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0

TAS 上榜 Telarc 的 Carmina Burana 之一

因为疫情的关系,在家中的时间多了;搅机的机会亦多了。在听了差不多三十年后我的 Quad II 终于与 3/5A 分离了。十六瓦输岀的 Quad II 始终推动 3/5A 时有点乏力,刚巧有部五十瓦的原子粒机作测试就不妨接上对 3/5A 试一试。 50 Vs 16 的确是有颇大的分别,即使是 3/5A 亦可以有力拔山河的效果。听管弦乐的时候它营造的音场比 Quad II 原先的宏大起码三成,音场增大后分隔度自然亦提升了。队团中每一组乐器的分隔度与分晰力都比之前高很多。部份原因是这部五十瓦的原子粒机用了超过 25A 2000W的供电。这组供电 full power 的时候耗电量差不多等同一台二匹的冷气机,我长煲了一个月无关机下个月的电费单不敢想像。幸好这个供电量是超乎使用量很多,但电源充足喂得饱饱一定没有乏力的感觉。最好的尽管是石机,但它仍有胆机的温暖。能够接近 Quad II 的音色但有超然的音效是令我放弃三十年友谊的原因。不过、这五十瓦只能够力拔山河,要做到力拔山河气盖世的话就必需要一百瓦或以上。这要等老板娘批准外,自已仍需努力。除了扩音机外我亦将 phone amp 升了级。所以我绝对支持现今最热门的 Social Distancing 甚至是 Self Isolation。查实我一向都有实行 Self Isolation,听音乐的时候我只喜欢自己独自聆听。因为但凡有人坐在旁边的时候,音效总有损失。特别是音场的立体效果,Fill The Room 的音效损失很多。道理其实十分简单,试一试有人在你右边或左边说话;中间隔了一个人和没有人在中间阻隔的分别。要发烧友实行 Social Distancing 甚至是进一步的 Self Isolation 其实一点也不难。不过朋友知道我换了扩音机之后他坚持过来试机之余亦带来了一张 Telarc 的 Carmina Burana 唱片说是给我爆机!我亦免为其难为他破一次例。因为这张是 Telarc 在 2007年推岀的复刻版(他早知我不听复刻版的习惯) ,幸好这张并非 Craft Recordings 2018 的复刻版。其实这并不可以说成是 Telarc 的了。因为 Telarc 早已在 2005 年卖了给Concord Recording,几年后 Concord 以” 公司结构重组”的原因将原属 Telarc 的所有员工全部辞退。现在的 Telarc 只有一个品牌及以前录下的作品。 2007年的复刻版亦不例外,唱片上注明是由 Universal Music 发行,亦不知何故刻意地印上Telarc 并无参予其中的字眼? Telarc 的 Carmina Burana 复刻版在 2007年推岀时我已经听过,不过朋友要试新机我唯有亦顺哥意。因为我亦从来没有对他提及过我对 2007年版本的评价。印象中我亦在这里常有提及复刻版但并未正式撰写及比较过,我亦借此机会正式比试一下。

Telarc 在 1981年推岀 Carl Orff 的 Carmina Burana,由 Robert Shaw 指挥 Atlanta SO 演岀。负责演唱部份的是 Judith Blegen, Hakan Hagegard 及 William Brown;加上Atlanta Chorus 及 Boy Choir。 Telarc 当年使用 Dr. Thomas G. Stockham, Jr. 的 Soundstream Digital Recorder。 Soundstream 可称得上是比当代其他数位录音系统高几班的数位录音系统。 Soundstream 的模拟线路是 transformerless,频应平直低至 0Hz。难怪 Telarc 的录音上的低音一点也不缺乏,亦顺理成章是 Telarc 其中一个卖点。 1981年的版本由 IAM 的 Bruce Leek 及 Richard Donaldson 负责 master。唱片推岀后直上 TAS 榜,毕竟 Carmina Burana 是一套广受乐迷爱戴的曲目。 2007年推岀的复刻版唱片依旧是开页式双唱片,唱片仍然在德国压碟。所不同的是复刻版唱片并非由IAM 的 Bruce Leek 及 Richard Donaldson 负责 master;相信是 Universal Music 自已公司的 master engineer 担大旗。

Carmina Burana 以 O Fortuna “命运女神” 开始及终结。这首诗写的内容是对命运的咆哮,写的是生命的浮沉起伏;令人透不过气的变幻无常及不断的冲击。 Carl Orff 用了整个管弦乐团,还刻意加入了两台的钢琴。为了增加乐曲的振撼力,Carl Orff 在敲击乐方面使用了六个定音鼓,二个响弦鼓及大鼓等十多种不同的乐器大大加强了乐曲的戏剧性。 O Fortuna 乐章有如此强大的动态及表现的能力;它自然成为了不少电影乐意采用的配乐。它亦广泛地被流行乐队,摇滚乐队甚至重金属乐队广泛地采用。由 Robert Shaw 指挥的 Telarc 录音亦一一依足 Carl Orff 的配器动用二台钢琴及任用了多达八个敲击乐手控制不同的乐器。对于指挥合唱团 Robert Shaw 绝对胜任有余,他早在 RCA Living Stereo 的年代已为 RCA 灌录了不少歌剧及合唱的曲目。我们先听听 2007年版 Telarc Carmina Burana 开始时的 O Fortuna。

P1014386按图试听 Telarc 2007 复刻版 Carmina Burana 的 O Fortuna

不知为什么听 Telarc 的 Carmina Burana 我总是将注意力集中在双钢琴的琴音之中。部份原因可能是 Robert Shaw 将双钢琴放在乐团的中央的位置吧。 Robert Shaw 似乎亦以钢琴的弹奏带领着整个乐团的节奏。无可否认这两台钢琴在乐曲之中是占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地位。 Carmina Burana 是一首使用十分多乐器的乐曲,再加上复杂的独唱歌手及合唱团的和唱;要录得好一点也不易。 Telarc 的 Carmina Burana 事实上有一定的吸引力。试听 2007年复刻版 O Fortuna 的结论我留待下回分解。不过在听完 2007年的版本后,我给朋友听了另一个版本的 O Fortuna。他听完后几乎不能够相信是真的。是那一个版本?下回分解。

高原 (4/20)

05/14

SR,我並非想寫 SIR,並未有串錯字。我指的 SR 或 SR/2 是 master engineer Stan Ricker 在 deadwax 上的簡稱。為何要介紹 Stan Ricker?  因為他發明的 Half Speed master 對黑膠唱片的製版有一定的影響。他接手的 Mobile Fidelity Sound Lab (MFSL 或 Mofi) 為發燒黑膠唱片創造了一個新的市場。他的發燒黑膠碟創作使廣大的音響樂迷受惠。音響樂迷當時只需要付出多一點便可以得到與一般樂迷得到不一樣的享受。他令到大的唱片公司在一定的程度上在製作黑膠唱片時出多了幾分力,甚至推出發燒的黑膠版本。我指的是在七十/八十年代的 MFSL (我慣用 old school的 MFSL) 而非現在的 Mofi。

 

七十年代的 Stan Ricker當時在 LA的 JVC cutting center工作,因為工作上的關係而接觸到 JVC發明的 Supervinyl (這種超級的處女膠,被視為可樂膠的鼻祖。) 。再加上 SR發明的 Half Speed master的製版方法,這便成為了當年 MFSL製碟的基礎。作為 master engineer的 Stan Ricker亦意識到母帶的重要性,因此他亦藉著在唱片界的人脈關係向唱片商借用非常接近原版的母帶做碟。由 SR主理的第一隻 MFSL Half Speed master, 在日本的 JVC用 Super vinyl壓碟;使用原廠母帶的唱片是 TAS上榜 Supertramp的 Crime of the Century MFSL-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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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首版 MFSL 的 Original master recor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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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MFSL 首版的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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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dwax上刻有的 SR/2 Ortofon。

 

在 SR製作 Half Speed master的發燒黑膠以後,其他大唱片公司包括 A&M, Columbia, MCA, RCA等亦有生產 Half Speed master的黑膠碟。以類似概念冒起的小廠有Telarc, Delos, Klavier, Delos, M&K, Crystal Clear, Windham Hill, Refernce Recordings等。部份品牌的錄音和 master,SR都有直接參矛。

 

在我末進一步談論 SR之前有幾點我希望大家能夠攪清楚。第一,很多人一聽到日本壓碟便誤會為日本版;這並不適用於 MFSL及部份只在日本壓碟的美國廠家。當時全世界只有 JVC在日本生產這種 Super Vinyl的處女膠唱片。它的硬度比一般的膠質高很多, 纯度高而雜質少亦提升了寧靜度和訊噪比。JVC 這種 Super Vinyl  在八十年代中期已停產。而 MFSL是在歐美的唱片公司得到原版,由 Stan Ricker或 Jack Hunt在 LA做 master后送到日本壓碟。這與一般日本版得到連族譜都可能不入的母帶然後在日本 master與壓碟的捷然不同。

 

第二,我所講的MFSL/Mofi是指 1977至 1985年生產的黑膠唱片,並非 94 – 95年生產的 Anadisq 200,更非現在的  Gain2/Ultra analog 復刻版。原來的 MFSL 在 1999 年經已破產,它的資產被 Music Direct 買下便開始了 MFSL 復刻版的主意。

 

近年的 reissue 復刻版(包括 MFSL 在内)有以下幾種情况:

第一,用原來(或較接近)的模擬母帶的 copy來做;這是夢幻。(原來的模擬母帶實在太珍貴,己破損或甚至已失去。)

第二,有很多聲稱用 Original master tape 的原來是用 94/24 的 digital master 或 CD 作為 master。(這個比較普遍。)

第三,有很多標明用 Analogue 母帶的是指用 Analogue 母帶做出來的 96/24 digital master。(這己算是幸福。)

第四,根本沒有標明。

 

例如:

MFSL生產過兩版 John Lennon的 Imagine;第一版在 1984年生產编號為 MFSL-1-153 (真正的analog master),第二版在 2000年生產编號為 MFSL-1-277 (Gain2 Ultra Analog) 。單看第二版的包裝你肯定會喜出望外。第二版同第一版是一模一樣,只是頂部 banner的顏色不同。Banner上仍寫著一模一樣的 Original master recording。不過原來這一版的所謂 Original master是來自 Yoko Ono在 1999年的 digital remix,是不節不扣的 digital master (她這個 master 的母帶從何而來當然不會交待。Yoko的 remix巳經令 John Lennon樂迷吃驚,更何况她在 master上加了 noise reduction (抑噪糸统) 。MFSL就是用這個 digital master做出第二版 MFSL-1-277的 Imagine。這就是 MFSL的 Ultra analog (超模擬-是代表著超出模擬的數位) reissue 的表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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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fi 用 digital master 並不是我作出來的,這是印在第二版 Imagine 的 inner sleeve 的鐵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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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表與第一版無太大分別的復刻版,右下角的 Gain2 Ultra analog 是最明顯的差異。

 

如果是由真正的數位錄音轉成黑膠又如何呢?當年曾經負責 master過不少 DCC名盤的 master engineer Steve Hoffman曾經講過如果由真正的數位錄音做黑膠的話,作為 master engineer希望得到的母帶依優劣的次序為:

 

第一,Original digital mix, unmastered

第二,由第一做出來的Original LP master tape

第三,由第一做出來的 CD master tape

第四,由第一做出來的 CD reissue master tape

第五,由第一做出來的High and Low resolution digital master

 

Stan Ricker 2006年幫華納 Half Speed master Dire Straits的 Brothers in Arms雙唱片便是用上述最差的第五類 96/24 digital copy 來做 master。這個 master 亦是用來做 2006 推出的 DVD-A/SACD。Steve Hoffman 拒绝了華纳用這個 master 做,最後由 Stan Ricker 接收。亦可以說 Stan Ricker 只是用人家的 master 去 cut 碟。這亦可以理解得到不单止是黑膠的 reissue 不理想;就算是CD,XRCD,SACD 等數位對數位的一樣受到 master 的問題困擾。Digital亦非永恆, 可以想像得到的是現在連 digital的母帶都經己失去或損毀。而 Digital copy亦有很嚴重的訊號損失的問題,所以用一個幾代徒孫做出來的版本絕不能與原版相若。原版 CD被炒高並非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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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re Straits 的 Brothers in Arms,首版的 Masterdisk RL master 是明智之選。

 

下期我們繼續懷緬舊日的 Stan Ricker。

 

高原 (5/14)

03/13

pic 9由 八月開始我們每個月會請專欄作家高原為我們撰寫專文,介紹與黑膠碟有關的資訊。我們希望能夠為初學者提供入門的資訊;亦希望與資深的朋友交換心得。部份的 訊息你有機會看過,但絕對有很多你未知道的材料。我們稱這部份為〝介紹番〞,每次初登的時候會放在首頁,之後會放入〝介紹番〞一欄內供參閱。

上期提到 Charles Gerhardt 因為被 RCA 派到英國為讀者文摘灌錄古典音樂。 Charles Gerhardt 與錄音大師 KE Wilkinson 一拍即合,開始用著名的 Decca tree 在 Kingsway Hall 及 Walthamstow Hall 錄制讀者文摘的古典唱片。首套錄制的是著名的 Music of the World Great Composers,一套+二隻唱片。接著的 A Festival of Light Classical Music (一套+二隻唱片)總銷售量超過二佰萬套,是古典唱片銷量的一個奇蹟。接著的 Treasury of Great Music (一套+二隻唱片)都非常出色。其后 Charles Gerhardt 亦找來出色的 Rene Leibowitz錄下讀者文摘一套著名的貝多芬交響樂全集。不過,讀者文摘其中較受人注目的是它的 The Romantic Rachmaninoff 四唱片合裝。唱片由 Earl Wild 鋼琴演奏,Jascha Horenstein 領導 Royal PO 演譯 Rachmaninoff 的四首鋼琴協奏曲,Rhapsody on a theme of Paganini 及 The Isle of the Dead。 Charles Gerhardt精心炮制,KE Wilkinson 在 Kingsway Hall 及 Walthamstow Hall 錄音。 TAS 上榜良久仍然屹立不倒。
OLYMPUS DIGITAL CAMERAMusic of the World’s Great Composers由 Alexander Gibson, Rene Leibowitz, Sir Adrian Boult等演譯偉大的曲目。

Charles Gerhardt 制作 A Romantic Rachmaninoff 絕非一朝一夕的事。首先,C Gerhardt 考慮到的是鋼琴家,指揮;當然還有合適的鋼琴,管弦樂團。他特別亦提到合適的錄音場地的重要性。他試了不少的鋼琴家,最后他挑選了 Earl Wild。為了替 Earl Wild 找到合適的樂團及指揮,他更不歉其煩地用不同的樂團與指揮録 test recording,達到六次之多。最後選定了  Joscha Horenatein。Joscha Horenstein 來頭一點也不少,他除了和 Rachmaninoff 本人合奏過第二鋼琴協奏曲外;他更在 Rachmaninoff 的第四鋼琴協奏曲的首演與 Rachmaninoff 合作演出。最後 C Gerhardt 選了 Royal PO,而鋼琴則挑選了 Steinway and Son 的一台 No.695。

OLYMPUS DIGITAL CAMERAFestival of Light Classical Music由 Alexander Gibson, Rene Leibowitz, Sir Adrian Boult等演譯精采的輕鬆古典小品。

OLYMPUS DIGITAL CAMERATreasury of Great Music由 Fritz Reiner, Rene Leibowitz, Jascha Horenstein, Sir John Barbirolli, Sir Malcolm Sargent等大師包辨。陣容頂盛,一時無兩。

果 然不負眾望,演出的水準超乎理想,錄音的效果亦超桌。如果你說 KE Wilkinson 的錄音似近鏡,某程度上他是這樣。要知要知道 KE Wilkinson 本身不單只是普通的一個錄音師,他對音樂有天賦的觸覺。他要求的録音要鉅細靡遺,要有樂曲的風格,演出要有作曲家的神韻。KE Wilkinson 對完美錄音效果的堅持是肯定的,從設計 Decca Tree 的選咪到錄音的擺位都有嚴謹的要求;制作一絲不苟。他甚至連樂手座位的位置與坐的座姿都有要求。對影響錄音的每一個小節都絕不放過。聽 Earl Wild 的鋼琴動態超然,每一粒的琴音都清晰無誤。鋼琴的彈跳力無械可擊,音色自然精準。 Horenstein 的指揮與 Earl Wild 亦配合得天衣無逢。錄音的平衡度亦是一等一,樂團的音色自然流暢。這個錄音的效果,特別是鋼琴的動態是當時的錄音中少有的。Earl Wild, Jascha Horenstein與 Royal PO的演譯當然功不可沒歿;C Gerhradt 與 KE Wilkinson 的努力亦沒有白費。TAS 上榜當之無愧。

OLYMPUS DIGITAL CAMERAThe Romantic Rachmaninoff上 TAS榜。演譯的水準與錄音的效果都是超級之作。

The Romantic Rachmaninoff 其實除了讀者文摘這個版本外,還有 Quintessence 的 analogue 再版, 。較多人接觸到Chesky 的 Digital remaster 再版及較罕有Chandos 的 Digital remaster 再版。各個版本當然有分別,我們下期再談。

令我們感到+分可惜的是:
Jascha Horenstein (1898 – 1973)
Charles Gerhardt (1927 – 1999)
Kenneth E Wilkinson (1912 – 2004)
Earl Wild (1915 – 2010)

(高原 – 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