。華格納作曲時使用了大量的銅管樂來增強樂曲的感染力及強化震撼的感覺。為了演譯華格納的音樂, 他們特別為 LAPO增強了銅管樂的陣容。除了一般銅管樂的數目有增加外,還特別加入了四位樂手吹奏稱為 Wagner Tuben (Tubas) 的Tubenhorns。當時Sheffiled Lab 同時使用三台的 cutting lathe 由 Mike Reese, Arnie Acosta 及 Bruce Leek 負責。亦即是說 Sheffield Lab有三個 LAB7的母盤。選曲是華格納最著名的序曲之一亦是合情合理,在時間方面是完全切合直刻的要求。而華格纳歌劇的序曲亦能夠充份表現華格納音樂的宏觀。當年華格納在努力演出籌錢興建聖殿的時侯亦經常演譯將在聖殿演出的指環的序曲,華格納亦使用序曲去引導聽衆去了解及進一步欣賞他的歌劇。

LAB-7的四首序曲的第一首 Ride of the Valkyries可能是華格納最為人熟知的片段。儘管 Ride 有十分明快的演奏,有一浪緊接一浪的高潮。在 Sheffield Lab 的直刻錄音之下樂器的定位有比一般的錄音更精準,超乎一般錄音的真實感,更傳神的音色。雖然LAB-7 是在錄音室收錄,錄音中並沒有一般演奏聽的殘嚮;但樂器的形像是非常的明確。特別是銅管樂的聲音更突出。華格納將銅管樂巧妙地加入他的樂曲之中,大大增加了樂曲的說服地,光輝豐厚的銅管樂令人為之一振。Sheffield Lab 的直刻將唱片的分晰力,動態及瞬變大大地提升。讓我們欣賞一下 Valkyries 女武神騎著飛馬戰車從天而降帶著戰士的靈魂回到天神的聖殿。

按圖試聽 LAB-7 Ride of the Valkyries 的片段。

Ride 另一個值得欣賞是歌劇中有人聲的版本。除了歌劇的演出以外最能夠將 Ride 深入民心的可能是以下片段:

有看過Apocalypse Now (現代啓示錄) 的朋友相信都不會忘記上面這一幕,近乎完美的鏡頭剪接將 Ride 發揮得淋漓盡致。如果你有留意的話Coppola 在戲中並非單用 Ride 作配樂,事實上這段 Ride 是在美軍在直升機上放了部 open reel 用大喇叭 (片中 0.07) 播出音樂來配合攻擊時的聲勢。其實早在二次大戰時納粹德國早己用 Ride 在德國空軍空襲宣傳片配樂。希持拉是華格納的忠實擁躉,他經常拉隊到聖殿朝聖。這亦使華格納蒙上陰影。

但 Ride 並非 LAB-7 最精彩,我會在日後介绍更精采的 Ride錄音; LAB-7中還有更精彩的曲目,留待下期吧。

高原 (12/16)

10/16

TAS 榜上的華格納

自從聽過 Carlos Kleiber 指揮華格納的 Tristan Und Isolde 之後,我對 Richard Wagner 華格納的音樂有更深入的体會。使我對華格納的音樂重新品評。或許在聽華格納之前我們先了解一下這位有多方面才華的作曲家,指揮家;且兼顧了編劇,作詞,舞臺設計,監督和指導。如果對華格納沒有半點認識的話,你可能只可以欣賞到他的音樂中的一小缺。華格納了給自己的歌劇有最理想的演出效果,他還設計及一手建造自己的歌劇院,Bayreuth Festspielhaus (Bayreuth Festival Theatre)。被喻為華格納聖殿的Bayreuth Festspielhaus,用意是演出華格納的歌劇,只演出他自己的歌劇。每年一度的Bayreuth Festival  場場爆滿,向隅者眾。近年他們將配售給 Wagner Society的配額取消,唯一可享有特別優惠的只有年年進貢的 Friends of Bayreuth。在官網上碰運氣的話,等的時間以年計。

wagnerRichard Wagner (1813-1883)

華格納的偉大不只在於他的音樂偉大有宏觀。他在音樂中用了不少的引導動機 (Leitmotiv) 來代表歌劇中的人,事,物與情境等。華格納巧妙地運用大量的 leitmotiv 在歌劇中令歌劇的感染力倍增。近代有不少的作曲家亦廣泛地使用 leitmotiv,其中亦用了不少華格納音樂的元素。明顯的例子有 John Williams, 由大白鯊至星球大戰以至奪寶奇兵。Klaus Badelt/Hans Zimmer 的角鬥士,加勒比海盗等。 華格納亦使用連綿不絕的無終旋律(Unendliche Melodie) 的作曲形式,為音樂產生一種延續、一浪接一浪的的無斷的感覺。華格納的 Tristan und Isolde 亦是他寫下的一個里程碑,被喻為 Tristan Chord 的開展部份為二十世紀的音樂立下典範。

更加值得探討的是華格納的聖殿。華格納使用了建築師 Gottfried Semper 的圖則經過不停的改動蓋建成完全是華格納夢想中的歌劇院。Bayreuth Festspielhaus 滿足了華格納歌劇在音嚮效果上的要求,觀衆在視覺上的滿足及劇中帶來的震撼。他有很多影嚮後世的超時空的概念,我們亦要多謝華格納前衛的創意。華格納一反傳統歌劇院的馬蹄形設計而使用長方形的空間。座位亦以梯階式向上伸延,保証了前排的座位不會影嚮後排的視線及聆聽的效果。聖殿使用以木為主的設計,reverberation time 反響時間為 1.55秒;比傳统歌劇院的 1.2-1.5秒為長。這個反響時間並不適合一般的歌劇的演出,整體的高音較遜但卻有較突出的中、低頻效應。這絕對切合華格納要求的宏偉及豐厚的音色。

另一個特點是聖殿的 Orchestral Pit,華格納將整個樂團放在半隱閉的台下。觀眾完全看不到指揮,亦完全見不到樂師。這樣觀眾便能將注意力集中在台上的表演。華格納亦將樂團巧妙地重新分佈在 Orchestral Pit 之內,他只利用聲音的反射將音樂投射到舞台上完全融入歌聲之中。華格納的做法使音樂完全不會蓋過人聲。華格納理想的音樂應該要給人由深淵出來的感覺,完全切合歌劇神話故事的神秒、迷惑的效果。Orchestral Pit 本身是一個木合子,就活像是樂器的音箱。木造的聖殿本身亦是一個大音箱,觀衆拍掌時亦喜歡用腳踏地板;這個時候整個劇院會像雷響般震動起來,場面振撼。大家可以參考 Bayreuth Festival 的官方網頁上的視頻,除了可參觀整個聖殿外亦可看清楚Orchestral Pit 的設計。

 http://videoguide.bayreuther-festspiele.de/english/index.html

只要按入選擇 orchestra 便可看到Orchestral Pit的特殊設計。

 華格納的才華不限於他的音樂。聖殿另一個特色是舞台的設計,他的舞台的深度超過 100尺,比一般的大。他要求的不單止要大,要宏徫;他還要深度來應對神話的感染力。華格納的舞台使用 Proscenium 框架的設計,但他卻進一步使用雙框架的設計使舞台在視覚上有更深更遠的感觀。觀眾就况似從窗中看到另一個世界,神話的世界。視覺上的昇華。

 http://videoguide.bayreuther-festspiele.de/english/index.html

按入選擇 Auditorium 會帶你走入聽衆席,片中在 2:56分的時候可以清楚地看到聖殿的雙框架設計。

華格納曾經講過:”After the invisible pit, the invisible theatre.”  The invisible pit 隱形的樂團之後他如何做到 the invisible theatre 隱形的劇院?下期續。

 

高原 (10/16)

 

06/14

Ah! 懷緬舊日的 Stan Ricker。要數 Stan Ricker舊日的傑作可說是數之不盡。其中最受矚目的要算是 Telarc的 DG-10041 – 柴可夫斯基的 1812序曲。Stan Ricker早年其實為 Telarc master過不少的錄音,其中以 DG-10041最令人驚訝。人人都為了征般這張 DG-10041而駮盡腦汁。其實 Stan Ricker在做 test press的時候都試過用不同的電平去 cut master。最后决定採用的這個電平時他們己經預計到有一半的唱盤會 track到,另一半是不能夠 track到的。如果他們將電平調高一度的話,所有的唱盤都不能夠 track得到。所以若然你的唱盤不能夠 track DG-10041的話;這不是你的技術或器材有問題,只是因為你是或然率的其中一半。不用失望亦無需白費力氣,其實 track 唔到亦無所謂。就算你的唱盤 track 得到手頭上的 DG-10041, 這亦不表示你手頭上的是最佳的 DG-10041。你 track 得到的 DG-10041可能只是一個人盡可夫,一個幾乎人人都 track 到的版本。不可不知的是 DG-10041其實有三個版本。 (我並未將當年的 UHQR版算在內,當然绝非指近年的復刻膠。) 最初Telarc與 Stan Ricker合作無間,但 Telarc的后期轉用了 IAM (International Automated Media) 的 Bruce Leek,Richard McDonald等做 mastering。Bruce Leek亦 cut過 DG-10041的 master。Bruce Leek的第一 cut將電平調低了少許,這樣幾乎令到個個都 track得到。理論上用家都應該歡喜雀躍;但偏偏發燒友卻齊齊唱反調,媽聲四起。Bruce Leek今回决定痛改前非,為了迎合市場的需要他將電平調大兩度。出來的版本卻令到所有人都無法 track到,結果還是打回原形。

DG-10041

兩個版本的 DG-10041 一模一樣。

 

你手上的 DG-10041是 Stan Ricker的還是 Bruce Leek的? Ehh … Ehh … (想起這個李X記的鼓油廣告吧!) 看一看唱片的 deadwax, 有 SR的是 Stan Ricker, BL的是 Bruce Leek。SR及 BL的版本我都有,兩個版本的 DG-10041 我的唱盤都幸運地track得到。至於 Bruce Leek的第三個 track唔到的版本生產量一定甚少,我尚未遇上;找到的話再同大家交待。如果是單用肉眼看碟的表面已經可以看到分別 (見圖) 。SR的碟纹深且闊,BR的則淺及窄。將唱頭放在碟上便立竿見影。SR的定音鼓豐厚雄渾,低頻潛得深亦來得舒暢。 BL的定音鼓似是縮少了幾吋,低頻的下潛力亦大大減弱。SR的炮聲有更快的瞬變及爆炸力,動態宏大;發炮的一刻真正有山動地搖的感覺,不單止是心跳一跳,就連唱頭在碟上都彈一彈。DG-10041 就是給你這種既愛且恨的感覺;聽它的時候胆戰心驚;不聽就是這種忐忑不安的心隱。BL的大砲,口徑就是少了幾吋。現在終於明白為何當年的發燒友媽媽聲。其實這並不能全怪 BL, BL 亦是有料之人。因為當年 BL接手做 DG-10041的時侯原版母帶已經破損,不能再用(根據 Stan Ricker 所說) ;他只能夠 remaster去 cut碟。Stan Ricker 說的當年是八十年代,當時的母帶經已破損;你相信現在還可以找到個靚母帶嗎? DG-10041 並非我常聽的作品或版本,但它是唱片史上一個重要的歷史;擁有它是搜集唱片的必然。聽它只是間中過隱一下,又或者在生日的時候拿出來爆幾爆;當自己是皇帝,享受禮炮的禮遇。

Bruce Leek

Bruce Leek的 DG-10041。留意中間近乎九十度的唱片坑紋。

Stan Ricker

Stan Ricker的 DG-10041。Stan Ricker 在同一個部位似乎是較保守一點。

 

除了 DG-10041 之外,Stan Ricker 亦為 Telarc master 過著名的 DG-10039 (Stravinsky-The Firebird) ,這一張更是用 half speed master 的傑作。亦即是說如果 Stan Ricker的火鳥是5级火警,沒有 SR/2 的頂多算是3級吧。另外他的 DG-10042 (Mussorsky-Pictures at an exhibition), DG-10047 (Tchaikovsky Symphjony No. 4) 及 DG-10040 (Malcolm Frager plays Chopin) 等都相當不錯。提起 DG-10040 亦使我想起 Bosendorfer Imperial Grand paino。除了 Malcolm Frager外,彈奏Bosendorfer Imperial Grand這台超級鋼琴的還有 Keith Jarret, Oscar Peterson等;當然亦少不了Delos 的Carol Rosenberger。Stan Ricker不單為 Delos做 master,他亦為 Delos錄音。他為 Carol Rosenberger錄音及 master的DMS3009 (Beethoven Piano Sonatas Op.57, Op.111) 就是我們俗稱的動態琴皇。Delos 其他的 DMS3004 (Sequoia string Quartet), DMS3005 (Susan McDonald – The World of Harp) 等都是 SR的佳作。SR基本上將 MFSL及 Telarc的製作經驗帶到 Delos,Delos早期採用的 Soundstream digital system及由日本的 JVC壓碟亦是出自 SR的傑作。

 

不要以為 Stan Ricker只替一些發燒小廠做事,他其實亦替大廠做 master。其中包括 Decca在美國成立的 London。London著名的 ZM1001 (Mehta – Star Wars) 就是 SR用 half speed做 master。London的古典樂唱片亦有不少是來自 SR的手。除了古典樂以外,流行樂亦少不了 SR的份。較令人意外是 ELO (Electric Light Orchestra) 的 Discovery及 Out of the Blue都是 SR的 master。Out of the Blue更是 SR/2 – half speed master。雖然 ELO的唱片並不入天碟之列,但有總好過無。亦使流行樂迷都能夠体會到一點發燒的味道。

ELO

ELO的唱片有 Stan Ricker的 Half Speed master是意想不到。

 

高原 (0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