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8

試音 CD I

上由這一期開始我仍會以 CD 為主,介紹的不再一定是 TAS 上榜而是一些有一定音效的試音碟。選取這批 CD 的時間約是二年前左右,原因是幫一家北美厰家測試一個 CD 轉盤的 prototype。這個測試並非一般的測試,整個過程持續了差不多二年。原因是我亦提供了部份改善的意見,其間這個 prototype 作出了無數的改動。老實說在此以前我並非太注重 CD 轉盤在系统中的角色。在試過這個 CD 轉盤的音效之後,我對此完全改變。因為是長時間的測試,部份的曲目重覆地聽過不下幾佰次。因為要測試 CD 所以我亦盡量用原版的 CD 來試而非用我由 LP 轉錄的 CD 來試。

當時隨手拿起的就是 2015 香港高級視聽展的 CD。音嚮展的 CD 函括中外古今的曲目,特別是內裏有不少是我從未擁有過黑膠的曲目;是一個不錯的試音源。CD 由大草兄籌劃,雨果的易有伍先生負責 CD 的 master。儘管只是一張幾十分鐘的 CD,但由選曲至製作其實是難以想像的艱鉅。CD 上輯錄的”春江花月夜”無論是 CD 或黑膠我都從未擁有過,是一首絕佳的試音曲目。”春江花月夜” 的演譯方式未必合所有人的口味,用作為試音是實在不錯。在新的 CD 轉盤設計後期這首曲目己可以完全離開喇叭穿牆透壁,低頻如泉般湧現。最重要的是樂器的線條明確,樂器的立體感在音場中突顯,相信原版的 CD 加倍突出。CD 上另一首我有興趣去試的是 Gabriel’s Oboe (來自 Ennio Morricone 的 Mission)。不過曲目的取源自 Warner 的 100 Best Film Classics,是一張雜錦碟。CD 本身是 2015年的製作,有 IFPI 碼亦正常不過。我本身頗為喜歡 Ennio Morricone 的作曲,Mission 不同版本的黑膠我亦聽過不少;因此我對 Gabriel’s Oboe 亦有很深的印象。2015 CD 上的 Gabriel’s Oboe 音效未如理想,因此我刻意地找來了幾張 Mission CD 比較一下。它們分別是 Mssion 美版藍字印刷, CD 內圈印有Nimbus master; CD 編號 2-90567。Mission 美版黑字印刷,CD 內圈印有 Nimbus master 及 N 1-1-5 Capitol JAX 字樣; CD 編號 V2-86001。1-1-5是代表 1 -母版, 1 -父版及 5 -印模。 第三張是 Mission 加版,CD 內圈印有 Cinram #910201D (glass master 製造時間為 91年2月1日); CD 編號 CDV2402。查實 Mission 隻碟裏面有不少較 Gabriel’s Oboe 更佳的曲目作試音用。例如 On Earth as it is in Heaven 有更多的配器,其中還有 Incantation 負責南美傳統樂器; 再加上合唱團的和唱。音場更加振撼動人,複雜的配器亦足以考驗器材的功力。不過既然用了 Gabriel’s Oboe,就用它來比試亦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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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首先看看四張 CD 的動態頻譜

Mission 2015明顯地與其他三個版本有較大的差異, 加版雖然與兩個美版相若但仍有可以見到的分別。 至於兩個美版的頻譜則幾乎看不到有絲毫的差異(起碼在數據上是一致), 我要將圖放大後及在下面詳细的動態頻譜分晰中才可以察覺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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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先比較四個不同版本的 Gabriel’s Oboe 詳细的動態頻譜分晰

四張 CD 的 Gabriel’s Oboe 由高至低的評級依次為 Mission US Nimbus, Mission US Nimbus-Capitol, Mission Can 及Mission 2015。 Ennio Morricone 的 Mission 自 1986年首推以來現在己超過三十年,就以 2015年計都接近三十年。我們不可能要求能夠有第一手的 master,更何况它是來自一張雜錦碟。 IFPI 只是一個指標; 1994年以後的新錄音亦定必有,其實 master 才是關鍵。 Mission 2015的而且確是缺少了很多的細節。 相比之下加版開展部份的雙簧管, 鼓聲及古鍵琴都有不少的餘韻, 而背境的配樂亦較明確。Mission US Nimbus-Capitol 的 glass master 來自 Nimbus,CD 估計在 1987年後生產(Capitol 在 Jacksonville 的 CD 廠在 1987年開始生產 CD。) 。它的音效比加版優勝但仍敗在藍字的 Mission US Nimbus。因為 CD 上未印有其他資料,我只能夠由音效及印制的方式判定它是較早期的版本。 Mission US Nimbus 樂器的線條最清晰不過,Drum Beat 每一下都清楚地交待,餘韻亦足夠。背境伴奏的音樂與主樂器有極佳的分隔度而音場亦有足夠的闊度,低頻亦有一定的推動力。特別在後部份 Oboe 的迴響有更大的共鳴。我有不少 CD 都有 Nimbus master,它們都有不錯的音效。加版輸的原因與缺少了一個 Nimbus master 不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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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 Mission Can(0:00-1:50)及 Mission 2015 (1:5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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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 Mission US Nimbus-Capitol (黑色; 0:00-1:50)及 Mission US Nimbus (藍字; 1:52-3:42)

下期我會介紹其他值得一聽的試音 CD。

高原 (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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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6

TAS 榜上的華格納III

旣然華格納的音樂有宏觀,亦有寵大的動態;他的音樂要在 TAS榜上佔一席位絕對不覺得出奇。Sheffield Lab喇叭花的 Wagner (唱片编號 LAB7) 最其中較曯目的一張。特別的當然是Sheffield Lab 的 Direct to Disc (DD) 直刻唱片的錄音技術。以前我介紹 The Mastering Lab 的 Doug Sax 的時候都提及過;Sheffield Lab由 Doug Sax, Sherwood Sax及Lincoln Mayorga成立。其實直刻的技術並非新的發明,早在 78轉唱片的年代就沿用這種技術,直至開始使用錄音帶錄音大量生製長壽唱片 (LP Long Playing Album) 才停用。Doug Sax及Lincoln Mayorga 發覺直刻的技術有傑出的高保真音效而决定賞試使用在錄製 LP 上。一般唱片的錄音由咪將訊號收錄到錄音帶上成為母帶,母帶的訊號通常在經過處理之后送到 cutting head 去刻母盤。直刻就是將咪的訊號直接送到 cutting head 刻製母盤。直接了當絕無半點音染,因為跳過了錄音帶的步驟而不會受到錄影帶及錄音機的質素所影嚮。說來容易, 他們其實需要刻服很多技術上的難題才能達到” 發燒” 的要求。幸好 Doug Sax 的兄弟 Sherwood Sax 是一個傑出的工程師,他負責為 The Mastering Lab 及 Sheffield Lab 設計,摩動及製造絕大部份的器材。依照的是 Doug Sax 堅持由 control console 至cutting head amplifier 盡是全胆的器材。除此以外直刻唱片還要克服一 take 過的錄音,樂師並無 take 2 的機會;這對樂手產生無形的壓力。對於 mastering engineer 來說直刻亦是技術的考驗。直刻唱片需要一take 過錄完唱片的一面,cutting head 由開始至完成都需要開著。稍有差池的話母盤需要報銷,唱片要重錄;這是一個非常昂貴的損失。更何况一般的 cutting lathe 都有自動的系统較容易掌握唱片坑纹距離的寬度,但直刻要全手動是百份百依賴master engineer 的技術。因此直刻唱片每邊都不會超過 22分鐘,收錄的內容需要精挑細選。而因為只有極少的母盤(每個母盤都需要一台獨立的cutting lathe去做所以一般直刻錄音都不會有多過三個母盤。)的原因,直刻唱片是限量生產並不乎合商業上大量生產的原則。

值得一提的是 Sheffield Lab 在部份直刻錄音的同時亦用錄音機錄製了母帶作備份。Sheffield Lab的 CD就是由這些母帶錄製。大家很容易想像得到這些 CD無論是 24bit 96k也好,SACD, XRCDI, XRCDII, III, IV甚至是 ABCD 都不能與直刻唱片的音效相提並論。限量版直刻唱片的地位是沒有任何一種媒體所能取代的。

Sheffiled Lab的 LAB-7收錄的是 Wagner的四首歌劇的序曲包括 Die Walkure: Ride of the Valkyries, Tristan und Isolde: Prelude to Act I, Gotterdammerung: Siegried’s Funeral Music 及 Siegfried: Forest Murmurs。錄音的地點在洛杉磯MGM Studio,Erich Leinsdorf 指揮 LAPO的演出。華格納作曲時使用了大量的銅管樂來增強樂曲的感染力及強化震撼的感覺。為了演譯華格納的音樂, 他們特別為 LAPO增強了銅管樂的陣容。除了一般銅管樂的數目有增加外,還特別加入了四位樂手吹奏稱為 Wagner Tuben (Tubas) 的Tubenhorns。當時Sheffiled Lab 同時使用三台的 cutting lathe 由 Mike Reese, Arnie Acosta 及 Bruce Leek 負責。亦即是說 Sheffield Lab有三個 LAB7的母盤。選曲是華格納最著名的序曲之一亦是合情合理,在時間方面是完全切合直刻的要求。而華格纳歌劇的序曲亦能夠充份表現華格納音樂的宏觀。當年華格納在努力演出籌錢興建聖殿的時侯亦經常演譯將在聖殿演出的指環的序曲,華格納亦使用序曲去引導聽衆去了解及進一步欣賞他的歌劇。

LAB-7的四首序曲的第一首 Ride of the Valkyries可能是華格納最為人熟知的片段。儘管 Ride 有十分明快的演奏,有一浪緊接一浪的高潮。在 Sheffield Lab 的直刻錄音之下樂器的定位有比一般的錄音更精準,超乎一般錄音的真實感,更傳神的音色。雖然LAB-7 是在錄音室收錄,錄音中並沒有一般演奏聽的殘嚮;但樂器的形像是非常的明確。特別是銅管樂的聲音更突出。華格納將銅管樂巧妙地加入他的樂曲之中,大大增加了樂曲的說服地,光輝豐厚的銅管樂令人為之一振。Sheffield Lab 的直刻將唱片的分晰力,動態及瞬變大大地提升。讓我們欣賞一下 Valkyries 女武神騎著飛馬戰車從天而降帶著戰士的靈魂回到天神的聖殿。

按圖試聽 LAB-7 Ride of the Valkyries 的片段。

Ride 另一個值得欣賞是歌劇中有人聲的版本。除了歌劇的演出以外最能夠將 Ride 深入民心的可能是以下片段:

有看過Apocalypse Now (現代啓示錄) 的朋友相信都不會忘記上面這一幕,近乎完美的鏡頭剪接將 Ride 發揮得淋漓盡致。如果你有留意的話Coppola 在戲中並非單用 Ride 作配樂,事實上這段 Ride 是在美軍在直升機上放了部 open reel 用大喇叭 (片中 0.07) 播出音樂來配合攻擊時的聲勢。其實早在二次大戰時納粹德國早己用 Ride 在德國空軍空襲宣傳片配樂。希持拉是華格納的忠實擁躉,他經常拉隊到聖殿朝聖。這亦使華格納蒙上陰影。

但 Ride 並非 LAB-7 最精彩,我會在日後介绍更精采的 Ride錄音; LAB-7中還有更精彩的曲目,留待下期吧。

高原 (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