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9

TAS 榜上的 Planets 之五

我們前幾期介紹了五張不同版本來自Gustav Holst 霍斯特的 The Planets 行星組曲。它們分別是:

DG 2532-019 Karajan/Berlin PO 1981年數位錄音
EMI/Angel S-36991 Previn/London SO 1974年錄音
MFSL-1-510 (Decca/London) Solti/London PO 1979年錄音
Decca/Lonson 417553-1 Dutoit/Montreal SO 1987年數位錄音
Decca/London CS-6734 Mehta/Los Angeles PO 1971年錄音
MFSL-1-510 Solti/London PO 1979年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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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張不同版本的行星組曲 Holst 的行星組曲在 1914-1916年間寫成,它代表由地球觀察太陽系的其他星體。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戰寫成的行星組曲第一樂章 Mars 就代表了” 戰神”, 音樂中充滿了憤怒與激昂及強而有力的節拍。接著的 Venus 是急轉直下變為平和舒緩,以優美的豎琴及長笛為主導加上小提琴的獨奏帶岀女神的愛與美。接著的 Mercury 是急速兼且有說服力,樂章以輕快的節奏完成。Jupiter 是充滿著喜悅,作為群神之首衪亦有令人臣服的權威。樂章亦充滿歌頌及光榮的音符。由此而來的 ‘I Vow to Thee My Country’ 廣受英國人的愛戴,幾乎是重要節日必備的樂曲。Saturn 卻一改 Jupiter 的風格,帶來的是緩慢不穩定的音符。由銅管樂奏岀低頻加一輪的定音鼓帶岀來的 Uranus 以急速的節奏完成。終章 Neptune 是充滿神秘的弦樂加上在背境音量漸褪的女合唱團而終結。 正如 Kenric Taylor 所說行星組曲是人生的縮影,Holst 對每個行星的描述是刻意的序。Holst 的行星組曲高潮迭起,由極有節奏的柵湃部份至優美舒暢的慢版;Holst 有很仔細的組織及完整的結構。難怪 TAS 榜上有不少行星組曲的錄音。 我敢肯定上述五張行星組曲都有一定的棒場客。

Karajan/Berlin PO 經過數十年的雕琢已達至昇華的境界,Karajan 自有他一群的擁躉。Previn/LSO 可說是 EMI 最佳錄音的典範。儘管 Previn 的演譯並非很突岀,但亦是這種實而不華的效果而被他深深吸引。EMI 的錄音有極佳的深度及場面,再加上頂級的動態及兩極的伸延令聽者愛不惜手。如果你喜歡火爆的 Solti 演譯, Solti/London PO 的錄音一定能夠滿充你的要求。加上是 KE Wilkinson/Kingsway Hall 的錄音,效果是相當理想。Dutoit/Montreal SO 的演譯是一個超乎相象的驚喜。Dutoit 的演譯充滿熱誠,樂器的平衡度超桌。錄音的密度相當之高,而亦因為分隔度突岀的原因;整体的音效是極之吸引。八十年代的 Decca/London 古典錄音因為失去了很多的大師而走下坡,他們幸運地找到 Dutoit/Montreal SO 及在 Montreal 找到音響效果岀眾的 St Eustache Church。Dutoit/Montreal SO 為 Decca/London 收錄了不少的典範,他的行星組曲是其中的表表者。Mehta/LAPO 勝在十分有層次及有組織力,Mehta 能夠營造寵大高潮;產生極強的對比。James Lock 亦發揮岀 Decca tree 最佳的效果;場面宏大錄音細緻。五者之中我會選 Previn/LSO 而 Dutoit/Montreal SO 是必聽,場面偉大的 Mehta/LAPO 亦不可缺。

行星組曲又何止上面的五個錄音,以下的幾張亦有一定的可聽性:

Capitol SP-8389 Stokowski/LAPO 1958年錄音
DG 2530-102 Steinberg/Boston SO 1971年錄音
EMI ASD-2301 Boult/The New PO 1967年錄音

Stokowski/LAPO 的 Capitol 錄音是最初的立體聲錄音亦是最靚聲膽機錄音的年代。火氣大的 Stokowski 演譯行星組曲亦上 TAS 榜,一點也不岀奇。Steinberg/Boston SO 是 Steinberg 的代表作之一。企鵝三星上榜的 Holst 行星組曲演譯緊湊,絕無冷場。Sir Adian Boult 指揮行星組曲的首演,他對行星組曲比其他指揮都更了解。他在 EMI 有兩個立體聲錄音。我個人認為 1967年與 NPO 的演譯比 1979年與 LPO 的演譯更有內函,錄音效果亦稍為好一點。

除了 Mars 外行星組曲的 Jupiter 亦是其中最受歡迎的一個樂章,Previn/Lonson SO/CB-CP 的功力亦盡現在這個樂章。London SO 輝煌的銅管樂早令人入迷,燦爛的音色帶岀極樂的音符。Previn 對樂團的平衡度,時間的控制都有傑岀的效果。而 Previn 亦演譯岀樂章雄壯偉大的效果,在 3:06 開始 ‘I Vow to Thee My Country’ 的旋律有盪氣迴存使人肅然起敬。大英帝國豪邁的氣勢銳不可當。 CB-CP 監錄下加上 Kingsway Hall 悅亮的音色,就算在 youtube 中聆聽亦可以聽到每一件樂器的聲音,分隔度之高實在令人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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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 Previn/LSO 演譯行星組曲的 Jupiter 片段,黑膠唱片轉錄。

除了 I Vow to Thee My Country 外,無獨有偶英國佬另一首極受歡迎的 Hymm 讚美詩 Land of Hope and Glory 亦同岀一徹。旋律來自 Edward Elgar 的 Pomp and Circumstance March No.1。是當時英皇愛德華七世聽過 Pomp and Circumstance March No.1 後提議 Elgar 填上歌詞的。Elgar 於是找來詩人 A. C. Benson 填上歌詞後成為另一首經典。Land of Hope and Glory 亦成為英國排行第二位的國歌,在每年 BBC Proms 的煞科一夜是指定的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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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 Land of Hope and Glory, 頌唱的部份在 4:52 開始。
全場的大合唱及飛揚的旗幟是數十年以來的傳統。大家不妨感受一下現場熱烈的反應及濃烈的氣氛。

下期我會介紹與行星組曲極有關係的一個 TAS 上榜錄音。

高原 (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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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9

TAS 榜上的 Planets 之四

上期介紹過 Dutoit/Montreal SO 的 The Planets。如果有聽過這個錄音的朋友一定不會失望。今期介紹的是最後一張 Holst 的 The Planets 錄音。TAS 上榜以來一直屹立不倒,Zubin Mehta 梅塔指揮 Los Angeles Philharmonic Orchestra 的演岀 (Decca SXL-6529/London CS-6734)。錄音由 Decca/London 在 1971年由 James Lock 及Colin Moorfoot 用 Decca tree 在 UCLA 著名的 Royce Hall 收錄。Royce Hall 是 Decca/London 在加州指定的錄音地點。在此以前早幾年 Mehta/LAPO TAS 上榜 R Strauss 的 Also Sprach Zarathustra (Decca SXL-6379/London CS-6609)亦是在 Royce Hall 收錄。後期 Mehta/LAPO 收錄 John Williams 的 “Star Wars”/”Close Encounter Of The Third Kind” (Decca SXL-6885/London ZM-1001) 亦在同一地點收錄。亦同樣得到不錯的評價。無獨有偶三張唱片都與星體拉上關係。

生於音樂世家的印度藉指揮 Zubin Mehta 的父親是 Bombay SO 的創辨人及音樂總監。早在 1960年的時候因為 Charles Munch 的推薦下成為 Montreal SO 的音樂總監;1961年亦成為 LAPO 的助理指揮。當時 Mehta 的任命因為未得到時任 LAPO 音樂總監的 Sir George Solti 的同意,Solti 憤然辭職以示抗議。Mehta 1962年正式成為 LAPO 的音樂總監。以一個二十多歲亞洲裔的年青人能夠同時領導北美洲兩大樂團, Mehta 的成就可算是非凡。早年在維也納國家音樂學院接受指揮訓練的 Mehta 一向視維也納為西方音樂的根據地。Mehta 的指揮風格亦接近歐洲大陸,他的演譯趨向自然、細緻及超卓的平衡度。他更擅長營造樂曲的氣氛,能夠發揮強大的爆發力及迫力。對於演譯大型的古典樂章他最得心應手,上面提及的這幾個錄音都是相近的類別。

既然 Mehta 擅長大型的管弦樂曲,他灌錄 Holst 的 The Planets 自然是理所當然的事。Mehta 的 Planets 錄音是 Decca Tree 效果的表表者。它的音場寬廣,深度及錄音空間的殘嚮皆有傑岀的效果。最明顯的還是樂器的分晰力及分隔度是非常之高,但亦恰到好處。有時候會覺得 Decca Tree 的錄音有太多的 detail,樂器的比例太過大;有點像用了放大鏡般太誇張。Mehta 的 Mars 開展的時候已經營造了一個龐然的音場。這個音場比 Previn/LSO (EMI) ,甚至是 Dutoit/MSO (Decca/London) 的還要巨大。拍弦的部份是十分清晰、通透;比一般的錄音有更細緻的表現。特別一提的是 LAPO 的銅管樂,它的音色比得上 LSO。Mehta 對 LAPO 音色的確有很正面的調控。在他接手 LAPO 短短的幾年間己將樂團的音色調較得較為柔和及豐厚。他亦充份發揮岀 LAPO 銅管樂華麗光揮的特質。在 Mars 之中打擊樂的角色非常重要,Mehta 巧妙的安排無論是 snare drum 或 timpani 都有突岀的效果。Decca 細緻的錄音更進一步將鼓聲突現。無論是動態、迫力及爆炸力都是一等一。樂曲的瞬變及低頻的穿透力亦是頂級。Mehta 將 Tuba 的數量加倍及加強了 Bass Trombone 的角色都為樂曲增加了迫力及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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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 Mehta/LAPO 演譯行星組曲的 Mars 片段,黑膠唱片轉錄

Mehta/LAPO 的行星組曲在 James Lock 無械可擊的錄音效果配合之下,LAPO 發揮出它無限的潛能。難怪它能夠一直在 TAS 榜上長存,屹立不倒。儘管 Mehta/LAPO 未必是最頂班的行星組曲演譯,它已經是稱職有餘。 下一期我會將五張行星組曲作一個總結,亦會介紹這五張之外的錄音。行星組曲的錄音多如星數,還有很多很多值得收藏的演譯。另外既然介紹行星組曲,我覺得亦可以介紹相關的作品。行星組曲可以算是 Holst 最成功的作品,它的影響力自然不可看輕。下期續。

高原 (1/19)

12/18

TAS 榜上的 Planets 之三

上幾期我們分別介紹過 Previn/LSO EMI, Karajan/BPO DG (digital) 及 Solti/LSO (Decca/London) 的行星組曲。這一期輪到了 Charles Dutoit 杜拉蒂與 Montreal SO (OSM) 的行星組曲;錄音時間為 1986年由 Decca/London 發行的黑膠唱片編號 417-533-1。Decca 與 Charles Dutoit 的初遇在 1980年一次 OSM 的排演。1969年 Ernest Ansermet 的離世對 Decca 是一個沉重的打擊。Ansermet 不單止是 Decca 的台柱之一,他更是 Decca 最重要的法國樂曲指揮。曾經與 John Culshaw 等合作過的 Ray Minshull 就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在加拿大的蒙特利爾聽到 Dutoit/OSM 的排演而簽下了對 Decca 八十年代錄音舉足輕重的組合。Quebec 魁北克是加拿大一個非常特別的省份,而 Montreal 蒙特利爾是亦省內最大的城市。以法語為主的 Montreal 與加拿大其他城市捷然不同,與北美洲的其他城市更是完全脫節。充滿法國風情的 Montreal 除了言語外,在風貌及習俗方面亦是百份百法國的感覺。有機會去 Montreal 的朋友不妨到當地的 Old Montreal 走一趟。Old Montreal 的古建築物,石板地及古舊的街景與歐洲大陸的無異。Dutoit/OSM 的歐陸演譯手法實在不用存疑。作為加拿大最負盛名的 OSM 大部份的樂師都來自加國最頂尖的 McGill University。更幸運的是 Ray Minshull 竟然能夠在 Montreal 找到一所古老的教堂 St Eustache church 作為錄音地點。以木,磚及較軟性批盪的建築材料建成的 St Eustache church加上高聳的圓拱形屋頂對錄音的效果有莫大的裨益。它的音響效果,殘嚮的特性亦幾可媲美著名的 Kingsway Hall。為了配合 Decca 的錄音,但凡錄音的當日附近的車船都需要改道。Dutoit/OSM 與 Decca 一拍即合,同年的七月 Dutoit 與鄭京和收錄了 Lalo 的 Symphonie Espagnole 及 Saint Saens 的第一小提琴協奏曲。唱片受到不少的好評及追捧。自始以後 Dutoit/OSM 絕大部份的錄音一直在St Eustache church 內進行。St Eustache church 成為 Decca 的獨家錄音地點,Decca 所賣出的黑膠及鐳射唱片收入的 7%都要奉獻給主。

1986年收錄的 The Planets 在 1987年才推岀的關係,黑膠唱片是比較旱有;CD 會較常見。錄音由 Decca 當年的錄音大師 John Dunkerley 負責。錄音儘管未得到 HP 的垂青,但亦得到 Gramophone 的錄音及製作大獎及企鵝三星的評價。與其他我所介紹過的行星組曲不同的是;Dutoit 的行星加入了管風琴的伴奏。St Eustache church 的管風琴雖然不算是龐然大物,但都算是宏偉壯麗。它的低頻雄渾有勁,中頻豐厚,高頻圓潤撩亮。加上教堂傑岀的殘嚮,是頂級的音效。我們仍然以行星組曲的 Mars 作比較。Dutoit 的開展部份音量是稍為低一點點,拍弦的部份仍然十分清晰。隨即而來的是緊湊的節拍及步步進迫的樂章。在 Dutoit 的指揮下 OSM 有強勁的節奏,演奏亦發揮岀龐大的爆炸力。OSM 輝煌的銅管樂為錄音加潻了不少的能量。樂曲其中一個最吸引的地方是 St Eustache church 的管風琴。加入管風琴的行星組曲整体的場面都較充實,資訊的密度與錄音的能量亦增多不少。配合了教堂內岀色的殘嚮,錄音的效果絕對可媲美最頂級的演奏廳。錄音亦能夠測試到器材的分晰力及樂器的分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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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 Dutoit/OSM 演譯行星組曲的 Mars 片段,黑膠唱片轉錄

正當我測試 Dutoir/OSM 的行星組曲黑膠唱片的時候,欣欣老闆送了一張首版 CD 給我試聽。CD 是 Decca/London 的 417-553-2, 美版全銀圈內圈刻有 Made in USA by PDO 0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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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toit/OSM Mars 的 LP (左)與 CD (右)的詳細頻譜分晰。 首先我將兩個版本(黑膠轉錄及鐳射唱片)的 CD 去做一個頻譜分晰作比較。由圖表上可以察覺得到的是兩者的圖形是極之接近。黑膠轉錄的電平是稍微大了些少,這是因為轉錄在電腦時在電平方面的調校的關係。而黑膠轉錄時在低音量的部份亦有頗高的電平是源自唱片上的噪音所致,這一點亦是可以理解的。單由圖表來看首版黑膠唱片與首版 CD 沒有太大的差異;其中亦可能是數位錄音的關係。這亦引證了首版 CD 是原汁原味沒有經過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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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 Dutoit/OSM 演譯行星組曲的 Mars 片段,鐳射唱片轉錄

置於在聆聽方面,我亦將兩張 CD 比較。雖然是第一版的 CD,但與黑膠唱片相比之下仍有一定的距離。首版 CD 的分晰力與分隔度亦相當不錯,只可惜在音場的闊度與深度是較遜色。錄音的密度亦以黑膠唱片方面較佳。 下

期輪到 Mehta/LAPO TAS 上榜的行星組曲。

高原 (12/18)

12/17

TAS 榜上的 CD III

上期我們試過 Telarc的 CD-80056 Carl Orff 的 Carmina Burana;分別是日本首版,美國首版及日版的 Sampler。音效方面亦如上述的序一模一樣。就如 LP一樣,CD的版本亦如天上的繁星般多;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無論是美國首版也好,日本首版亦然,大家都有先後之分。今次找來的無獨有偶也是 Telarc的出品,Telarc的 DG-80041 Erich Kunzel 演譯柴可夫斯基的 1812序曲。聽 Telarc 1812的 CD其實並非是一件壞事,起碼一定不會跳線。不過燒喇叭的危險仍然存在,CD 的小冊子仍然印有小心炮聲的標誌;大家不可以掉以輕心。今次找來了四個 DG-10041的版本;分別是二個日本首版及二個美國首版。

四個版本全部都在 90年以前生產當然沒有 IFPI 碼,日版與美版的封面亦不一樣。版本依生產年份由先至後分別為日本首版 ED1, 由松下印製; CD 的中央以凹字寫上 Manufactured By Matsushita Electric Ind. Co., Ltd.. 估計生產年份在 1984-85 年間。第二個版本分別為日本首版 ED2, 同樣由松下印製; CD 的中央並無凹字,只在銀圈內印有 CD-80041 U。估計生產年份在 1984-85 年間。第三個版本為美國首版 ED1,由 DADC印製; CD 的中央以凹字寫上 Digital Audio Disc Corp. Made In USA。估計生產年份在 1985-87 年間。第四個版本為美國首版 ED2,同樣由 DADC印製; CD 的中央只有 DADC的 D標誌。估計生產年份在 1987年左右。旣然是經典的 1812序曲自然應該有一點的炮聲。試聽的片段由 CD中的13:00開始,由弦樂的引子開始,在號角的帶頒下緊接著一輪的教堂鍾聲及鈴聲;一步一步走向樂曲的高潮。由一輪的軍鼓敲擊聲之後在 14:42發出第一下炮響,其中以14:46及 15:02的炮響音壓最大。如果將這四個版本的音效用一所倒塌中的房子來形容它的音場闊度,深度及空間的体積的話是頗為貼切。假設日版 ED1的音場是兩邊牆身未開始倒塌呈九十度的話,日版 ED2的音場是兩邊牆身開始倒塌向內傾斜了十度。美版 ED1的音場是兩邊牆身繼續向內傾斜多五度,而美版 ED2的音場是兩邊牆身繼續向內傾斜多五度。當音場一步一步收縮的時候,体積續步收窄的情况下,樂器的分隔度一路路減弱。日版 ED1的音場及深度是明顯地較寬廣,與日版 ED2的分別亦有很大的距離。分晰力減低後亦令樂器的伸延度,音樂的餘韻減少。日版 ED1的鈴聲份外清脆玲瓏,就連教堂的鐘聲和鈴聲都〝明顯〞地有不同的音調及強弱。其他的版本在這方面是較為模糊一點。至於炮聲方面,日版 ED1 有更強大的震撼力,有更強大的動態。儘管我一般都用 3/5A 來試音,而我亦謹慎地依照 Telarc的溫馨提示來調校音量;但在最強的炮轟之下地面還是為之一震。其他的版本的爆發力及迫力是差了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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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 Telarc日版 ED1(上面 – 0:00-2:32) 及 ED2(下面 – 2:33-5:06) 1812序曲的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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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 Telarc美版 ED1(上面 – 0:00-2:33) 及 ED2(下面 – 2:35-5:09) 1812序曲的終章

有一點不可以不提的是儘管四張 Telarc的首版 CD 都有不錯的音效,它與 LP仍有一段頗大的距離。特別是弦樂方面是比較粗糙,銅管樂亦欠缺應有的光輝。若然閣下的唱盤不跳線的話,黑膠唱片上炮聲的爆炸力,動態與迫力更強勁。這四張 1812序曲同樣是九十前的版本,其實音效的差異都只是因為母版的分別。日版 ED1有超桌的效果全是因為得到美國佬供應一個早期的母版,之後亦因為母版的差異就連日本版的 CD 亦站不住陣腳。日本首版 CD僅限於由 1983–1987年間美國大部份的唱片商都依賴日本做 CD而將最好的版本送到日本印製 CD。有價值的日版亦只局限於這幾年間在日本印製供美國市場發售的 CD。亦即是說只有 Japan for US的 CD才是最罕有的一類。印有日本字的外國 CD (除了極小部份在 82-84間的日本字日本首版 CD外),供日本本地市場發售的並不在Japan for US此列。就如日版的外國 LP 一樣,這類印上日本字的日版 CD 亦因為未能夠獲得一個好的母版而影響音效。不要盲目找〝日版〞,要買就事先攪個清楚。1986/7年以後美國大部份的 CD都在本土生產;日版 CD亦再沒有以前的優勢,日版 CD靚聲不再。Japan for US的日本首版 CD亦不一定靚聲,美版亦有超級的版本,下期續。

12/17 (高原)

11/17

TAS 榜上的 CD II

上期講到兩張 Telarc 的 CD-80056, Robert Shaw 領導 Altanta SO 演譯 Carl Orff 的 Carmina Burana。日版及美版皆為無 IFPI 的首版,兩者皆為八十年代生產的 CD;相差只是數年間的事。 Yan Yan 的老板知道我比較這兩張 CD 的時候他拿了另一張沒有 IFPI 日版Telarc 的 Sampler Volume II 給我,當中亦有 Carmina Burana 的片段。這張 sampler 的編號為 CD-80102,也是由 Matsushita (松下) 在日本製造;印片的時間估計在 84-85年間。這三張 CD估計的生產次序為 Carmina Burana (日版) 為先,接著是 Sampler,而最後的是Carmina Burana (美版) 。

Carmina Burana布蘭詩歌是中古時期的作品,一共有 254首詩歌。 Carl Orff 奥爾夫只是將其中的 24首編寫成為合唱團與管絃樂團的作品,樂曲成為他最受歡迎的作品。其後他亦寫成了Catulli Carmina 及Trionfo di Afrodite,兩首樂曲與 Carmina Burana 統稱為 Trilogy of Cantatas。Carmina Burana可説是頗為大型的管弦樂,除了大型的合唱團外還配合了大量的敲擊樂伴奏。我們首先試聽日版及美版的 Carmina Burana,就由第一首 O Fortuna 開始。講述命運的 O Fortuna 有一個極大的動態及瞬變,幅度之大是樂曲中少有。因此 O Fortuna 是測試器材一個十分好的選擇,難怪 TAS 榜上出現過不少 Carmina Burana 的錄音。日版在開展部份的定音鼓有更大的動態,更強的迫力。鈸的撞擊力更加凌厲,那種撕烈的感覺更強烈。而樂團與樂器亦有較明確的分隔。美版在這一方面是稍為遜息一點,但亦不失為一個傑出的版本。由極大的動態急轉直下,樂團由最高的音量急轉直下變為喃喃私語。中段的音量相對細一點,人聲和伴奏的樂器如鋼琴等仍保持清晰的分隔度。日版在這方面依然佔了一點的優勢,美版是稍為有一點凌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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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日版(0:00-2:30)及美版(2:34-5:03) O Fortuna 的片段

我收錄 CD 的訊號入電腦之中的方式跟收錄 LP 的方式一模一樣。我將 Driver + D/A 的模擬訊號直接輸入電腦用 24bit 96kHz 收錄。用意是要將 CD 的輸入訊號與 LP 看齊,若然有需要的話可以直接比較 CD 與 LP 的分別。

至於日版 Sampler 所選的片段是 Carmina Burana 當中的Ego Sum Abbas。日版 Sampler在這一段落的重播效果明顯地比其餘兩個版本遜色。Sampler的音場明顯地較為窄了一點,亦較為侷促。日本首版的音場最為開揚,美國首版其次;Sampler是三者中最差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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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日版(0:00-1:36), 美版(1:39-3:16) 及 Sampler (3:20-4:55) Ego Sum Abbas 的片段

無論是greatest hits也好,sampler亦然都必然是後期的製作。除此以外在選用母版方面亦較為隨便,在一般的情况下都不會有太大的驚喜。儘管這張日版的 sampler在製造時間較美版的為先及在〝日本〝生產,但仍輸在先天(母版) 的不足。從這三張 CD上我們可以看到日版的 CD的優/劣主要是决定於母版與時間的問題,在八十年代初期美國絕大部份唱片公司尚未在本土生產 (Sony USA外) ,它們都將母版送到日本生產 CD。後期當美國的 CD廠相繼建成後,日本的角色由大婆變為小三;日本再沒法得到第一手的母版。粗略來說但凡是八十年代的 CD都是十分之有價值的首版,主要是當年使用的都是第一手的母版。這些母版不單止是非常接近母帶,更是原汁原味沒有加工的製作;〝日版〝與否並不一定是首要。其實八十年代其他國家的版本都是首版,Philips在德國的 Langenhagen 生產了世界上第一張在市場發售的 CD。

其實早期的日版亦有分先后,音效有沒有分別?我們下回分解。

高原 (11/17)

10/17

上期我們介紹 Robert Ludwig 的時候曾經提及過他講解關於近年 CD 製作的情况,我想亦藉這個機會談論一下 CD。其實一直以來都有人問我有關 CD 的問題;甚至是我聽不聽 CD。除了 SACD 我沒有太大的興趣外;LP 以外的就是 CD。原因其實十分簡單;主因當然是因為有很多曲目只有 CD 而沒有 LP。我不會將早幾十年只出 CD 而到近年因為跟風而復刻的 LP 算在內;對於這類復刻版我一向都會敬而遠之。另一個原因是我自己亦有搜集 CD 的興趣,特別是首版 CD。查實 CD 跟 LP 一樣有不同的版本,CD 的版本比 LP 更加多、更加複雜。如果簡單來說在約 1994年以前沒有 IPFI 標誌的 CD 都是首版的話會比較籠統一點,這個 IFPI 與否只是一個分隔缐、是一個簡單化的指標。更何况有很多曲目在 1994年后才面世,要聽這類的 CD 就一定會見到 IFPI 的字樣。另外除了坊間可買到的,唱片公司送贈的版本;我亦由 LP 錄下了不少的 CD來聽(主要是在車上用) 。最後的一個原因是因為上半年我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為一個北美洲的廠家試聽一部 CD driver 的 prototype。亦因為這個原因我將原來放在一旁的 CD 重新整理一遍,亦順便增強了收藏的範圍。這部 CD driver 雖然是 prototype, 但它能夠釋出比一般 CD driver 多很多的音訊;遠超我沿用的一台 CD driver 亦遠超我對 CD driver 的印象。我玩 CD 而不玩 SACD 亦因為此。玩 CD 可以夾 driver 與解碼變化很多, SACD 就只有齋機而軟件方面的選擇亦較少。我從來未有抗拒過 CD,只不過以音效及若然有時間坐下來欣賞音樂的話;原版 LP 與 CD 比較我會選 LP。三十年前左右 CD剛起步不久有位 C9看見我的唱盤及唱片,她對我說,“你重聽唱片? 依家緊係聽 CD 嫁啦!” 她的意思當然是炫耀她進上潮流,我連答她的興趣都沒有。看來現在這位 C9看見我的 CD 又會說,“你重聽 CD?”閒話体提,我們就由上期 Dire Straits 的 Brothers In Arms CD 開始。

我手上有二個版本的 Brothers In Arms, 日版的無 IFPI,matrix 沒有什麽資料只有 169 及 2。CD 上印有 Mfg. by Daio Kosan Co. Ltd.. ,就算是日版而言 Daio Kosan 印製的 CD 頗為少見。Daio Kosan正是我們所謂的小廠,它原先只是做紙品。在大唱片公司未建造它們自巳的 CD廠房之前用它們壓碟。唱片公司的 CD 廠房建成後這些小廠就再沒有價值了。Daio Kosan在 1987年已停止生產 CD而 Brothers In Arms在 1985年才面世,這張 CD 一定是頭版。美版的一張的 matrix是 8/93 5DA2,1993年生產無 IFPI。日版在 CD上的印字用藍色,美版是黑色。無可否認日版的Brothers In Arms 比美版的是稍勝了一點,明顯地在分隔度及線條方面都較為清晰。日版在冲擊力及動態等的範籌亦有改善,而人聲亦較為特出。儘管日版與美版有一定的分別,但這個距離並非很大。不要忘記這兩個版本相差了最少六至七年的時間,由 Brothers In Arms 以千萬的銷量計這個音效方面的分別主要是一個初期與後期版本的分別。正如 Robert Ludwig 所說早期 Brothers In Arms 的 CD 其實經過一個 D/A 及 A/D 的程序,這張 CD 的音效與一張 MD-RL master 的 LP 相比之下是頗為遜色。在音場,分隔度,深度,頻應的伸延度及動態;LP 都明顯地勝一籌。例如 Money For Nothing 開展部份一段的合成器在低頻的質和量在 LP 上都十分出色;在 CD 上少了很多訊息。不過如果你沒有聽過一些有靚 master 的 LP 的話, CD 的音效實在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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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頂的一張是藍字日版,在底部的是黑字美版。

當然我們不可以單比較二張 CD 就下結論。接下來的是兩張 Telarc 的 Carmina Burana (Shaw/Atlanta SO) ,兩張的 CD 都沒有 IFPI。TAS上榜的 Carmina Burana 是 Telarc 其中一張最受歡迎的曲目,原版 LP 已被炒到天價;這亦可算入聽 CD 的理由之一。第一張的 Carmina Burana 是日版的 CD-80056,原廠編號下面印有 DIDZ-10020 的編號。DIDZ 這個編號是日本 CD 廠在83-85年用於印製美國貨沿用的,亦即是說這張是非常接近第一版的首版 CD。(Telarc 在 1981年推出 Carmina Burana 的 LP。世界上第一張 CD 在 1982年十月面世。這張在 83-85年生產的日版絕對被稱得上是首版。) CD 上的 matrix 則只有 TEL CD-80056 B 及 M 的字樣。CD 上印上 Manufactured by Matsushita (松下) Electric Ind. Co., Ltd., Osaka, Japan… 及 Made In Japan 的字樣。(第一批的 Telarc CD全都是松下印製,另外 CD 的小册子上並沒有條碼。另一張美版的 Carmina Burana 原版編號亦是 CD-80056,不過 CD 的小册子上印有編號 089408005626 的條碼。CD 上的 Matrix 是 DIDX-001497 3 (DIDX-001497亦印在 CD正面在 CD-80056編號之上),CD 上印有 Made In USA 的字樣。這個 matrix 的生產年期約在 1987年由 Sony 在美國屬下的 Digital Audio Disc Corporation (DADC) 製造。我以前提及過 Telarc 用的Soundstream 數位系統是當時最先進的,它的規格是 16bit 50kHz。在製造 CD 時它們用 Studer 的 SFC-16 sampling frequency converter 將sampling frequency改變為44.1kHz CD的 red book 規格。日版在 CD上的字體與美版不相同外,小册子上日版的標題為黑色字而美版用紅色。兩張 CD的兩張生產的時間只是相差二、三年左右,音效有沒有大的分別呢?試音後的結論在下期分解。

CB
頂部紅字的美版,底部黑字的是日版。

高原 (10/17)

05/17

TAS 榜上的華格納 VIII (完結篇)

Richard Wagner 華格納用了二十六年的時間完成了整套的 The Ring Cycle 指環組曲。指環組曲的偉大並不單指他的長度,除了作曲外華格納還填詞;他還兼顧了場景與道具的製作,演出的每一個细節他都照顧到。華格納更為了能夠完美地 展示他的作品,他不惜一切籌集鉅額的資金建造世上獨一無異的歌劇院。只上演華格納歌劇的 Bayreuth Festival Hall,華格納的聖殿。作為華格納的終章,我刻意地留下 Gotterdammerung 的結尾, Brunnhilde immolation scene 作為終結。我們先聽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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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Solti/Vienna PO演譯Brunnhilde immolation scene片段

Brunnhilde immolation scene 是指環的終章,華格納曾經修改了好幾次。被喻為最具感染力的指環片段的 immolation scene 是講述 Brunnhilde 為愛郎 Siegfried 舉行火葬,而她亦騎著馬跳入火中殉情。Brunnhilde 自盡前為 Siegfried 脱下了指環破解了咒語,而葬禮的大火亦將天宮Gibichung Hall 燒毁。Culshaw 在錄音中加入了Gibichung Hall 倒塌的音效獨一無異(3:44)。在一切盡毀以後,絕望之時;因為 Brunnhilde 與 Siegfried 的愛及指環咒語的破解令世界得以重生。愛的重生 Redemption through love 優美的 leitmotif 隨之響起(5:28及 7:27)。這一段是整個指環最令人動容的片段。這種盪氣迴腸,峰回路轉的樂章在華格納的音樂中出現過不少;沒有一次不令人驚喜,沒有一次不令人臣服。

Culshaw/Solti 的成功除了 Culshaw 對華格納透徹的了解,忠實的演譯外幕後還有一大班的功臣。負責錄音的 Gordon Parry 亦是忠實的華格納擁躉,充滿熱誠不斷的嘗試令錄音的效果近乎完美。經常在說話中掛上 Anything is possible 的 Sofiensaal 主管 Adolf Krypl 都說 For Decca and the Viennna PO – Everything is possible。他為 Culshaw/Solti 的錄音提供了無可比擬的方便,Adolf Krypl 在维也納幾乎可以通神。有一次為了安排 Solti 能夠提早到達維也納錄音他打電話给 Air France 令他們將飛行的時間由原來的 15:15 提前了 15 分鐘。他亦”疏通”了维也納機場的海關令 Solti 可以直通免除了 20 分鍾過關的時間。维也納的警察總監亦幫他一把;將機場至 Sofiensaal 路上所有的交通燈號轉為绿色。沒有努力絕對不能夠成功,EMI 著名的監製 Walter Legge 對 Culshaw/Solti 說他們收錄指環組曲是: Very nice,’ he said, ‘Very interesting. But of course you won’t sell any. 結果是百份百的相反。John Culshaw 甚至為 The Ring 寫了 Ring Resound,是一本不折不扣的好書。書中寫盡 The Ring 錄音的點點滴滴外,亦將他對 The Ring 的理解詳述;對了解 The Ring 有很大的裨益。而 Decca/London 亦為 The Ring 出了一套三張唱片的合裝唱片 An Introduction to Der Ring Des Nibelungen。這套唱片將 The Ring 的 Leitmotifs 一一介紹出來;是欣賞 The Ring 不可缺少的重要資訊。 John Culshaw 的 A Theatre of the Mind 理念為 Decca 收錄了很多名垂不朽的歌劇錄音。在他離開了 Decca 以後,Decca 的歌劇錄音再沒有採用 John Culshaw 的錄音概念;人材與錢財 (John Culshaw 的錄音概念等同籌拍一套電影的資本。) 是最大的障礙。今時今日再沒有唱片公司會花這種財力、物力及時間去做,亦沒有人會付出這種毅力與耐力去完成。除了 TAS 上榜外還有其他不勝枚舉的獎項,Culshaw/Solti 的 The Ring 被選為史上最偉大的古典樂錄音是實至名歸。

華格納除了在音樂方面有極大的影響力,他還在文學,哲學及視覺藝術有超然的成就。他亦對後世的電影概念定下了模式;為電影配樂立下了基石。 華格納的政治理念,他的種族主義思想及他的反猶太主義亦令他樹敵無數。十九世紀華格納音樂最大的黑點可能是因為希持勒對他的垂青。我們未能夠肯定希持勒是 受華格納音樂及思想的影響,他對華格納及他的音樂的瘋狂熱捧是鐵一般的事實。除了到聖殿朝聖外希持勒還用作為納粹主義作宣傳工具。直至現在華格納的音樂仍 不會在以色列演出。

華格納在音樂的和諧,曲式方面的發展及樂器的運用都有超凡的效果。他的音樂宏偉壯觀,他寫的愛情悲慘;他的愛永遠都是轟轟烈烈的。由 How softly and gently he smiles, how sweetly his eyes open. … Breath my life away in sweet scents? In the heaving swell, in the resounding echoes, in the universal stream of the world-breath, to drown, to founder, unconscious, supreme delight. 他寫的歌詞如詩如畫,亦可歌可泣。我們先聽一聽 Tristan und Isolde 最受歡迎的 Liebestod 片段:


Waltraud Meier在 1995 年 Bayreuth Festival 的演出

Waltraud Meier 唱得出色外,選這個片段最大的原因是英文的字幕,有助了解劇中的原意。華格納的愛情寫得異常淒美,單看它的歌詞己為之心動;它的感染力直入心靈的深處。再 配上完美的音樂,這首是最偉大的情詩之一。我最喜歡的 Liebestod 是下面的一段。


Flagstad 與 Furtwangler 的演出

Kristen Flagstad 與 Furtwangler 這對配答可算是演譯華格納歌劇最佳的組合,可惜的是所有 Furtwangler 錄音都在單聲道的年代。演奏華格納的音樂並不容易,要唱是難上加難。對於學唱華格納,Kristen Flagstad 的第一個忠告就是教初學者切勿唱華格納。Kristen Flagstad 亦說她喉嚨的肌肉需要長時間的鍛鍊出來的。她開始唱華格納的時候是 34歲,當時她己有十五年演出其他歌劇的經驗。而最初的時候她亦只能夠唱 Lohengrin 的 Elsa 等較輕的角色。Flagstad 的情感豐富;她的氣量,她對運氣及音量的控制更是無懈可擊。

這一章是華格納的完结篇,但我只能觸及華格納的表面;華格納的藝術是深不見底,這只是探索華格納的第一步。

高原 (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