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7

TAS 榜上的 CD III

上期我們試過 Telarc的 CD-80056 Carl Orff 的 Carmina Burana;分別是日本首版,美國首版及日版的 Sampler。音效方面亦如上述的序一模一樣。就如 LP一樣,CD的版本亦如天上的繁星般多;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無論是美國首版也好,日本首版亦然,大家都有先後之分。今次找來的無獨有偶也是 Telarc的出品,Telarc的 DG-80041 Erich Kunzel 演譯柴可夫斯基的 1812序曲。聽 Telarc 1812的 CD其實並非是一件壞事,起碼一定不會跳線。不過燒喇叭的危險仍然存在,CD 的小冊子仍然印有小心炮聲的標誌;大家不可以掉以輕心。今次找來了四個 DG-10041的版本;分別是二個日本首版及二個美國首版。

四個版本全部都在 90年以前生產當然沒有 IFPI 碼,日版與美版的封面亦不一樣。版本依生產年份由先至後分別為日本首版 ED1, 由松下印製; CD 的中央以凹字寫上 Manufactured By Matsushita Electric Ind. Co., Ltd.. 估計生產年份在 1984-85 年間。第二個版本分別為日本首版 ED2, 同樣由松下印製; CD 的中央並無凹字,只在銀圈內印有 CD-80041 U。估計生產年份在 1984-85 年間。第三個版本為美國首版 ED1,由 DADC印製; CD 的中央以凹字寫上 Digital Audio Disc Corp. Made In USA。估計生產年份在 1985-87 年間。第四個版本為美國首版 ED2,同樣由 DADC印製; CD 的中央只有 DADC的 D標誌。估計生產年份在 1987年左右。旣然是經典的 1812序曲自然應該有一點的炮聲。試聽的片段由 CD中的13:00開始,由弦樂的引子開始,在號角的帶頒下緊接著一輪的教堂鍾聲及鈴聲;一步一步走向樂曲的高潮。由一輪的軍鼓敲擊聲之後在 14:42發出第一下炮響,其中以14:46及 15:02的炮響音壓最大。如果將這四個版本的音效用一所倒塌中的房子來形容它的音場闊度,深度及空間的体積的話是頗為貼切。假設日版 ED1的音場是兩邊牆身未開始倒塌呈九十度的話,日版 ED2的音場是兩邊牆身開始倒塌向內傾斜了十度。美版 ED1的音場是兩邊牆身繼續向內傾斜多五度,而美版 ED2的音場是兩邊牆身繼續向內傾斜多五度。當音場一步一步收縮的時候,体積續步收窄的情况下,樂器的分隔度一路路減弱。日版 ED1的音場及深度是明顯地較寬廣,與日版 ED2的分別亦有很大的距離。分晰力減低後亦令樂器的伸延度,音樂的餘韻減少。日版 ED1的鈴聲份外清脆玲瓏,就連教堂的鐘聲和鈴聲都〝明顯〞地有不同的音調及強弱。其他的版本在這方面是較為模糊一點。至於炮聲方面,日版 ED1 有更強大的震撼力,有更強大的動態。儘管我一般都用 3/5A 來試音,而我亦謹慎地依照 Telarc的溫馨提示來調校音量;但在最強的炮轟之下地面還是為之一震。其他的版本的爆發力及迫力是差了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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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 Telarc日版 ED1(上面 – 0:00-2:32) 及 ED2(下面 – 2:33-5:06) 1812序曲的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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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 Telarc美版 ED1(上面 – 0:00-2:33) 及 ED2(下面 – 2:35-5:09) 1812序曲的終章

有一點不可以不提的是儘管四張 Telarc的首版 CD 都有不錯的音效,它與 LP仍有一段頗大的距離。特別是弦樂方面是比較粗糙,銅管樂亦欠缺應有的光輝。若然閣下的唱盤不跳線的話,黑膠唱片上炮聲的爆炸力,動態與迫力更強勁。這四張 1812序曲同樣是九十前的版本,其實音效的差異都只是因為母版的分別。日版 ED1有超桌的效果全是因為得到美國佬供應一個早期的母版,之後亦因為母版的差異就連日本版的 CD 亦站不住陣腳。日本首版 CD僅限於由 1983–1987年間美國大部份的唱片商都依賴日本做 CD而將最好的版本送到日本印製 CD。有價值的日版亦只局限於這幾年間在日本印製供美國市場發售的 CD。亦即是說只有 Japan for US的 CD才是最罕有的一類。印有日本字的外國 CD (除了極小部份在 82-84間的日本字日本首版 CD外),供日本本地市場發售的並不在Japan for US此列。就如日版的外國 LP 一樣,這類印上日本字的日版 CD 亦因為未能夠獲得一個好的母版而影響音效。不要盲目找〝日版〞,要買就事先攪個清楚。1986/7年以後美國大部份的 CD都在本土生產;日版 CD亦再沒有以前的優勢,日版 CD靚聲不再。Japan for US的日本首版 CD亦不一定靚聲,美版亦有超級的版本,下期續。

12/17 (高原)

09/16

TAS 榜上的偶像 – Carlos Kleiber 之終章

凡事有始必有終,到了Carlos Kleiber的終章我希望大家對他能夠有更透徹的体會。DG雖然擁有 Kleiber最多的錄音,但它與 Kleiber的關係是最惡劣的。其實 Decca早在 59年的時候己希望能夠與 Carlos Kleiber合作,當時負責游說的就是 John Culshaw (此子構思,策劃與製作 Solti TAS上榜的 The Ring Cycle,可算是上世纪最偉大的錄音之一。) 。但 Carlos Kleiber最不喜歡與父親的名氣拉上任何的關係,曾為 Erich Kleiber錄過不少名作的 Decca自然被他拒絕。最后當然是 DG冷手成功游說 Carlos Kleiber。

DG與 Kleiber最後的合作是收錄 Wagner的 Tristan Und Isolde,DG的 2741006五唱片歌劇。對於 Kleiber而言演譯 Wagner的歌劇並非難事。Kleiber早在 71年開始己在 Wagner的聖殿參予 Bayreuth Festival 的演出。Wagner聖殿獨特的設計完全將樂團收㶓在台下,指揮只能在台前的一個空隙探首看到台上表演的情况。在 youtube 上流傳了一個相信是Kleiber 1976年在Bayreuth Festival罕有的錄影。這個裝在台前的鏡頭用意只是監察樂團間的情况,但卻為不願意錄影的 Kleiber留下了一個不經意的珍貴片段。儘管這個片段是黑白,解像度是極差,音效绝不理想。但它纪錄了 Kleiber其中一段最精采的指揮,這亦是我最心儀的Tristan Und Isolde。可以看到 Kleiber對樂團完全的操控,他對 Wagner音樂有力的演譯。我以前多是稱讚 Kleiber對大動態的掌握,對節奏的控制;他那種如閃電般的爆炸力。其實Kleiber亦有非常感牲的一面,由 Tristan Und Isolde的序曲開始他给你的是一份直探入心底的淒美;悲傷但同時感覺在天堂般的美麗(片段開展的部份)。Kleiber 自樂曲開始的時候己經一步步引領聽者進入樂曲的中心。Kleiber的指揮極有說服力,一舉手一投足每一個動作都有內涵;單看他的指揮己是最大的滿足。Wagner聖殿獨特的設計完全將觀衆與指揮,觀衆與樂團,樂團與台上的表演者的視缐完全分隔。樂團與台上的表演者的融合全賴指揮一人。這使樂團完全依賴及更投入指揮的控制。而在沒有觀衆的目光下工作,指揮能夠更集中及投入。你看 Kleiber 的指揮就可說是不言而喻,他指揮動作的幅度比一般的情况下大很多;對 Kleiber而言指揮捧只是他指揮時使用的其中一個小工具。從俯身指揮樂團到探首引導台上的歌唱家;由上至下以至樂團左右兩部份的樂器组別。Kleiber 是全方位的兼顧(參考 28-34分鐘的部份)。全片最精采的部份是在結尾,我以前曾多番提及 Kleiber 在指揮時非常投入。正如多次與他合作Tristan Und Isolde的 Brigitte Fassbaender 亦說 Kleiber 在指揮時特別入神,他整個人都被吸入了演譯之中好像他才是表演者而其他的人只是他的陪襯。這個部份亦充份顯現 Kleiber 的指揮功架,他充份地利用左右手及身體同時,是同一時間發出不同的指令指揮樂團不同的樂器组及向歌者發出不同的指令(參考 37分鐘至结尾的部份) 。他同時間能夠發岀的指令比很多指揮都要多,表達的意境更豐富及充實。無怪乎他演譯的作品更有創意,充滿動聽小節的内容令整首樂曲表達得更完美。


片長约 42分鐘,Carlos Kleiber 精采絕倫的指揮技巧百看不厭。至於 DG 的Tristan Und Isolde錄音,與 Kleiber合作的是 Margret Price, Rene Kollo及Brigitte Fassbaender等。在 Kleiber的指揮下 Margaret Price唱出了令人意想不到出色的 Isolde,而 Rene Kollo亦能夠演出恰如其份的 Tristan 。整體來說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好錄音。注重细節的 Kleiber 在錄音時刻意將第一,二組小提琴分別放在右兩傍,這種擺位的方式提升了錄音的清晰度和分隔度。雖然 Kleiber要求不少於十次的排練及超過二十場 (full cast) 的錄音;但Kleiber仍未滿意。正如 DG的製作經理 Hans Hirsch所說 Kleiber心目中的好錄音尚未亦永遠不能成事。Kleiber的完美主義令唱片公司對他又愛又恨。其實 Kleiber在唱片公司眼中近乎"無理"的要求絕非意外。早在 73年收錄 Die Freischutz的時候 Kleiber要求的是三個星期的排練及一共錄了六十小時的錄音帶。最後 DG决定將 Kleiber錄過的Tristan Und Isolde片段不論是排練(據說DG 的錄音師在 Kleiber 排練時都開著咪錄音)或正式錄音湊合一起剪輯後發行。DG的决定令 Kleiber無奈地接受但他亦回應 DG說他們使他成為世上最不開心的一個。自此以後 Kleiber再不踏足 DG的錄音室亦不踏入任何的錄音室。Kleiber的完美主義在商業的角度令他成為錄音室的毒藥,但在藝術的角度卻是無價寶。兩個完全極端的角度,绝對無共存之道。正如我們經常埋怨 Kleiber的錄音太少;試想一下如果他有很多錄音的話他可能也不再是我喜歡的 Kleiber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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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G 的 2741006,對我們來說是一個不可多得的 Tristan Und Isolde 版本;Kleiber 對它不屑一顧。有位曾經與他合作過的樂師說: “He (Kleiber) makes other conductors look likes fools.”。不受世俗的洗禮,不愛隨波逐流,不喜歡與傳媒打交道;這是我心目中的 Carlos Kleiber。與眾不同的演譯手法,著重樂曲上毎一個細節,井然有序的指揮,帶出樂曲中從未被發掘過的内容;這使 Kleiber 獨具一格。Kleiber曾經抱怨為何他要繼續指揮?因為他無法令樂師明白(抑或是他們做不到?)他的要求,他覺得他不適合再做指揮。Kleiber 有的是一份做到最好的堅持,他寧願負上背約的毀譽亦不願對自己的作出妥協。這是 Kleiber對音樂的執著,絕無談判空間的執著。這是不折不扣的 Carlos Kleiber,世上獨一無二的 Carlos Kleiber。

高原 (9/16)

07/16

TAS 榜上的偶像 – Carlos Kleiber 之四

我上期己經分析過我並不覺得 Kleiber 懶惰,他的確有點脾氣,這是鉄一般的事實。記錄上他的訪問只有一次,除此以外他與傳媒是絕緣的。他亦絕對不與其他人比較,無論是好與壞。他曾經答應在 77年九月到三藩市演出,但在二月的時候他寫信給樂團的總監推説.批兒子的牙醫约會撞期而取消!?實在令人費解。

Kleiber早期的指揮以歌劇為主,其實 Kleiber指揮過不少的歌劇。可惜的是收錄在唱片上的歌劇錄音只有四個,全部都是 DG 的錄音。分別是 Weber的 Der Freischutz (魔彈),J Strauss的 Die Fledermaus (蝙蝠) ,Verdi的 La Traviata (茶花女) 及 Wagner的 Tristan Und Isolde (崔斯坦與伊索德) 。我本身並不太鐘情歌劇,但對於 Kleiber的強項我又甚樣能夠輕易放過呢?四個歌劇都有本身的特色,分別只是在不同的心情下聽不同的曲目而已。不過要選一個大家都較易接受的歌劇就非Die Fledermaus (蝙蝠) 莫屬。

Die Fledermaus (蝙蝠) 是约翰史特勞斯十分受歡迎的曲目,嚴格來說它是一套 operetta (輕歌劇) 。與歌劇不同的是它是較短,有較多的對白。被喻為重點的Die Fledermaus overture 十分動聽,在 1874年首演的時候被聽衆報以多次的掌聲。它幾乎是每年Vienna New Year Concert中不可少的一曲。Kleiber在 New Year Concert中當然亦有演奏過,但亦絕對不及他在錄音室的錄音。我亦有刻意比較過其他指揮家在 New Year Concert或錄音室的錄音,我仍以 Kleiber的Die Fledermaus Overture 為首選。Kleiber 的Die Fledermaus Overture 有幾好,你可以參考一下 Solti 蘇提爵士的意見。

Kleiber曾到美國指揮著名的芝加哥交響樂團,當時 Solti是樂團的總監。將 Kleiber帶到芝加哥的就是樂團的 Artist Administrator Peter Jonas。Peter Jonas將 Kleiber的Die Fledermaus給 Solti聽。當時並不認識 Kleiber的 Solti聽過錄音後說(簡略):Must be a young boy, too fast, but it’s interesting, its fascinating. Solti 還對 Peter Jonas 説: You are getting him and do whatever it takes, right? Kleiber 的芝加哥之行異常成功而他亦因為帶出演奏的新概念而廣受到樂團樂師的敬重。Peter Jonas 走了以後接任的 Henry Fagel 亦應樂師的要求再次請Kleiber 重臨但未有結果。他無奈地對樂師説:Kidnapping is illegal. Bringing him at gun point would probably result in a less than ideal concert. Everything else we keep trying.

除了在唱片上聽到Kleiber的 Die Fledermaus外,我們還可以幸運地欣賞得到 Kleiber排練Die Fledermaus的情況。幸運是因為這是 Kleiber鮮有的排練的影片,70年代后期開始 Kleiber每次排練都要清場;無人幸免,錄影自然免問。從影片中可以體會到 Kleiber 指揮的细緻和投入,他對每一個小節都有要求。每一组以致每一件樂都不會放過。樂師們似乎有點不太耐凡。Kleiber 愛用真實的情况去表達他要求,而他亦擁有一雙非常靈敏的耳朵,他能夠分晰出每一件樂器的音量,音調而作出精準的調控。他甚至背誦出劇中相應的歌詞來配合每一段落表達的情懷,鉅細無遺。Kleiber 在曲中表達的疑惑, 傷感以致瑰麗無比的舞曲的樂章都演譯得無懈可擊。幾分鐘的序曲帶來的是無限的官能剌激,一浪緊接一浪的高潮;無形的興奮,大腦昇華到從未到過的音樂領域。


Kleiber在1970年錄下的Die Fledermaus Overture排練(英文字幕)。

整套歌劇當然有其他十分動聽的地方,但單聽 Die Fledermaus Overture足己值回票價有餘。不過 Kleiber絕對不會就此罷体,因為高潮還不斷的湧現。如果你沒有聽過 Kleiber 的Die Fledermaus,又或者你從來沒有聽完 Kleiber全套的Die Fledermaus 的話;你錯過了最精采的部份。這是我在第一章的 Carlos Kleiber中亦有提及過的。Die Fledermaus 第二幕的终章通常有一個ballet使用Die Fledermaus waltz或史特勞斯其他的 waltz。Kleiber 大膽地採用Thunder and Lightning Polka 代替Die Fledermaus waltz,這是其他指揮家以前沒有使用的。Kleiber在Die Fledermaus 中的Thunder and Lightning Polka比 New Year Concert中的同曲演譯好得多。Kleiber 這首Thunder and Lightning Polka的錄音節奏更明快,更緊湊;如雷嚮的鼓聲足以能夠嚇你一跳。不能不臣服在 Kleiber對節拍控制的精準,對樂器間的配合;樂曲的對比的強烈,超然的動態是不能夠在其他的演譯中找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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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 Carlos Kleiber在Die Fledermaus中演譯Thunder and Lightning Polka 的片段。

上圖展示 Carlos Kleiber 主要的錄音,左下角的Die Fledermaus 是 DG 的 2707 088 雙唱片。Kleiber 大部份的錄音由 DG 收錄,但最终 Kleiber 視 DG 如仇人,而 DG 對 Kleiber 是又愛又恨;我會在下回分解。不過下期我們會暫時會放下 Kleiber 的部份介绍 Yan Yan LP 在八月舉行的 2016香港高級視聽展中參展的精品。Kleiber 的終章會放在九月。

高原 (7/16)

09/14

我們每個月會請專欄作家高原為我們撰寫專文,介紹與黑膠碟有關的資訊。我們希望能夠為初學者提供入門的資訊;亦希望與資深的朋友交換心得。部份的 訊息你有機會看過,但絕對有很多你未知道的材料。我們稱這部份為〝介紹番〞,每次初登的時候會放在首頁,之後會放入〝介紹番〞一欄內供參閱。

Deep Groove/凹溝

Deep Groove/凹溝, 這是我們經常用的名稱,但亦是最多朋友問"這是什麼"? Deep Groove/凹溝其實是指在唱片的標貼上的一個圍在近邊位置上的坑/凹溝。凹溝的存在是由於早期壓印黑膠碟的機器需要多加一個指標在壓印唱片時固定印模的位置而使用。這大多存在於六零年代或之前生產的黑膠唱片。這正徝是第一代的立体聲唱片的產生的時期,黑膠唱片的黃金年代。

凹溝受到重視大抵上是來自 Blue Note 的 fans。對於搜集 Blue Note唱片的人來說,Blue Note的首版就必定有凹溝。因為 Blue Note在六零年代以前絕大部份所生產的唱片都有凹溝。這些被視為 Holly Grail (頂版) 的 Blue Note唱片都標榜為 Deep Groove/凹溝或 DG。六零年代以後廠家在壓碟的時候因為器材的改善而不再需要有凹溝。無獨有偶這個時期亦是由胆機轉換成原子粒機的年代。凹溝因此亦間接等同了胆器材的使用,這個說法雖然是籠統一點;但其中亦有一定的認受性。不過凡事都有例外,因為 Blue Note在62年開始使用的 NY標簽都有凹溝但並非首版, 這批次版的凹溝 Blue Note 亦存活了好幾年。

除了 Blue Note以外,六零年代或以前其他廠牌所生產的唱片亦有凹溝。只要我們稍為細心一點去留意一下的話,你不難會發現其實 Deutsche Grammophon的大禾花,大 Decca/London,早期的 Mercury, Verve的早期版位,RCA的影子狗/梅狗/黑狗等亦盡是凹溝。當然其他的品牌亦多的是。總括而言,凹溝幾乎是首版的等號;這個說法一點也不誇張。其實這個凹溝與唱片的音色拉不上任何關係,但凹溝幾乎代表了首版的立体聲的開始及结束;這使凹溝這個名稱廣爱收藏家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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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有 Deep Groove/凹溝的 Ver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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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版沒有 Deep Groove/凹溝的 Ver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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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utsche Grammophon的大禾花亦有凹溝,不過位置是較接近中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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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版六眼 Columbia有 Deep Groove/凹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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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第二版的二眼不再有 Deep Groove/凹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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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版 Columbia的二眼仍有 Deep Groove/凹溝。

值得一提的是第一版立体體我們稱為 Wide Banner – WB 的大 Decca/London 的黑膠碟都有凹溝。而實際上無論是 Decca 或 London 也好,只要是在英國壓碟都是用同一個的 master 來做。大家都知道大 Decca 的價格被炒到天價;如果是收藏的話當然是大 Decca,若然是聆聽的話大 London 的性價比是超高。而初期第二版的 Narrow Banner – NB 的 Decca/London 的黑膠碟亦有凹溝,這亦表示這個是最接近 WB 的版本;最超值。很多朋友亦將英國的 Decca 與美國的 Decca 混淆。Decca (英國) 之所以在美國以 London 的品牌發售全完因為當年 Decca (美國) 早在美國註冊,英國的 Decca 因為不可染指所以唯有在美國使用 London 作為品牌。Decca (美國) 以爵士/輕音樂為主,古典只是少量。不過美國 Decca 的古典量少但精,例如其中 Ruggiero Ricci 的 Glory of Cremona 或者是 Erica Morini 都是箇中的表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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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Deep Groove/凹溝的大 London。

RCA 的影子狗/梅狗/黑狗亦有凹溝,後來 RCA 由影子狗轉到白狗後亦將壓碟的器材轉換。初期的白狗亦有凹溝,亦即是說早期凹溝的白狗是非常接近影子狗。要分首版的影子狗與復刻的 Classic Records的假狗亦可從凹溝方面入手。有人亦問過加版與美版的 RCA 甚樣比較。加拿大的 RCA 廠在滿地可至今仍健在但早己沒有生產。創辦加拿大 RCA 的是 Emile Berliner,此子發明了唱片及唱機,亦成立了 EMI 及Deutsche Grammophon。狗仔吹喇叭的 Nipper 狗亦是他的註册商標。早期加拿大壓碟的質素實在不弱,特別是滿地可的製作。滿地可的 RCA 在七零年代己停止生產黑膠唱片。而另一個現像是加拿大 RCA 使用凹溝的時期較長。原因是加拿大器材轉換得比較慢,加拿大比美國遲了一大段時間才將胆器材轉換為原子粒器材。只要加拿大佬得到一個好的 master 的話水準绝對不下於美國,很多時侯比美版更佳。EMI/ANGEL 其實亦出現同樣的情况,美版的藍天使鮮有凹溝但加版的藍天使绝大部份都有凹溝。Columbia的美版和加版亦同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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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裝正版 RCA有 Deep Groove/凹溝的影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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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ic Records的影子狗當然不會有 Deep Groove/凹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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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Deep Groove/凹溝的白狗最接近首版的影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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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份加版藍天使仍有 Deep Groove/凹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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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版藍天使己不再有 Deep Groove/凹溝。

Deep Groove/凹溝並不一定等同好聲,它只是代表了較早期的版本。頭版亦不一定表示為最好聲的版本,因為影响音效的因素實在太多。肯定的是 Deep Groove/凹溝是表示壓碟時用的是較早期的器材,其中自然少不了胆的器材;毫無疑問這是好事多於壞事。

高原 (09/14)

06/14

Ah! 懷緬舊日的 Stan Ricker。要數 Stan Ricker舊日的傑作可說是數之不盡。其中最受矚目的要算是 Telarc的 DG-10041 – 柴可夫斯基的 1812序曲。Stan Ricker早年其實為 Telarc master過不少的錄音,其中以 DG-10041最令人驚訝。人人都為了征般這張 DG-10041而駮盡腦汁。其實 Stan Ricker在做 test press的時候都試過用不同的電平去 cut master。最后决定採用的這個電平時他們己經預計到有一半的唱盤會 track到,另一半是不能夠 track到的。如果他們將電平調高一度的話,所有的唱盤都不能夠 track得到。所以若然你的唱盤不能夠 track DG-10041的話;這不是你的技術或器材有問題,只是因為你是或然率的其中一半。不用失望亦無需白費力氣,其實 track 唔到亦無所謂。就算你的唱盤 track 得到手頭上的 DG-10041, 這亦不表示你手頭上的是最佳的 DG-10041。你 track 得到的 DG-10041可能只是一個人盡可夫,一個幾乎人人都 track 到的版本。不可不知的是 DG-10041其實有三個版本。 (我並未將當年的 UHQR版算在內,當然绝非指近年的復刻膠。) 最初Telarc與 Stan Ricker合作無間,但 Telarc的后期轉用了 IAM (International Automated Media) 的 Bruce Leek,Richard McDonald等做 mastering。Bruce Leek亦 cut過 DG-10041的 master。Bruce Leek的第一 cut將電平調低了少許,這樣幾乎令到個個都 track得到。理論上用家都應該歡喜雀躍;但偏偏發燒友卻齊齊唱反調,媽聲四起。Bruce Leek今回决定痛改前非,為了迎合市場的需要他將電平調大兩度。出來的版本卻令到所有人都無法 track到,結果還是打回原形。

DG-10041

兩個版本的 DG-10041 一模一樣。

 

你手上的 DG-10041是 Stan Ricker的還是 Bruce Leek的? Ehh … Ehh … (想起這個李X記的鼓油廣告吧!) 看一看唱片的 deadwax, 有 SR的是 Stan Ricker, BL的是 Bruce Leek。SR及 BL的版本我都有,兩個版本的 DG-10041 我的唱盤都幸運地track得到。至於 Bruce Leek的第三個 track唔到的版本生產量一定甚少,我尚未遇上;找到的話再同大家交待。如果是單用肉眼看碟的表面已經可以看到分別 (見圖) 。SR的碟纹深且闊,BR的則淺及窄。將唱頭放在碟上便立竿見影。SR的定音鼓豐厚雄渾,低頻潛得深亦來得舒暢。 BL的定音鼓似是縮少了幾吋,低頻的下潛力亦大大減弱。SR的炮聲有更快的瞬變及爆炸力,動態宏大;發炮的一刻真正有山動地搖的感覺,不單止是心跳一跳,就連唱頭在碟上都彈一彈。DG-10041 就是給你這種既愛且恨的感覺;聽它的時候胆戰心驚;不聽就是這種忐忑不安的心隱。BL的大砲,口徑就是少了幾吋。現在終於明白為何當年的發燒友媽媽聲。其實這並不能全怪 BL, BL 亦是有料之人。因為當年 BL接手做 DG-10041的時侯原版母帶已經破損,不能再用(根據 Stan Ricker 所說) ;他只能夠 remaster去 cut碟。Stan Ricker 說的當年是八十年代,當時的母帶經已破損;你相信現在還可以找到個靚母帶嗎? DG-10041 並非我常聽的作品或版本,但它是唱片史上一個重要的歷史;擁有它是搜集唱片的必然。聽它只是間中過隱一下,又或者在生日的時候拿出來爆幾爆;當自己是皇帝,享受禮炮的禮遇。

Bruce Leek

Bruce Leek的 DG-10041。留意中間近乎九十度的唱片坑紋。

Stan Ricker

Stan Ricker的 DG-10041。Stan Ricker 在同一個部位似乎是較保守一點。

 

除了 DG-10041 之外,Stan Ricker 亦為 Telarc master 過著名的 DG-10039 (Stravinsky-The Firebird) ,這一張更是用 half speed master 的傑作。亦即是說如果 Stan Ricker的火鳥是5级火警,沒有 SR/2 的頂多算是3級吧。另外他的 DG-10042 (Mussorsky-Pictures at an exhibition), DG-10047 (Tchaikovsky Symphjony No. 4) 及 DG-10040 (Malcolm Frager plays Chopin) 等都相當不錯。提起 DG-10040 亦使我想起 Bosendorfer Imperial Grand paino。除了 Malcolm Frager外,彈奏Bosendorfer Imperial Grand這台超級鋼琴的還有 Keith Jarret, Oscar Peterson等;當然亦少不了Delos 的Carol Rosenberger。Stan Ricker不單為 Delos做 master,他亦為 Delos錄音。他為 Carol Rosenberger錄音及 master的DMS3009 (Beethoven Piano Sonatas Op.57, Op.111) 就是我們俗稱的動態琴皇。Delos 其他的 DMS3004 (Sequoia string Quartet), DMS3005 (Susan McDonald – The World of Harp) 等都是 SR的佳作。SR基本上將 MFSL及 Telarc的製作經驗帶到 Delos,Delos早期採用的 Soundstream digital system及由日本的 JVC壓碟亦是出自 SR的傑作。

 

不要以為 Stan Ricker只替一些發燒小廠做事,他其實亦替大廠做 master。其中包括 Decca在美國成立的 London。London著名的 ZM1001 (Mehta – Star Wars) 就是 SR用 half speed做 master。London的古典樂唱片亦有不少是來自 SR的手。除了古典樂以外,流行樂亦少不了 SR的份。較令人意外是 ELO (Electric Light Orchestra) 的 Discovery及 Out of the Blue都是 SR的 master。Out of the Blue更是 SR/2 – half speed master。雖然 ELO的唱片並不入天碟之列,但有總好過無。亦使流行樂迷都能夠体會到一點發燒的味道。

ELO

ELO的唱片有 Stan Ricker的 Half Speed master是意想不到。

 

高原 (06/14)

07/13

由這一期開始高原會集中為各位介紹我們在2013 香港高級視聽展的參展產品。我們參展的產品有大部份是首次推售,希望能一新閣下的耳目。我們的攤位在展覽廳 3 的 A6,請各位蒞臨支持。

要介紹老闆的靚碟一點也不難,亦不算容易。好碟有很多,價位亦有很大的分別。我希望能夠從中挑選出部份比較特別的向大家介紹一下。大家有留意 web site home page 上的圖片相信都有留意到圖中最突出的一套唱片 – The Royal Ballet皇家芭蕾。這套 Ansermet安塞美的芭蕾舞曲合集,由 KE Wilkinson 操刀錄制;長註 TAS 榜歷久不衰。這套唱片盡顯 KE Wilkinson的皇首風範,Ansermet安塞美的指揮功架。原裝 RCA Soria 系列的舊版 (非 Classics 的再版) 是天價碟中的天碟,有錢亦不容找得到。視聽展上會有一套展售, 先到先得。其實提到 The Royal Ballet,不得不提 RCA 的 Soria 系列。RCA 的 Soria 系列可算是 RCA 除了是影子狗以外最突出的系列。黑膠唱片其中一個吸引人的地方是精美的唱片封面設計及封套上經常印有的文章。Soria 系列更上一層樓,首先 Soria 用精緻的布包硬盒精裝。系列由意大利的名師設計,內附有一本在意大利印制的精美書刊對樂曲作詳盡的介紹。Soria 系列不單止是聲音上的藝術,它更是視覺上的一大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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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CA Soria 系列的皇者之皇 – The Royal Ballet 皇家芭蕾

Soria 系列除了這張皇牌以外還有其他的精品;例如另一套 TAS 上榜的卡門歌劇。這套由卡拉揚指揮,Leontyne Price普莱斯主唱加上維也納愛樂;是卡門歌劇的完美組合。其餘還有Heifetz 海費兹與Piatigorsky 皮亞提戈斯基演奏會的錄音。更有 KE Wilkinson 錄音的 Messiah。Soria 系列套套精采,制作豪華,是黑膠唱片制作的典範。視聽展上將會有一系列的 Soria 唱片展售,不容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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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CA 的Soria 系列, 套套精采。

另一套老闆會推出的是以下的一套。同樣是精美的布包合裝,連書冊的七唱片套裝;合裝的設計打開像一個相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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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看合面的相片你能否猜到這套唱片是哪一套?

唱片當然由大師處理,是五+年末,六+年代初期古典錄音黃金時期的首版。其中亦有 TAS 上榜的部份;錄音的效果及指揮的水準都是一等一。收錄的是貝多芬的九首交響曲,是本世紀最偉大的貝多芬交響曲全集演譯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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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能猜對了:Bruno Walter華爾特六眼首版貝多芬七唱片全集。

這套 Bruno Walter 華爾特不朽的貝多芬交響曲,散張的六眼首版一點也不易找;套裝的六眼首版是更加少有。這是華爾特與 Columbia Symphony Orchestra 哥倫比亞交響樂團最高峰時期的作品,樂團圓潤豐厚的音色在首版黑膠上表現最突出。其中的第三及第六最受歡迎,是不可多得的佳作。受到 TAS 與 Stereophile 的垂青一點也不會感到意外。當然,好片亦只有一套。

另外老闆亦會推出兩套全新(其中一套部份全新) 的 Beethoven Bicentennial Collection唱片。這套在 70年貝多芬二百週年誕辰推出的全集,由 Time Life在加拿大及美國制造。Time Life制作的套裝唱片一向都有一定的水準,除了使用精美的硬合裝外,他們定必請人編輯一本書冊詳盡介詔樂曲的內容。這套全集一共有 17集,每集有5張唱片及一本書冊,合共 85張唱片再加一本厚厚的書詳盡介紹貝多芬的樂曲。17集包括了貝多芬不同類型的作品,是欣賞貝多芬的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更何況錄音都是來自原版Deutsche Grammophon的錄音,全部都是 DG 大禾花黃金年代的膽機錄音。演奏的都是 DG 的大師如Fournier 富尼耶,Kempff 肯普夫,Ferras 費拉斯等;自然亦少不了台柱Karajan 卡拉揚及Bohm 伯姆。我們當然不可以將第二版與原版大禾花比較,但從欣賞大師的演譯及價位來說這是超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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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多芬誕生二佰週年紀念特輯共有+七集八+五張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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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帶來自Deutsche Grammophon 大禾花時期的錄音,大師的演譯不容錯過。

(高原 – 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