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8

上期我們試的是幾張不同版本的”大粒墨” ,結果是 #910813DD 的加版音效最佳。在稿登出以後欣欣老闆給我另一張加版作測試。這張加版在 CD 鏡面環寫上的是 #910528DD。Warm Your Heart (温暖我的心) CD 推出市場的時間為 91年6月11日,這張 CD 的 glass master 製造的時間為 91年5月28日。這張是我見過最早期的一張,是否有更早期的?我不敢說。我首先亦將 Ave Maria 的動態頻譜與上次的二張比較一下,數據亦是相近但細看頻譜之下仍有絲微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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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上而下加版 05/91,加版 08/91 及美版 06/91 的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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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細的動態頻譜分晰在數據方面與其他兩張是一模一樣,在圖表上則有細微的分別。(各位可在此https://yanyanlp.wordpress.com/ 比較上次的詳盡數據。)

儘管兩張加版的生產時間相差只是短短的三個月,我們除了在細看圖表下可察覺到分別之外;在音效方面亦出奇地有不同。比較之下,5/91 的加版有更佳的分隔度、空氣感及更細緻。Aaron Neville 的人聲更加順滑,豐厚。這個並非天與地之差,差的可能只有百分之五左右;但已足夠令你察覺到。三個月的差異對音效都有一定的影嚮,試想一下三年後;又或者是三+週年的版本(如果有的話) 會變成那一種聲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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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加版 05/91 ”大粒墨” 的 Ave Maria 片段

上期提及到今期會試五張不同版本的 CD 同一首歌,由上次的圖表上大家都可以看到是 Kenny G 的唱片;試的是 Kenny G Live 的 Going Home (番屋企)。Kenny G Live 並非 TAS 上榜,不過因為它太受歡迎 (主要是受中國人歡迎) ;而踫巧地老闆有隻 Going Home 的電台首版single 所以便順理成章用它來比較。儘管 Going Home 被輯錄在 Kenny G Live大碟內,查實它並非 live 的錄音。它是 Kenny G 與 Walter Afanasieff 合作的錄音室錄音。Kenny G Live 錄音推出的時間為 1989年11月,Going Home 是大碟上唯一上榜之作。五張 CD 全部都沒有 IFPI; 分別是 Kenny G Live 日版 (Jap),CD 內圈印有 ARCD-8613 1A5 C80的字樣。Going Home 電台首版 (Promo),CD 內圈印有 15 ASCD-9913-2 SCR=02 的字樣。CD 的 glass master 由 Specialty Records Corporation 製造。這張電台首版 single 與一般 Kenny G Live 不同的是它只有二首歌。第一首是 Going Home 的 Single 版 (樂曲的時間4:19可說是濃縮版),第二首是 Going Home 的大碟版 (樂曲的時間5:29與其他版本相若)。Going Home 電台首版 CD Single 是頗為罕有,這一張我素未謀面。第三張是美版 Kenny G Live (US2),CD 內圈印有 A2CD8613 Made By Disctronics (H) WO 13482-2 的字樣。Disctronics 的 CD 廠在 1/88 至 4/90 期間在美國 Huntsville 生產 CD。第四張亦是美版 Kenny G Live (US3),CD 內圈印有 A2CD8613 Disc MFG Inc (H) WO 13482-3 的字樣。Disc MFG Inc (H) 其實是 Distronics (H) 同一間廠在 4/90後的名,大家亦可對比第三張 WO 的號碼是十分相近。我們可以説第四張美版生產的時間與第三張是很接近。第五張亦是加版 Kenny G Live (Can),CD 內圈印有A2CD8613 MFG By Cinram #900808KK 的字樣。Glass master 製造的時間為 1990年8月8日,CD 在加拿大由 Cinram 印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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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先比較五個不同版本 Going Home 的詳细動態頻譜分晰。

從詳细的動態頻譜分晰的數據及圖表來看 US2 與 US3 幾乎是百分百相同,Can 亦與前兩者亦有98% 相近。Promo 版在圖表方面雖然與 US/Can 的相似,它明顯地比所有的版本有更大的能量-更強的動態。Jap 是明顯的較其他四個 Going Home 的版本不同。從 All passed crest factor 的圖表來看 Jap 的是最原汁原汁原味,其餘的版本都有少許的調控。

我們由 Jap 版開始試聽。Kenny G 支色士風在 Jap 版中有頗為柔揚悅耳的音色。色士風的高度恰到好處,在音場中站立出來與其他樂器完全分隔開。縱使有其他樂器的合奏部份亦有不錯的層次。日版美中不足的是低頻方面稍欠動態,而整體的音樂感亦缺乏應有的光輝及生動的感覺。Promo 因為是 single 的關係,其實未開聲都可以想像到它的聲底。無論是 12” 的黑膠唱片 single 也好,CD single 也好;一般的 single 都有較大的動態及強大的分晰力。它的圖表亦在一定程度上” 出賣” 了它的音效。Promo 一開聲比 Jap 版的而且確較通透。色士風保持柔和的音色但加多了一點點銅管樂的光輝。色士風的定位與高度比 Jap版稍強,而空氣感亦多一點。低音方面無論在迫力及動態方面都有足夠的份量,質感豐富、充實。相比之下 Promo 的音樂感強烈,樂曲更生動;樂器有更佳的分離度; Going Home 令人更賞心悦耳。Promo 是實至名歸的 hot platter,聽慣 single 的朋友都會明白; single 加上是電台首版就是錦上添花。US2 與 US3雖然不及 Promo,但兩者的音效是幾乎一致。它們的色士風音色比前兩者是稍為硬一點,高度亦稍遜。在樂器合奏的部份是有點凌亂,分隔度是差了些少。US2 及 US3 稍為誇張的低頻質感和動態皆接近 Promo,比 Jap 的量更多。Can 的版本並未及得上 Jap 及 Promo 的分隔度,它在色士風的高度及空氣感卻比 US2/US3 強。音色方面它比較 US2/US3 是柔一點,低頻的質感和動態是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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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 Kenny G 的 Going Home Jap (0:00-2:40) / Promo (2:42-5:20) 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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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 Kenny G 的 Going Home US2 (0:00-2:40) / US3 (2:42-5:22) / Can (5:24-8:04)片段。

由這幾個版本來比較,撇開 Promo 不談其餘的版本是有好有壞。Jap 在所有方面都出色, 可惜是欠缺了質感和音樂感。US2, US3 及 Can 皆有足夠的迫力與低頻,音樂味是較濃郁。三者的差別並非太大,加版以較為立體的色士風及稍高的分隔度取勝。可以聽得出所有版本皆有更強的低頻,這似乎是 master engineer 的攪作。這亦對應了 Jap 與其他幾個版本在 All passed crest factor 的圖表上的差異。低頻減少而間接地提升了高中頻的音效,這亦合情合理。

下期我們亦比試四張 CD 的同一曲目,其中一張是 2015年的出品。為何選一張 2015年的 CD? 下期分撓。

高原 (2/18)

 

12/17

TAS 榜上的 CD III

上期我們試過 Telarc的 CD-80056 Carl Orff 的 Carmina Burana;分別是日本首版,美國首版及日版的 Sampler。音效方面亦如上述的序一模一樣。就如 LP一樣,CD的版本亦如天上的繁星般多;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無論是美國首版也好,日本首版亦然,大家都有先後之分。今次找來的無獨有偶也是 Telarc的出品,Telarc的 DG-80041 Erich Kunzel 演譯柴可夫斯基的 1812序曲。聽 Telarc 1812的 CD其實並非是一件壞事,起碼一定不會跳線。不過燒喇叭的危險仍然存在,CD 的小冊子仍然印有小心炮聲的標誌;大家不可以掉以輕心。今次找來了四個 DG-10041的版本;分別是二個日本首版及二個美國首版。

四個版本全部都在 90年以前生產當然沒有 IFPI 碼,日版與美版的封面亦不一樣。版本依生產年份由先至後分別為日本首版 ED1, 由松下印製; CD 的中央以凹字寫上 Manufactured By Matsushita Electric Ind. Co., Ltd.. 估計生產年份在 1984-85 年間。第二個版本分別為日本首版 ED2, 同樣由松下印製; CD 的中央並無凹字,只在銀圈內印有 CD-80041 U。估計生產年份在 1984-85 年間。第三個版本為美國首版 ED1,由 DADC印製; CD 的中央以凹字寫上 Digital Audio Disc Corp. Made In USA。估計生產年份在 1985-87 年間。第四個版本為美國首版 ED2,同樣由 DADC印製; CD 的中央只有 DADC的 D標誌。估計生產年份在 1987年左右。旣然是經典的 1812序曲自然應該有一點的炮聲。試聽的片段由 CD中的13:00開始,由弦樂的引子開始,在號角的帶頒下緊接著一輪的教堂鍾聲及鈴聲;一步一步走向樂曲的高潮。由一輪的軍鼓敲擊聲之後在 14:42發出第一下炮響,其中以14:46及 15:02的炮響音壓最大。如果將這四個版本的音效用一所倒塌中的房子來形容它的音場闊度,深度及空間的体積的話是頗為貼切。假設日版 ED1的音場是兩邊牆身未開始倒塌呈九十度的話,日版 ED2的音場是兩邊牆身開始倒塌向內傾斜了十度。美版 ED1的音場是兩邊牆身繼續向內傾斜多五度,而美版 ED2的音場是兩邊牆身繼續向內傾斜多五度。當音場一步一步收縮的時候,体積續步收窄的情况下,樂器的分隔度一路路減弱。日版 ED1的音場及深度是明顯地較寬廣,與日版 ED2的分別亦有很大的距離。分晰力減低後亦令樂器的伸延度,音樂的餘韻減少。日版 ED1的鈴聲份外清脆玲瓏,就連教堂的鐘聲和鈴聲都〝明顯〞地有不同的音調及強弱。其他的版本在這方面是較為模糊一點。至於炮聲方面,日版 ED1 有更強大的震撼力,有更強大的動態。儘管我一般都用 3/5A 來試音,而我亦謹慎地依照 Telarc的溫馨提示來調校音量;但在最強的炮轟之下地面還是為之一震。其他的版本的爆發力及迫力是差了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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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 Telarc日版 ED1(上面 – 0:00-2:32) 及 ED2(下面 – 2:33-5:06) 1812序曲的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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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 Telarc美版 ED1(上面 – 0:00-2:33) 及 ED2(下面 – 2:35-5:09) 1812序曲的終章

有一點不可以不提的是儘管四張 Telarc的首版 CD 都有不錯的音效,它與 LP仍有一段頗大的距離。特別是弦樂方面是比較粗糙,銅管樂亦欠缺應有的光輝。若然閣下的唱盤不跳線的話,黑膠唱片上炮聲的爆炸力,動態與迫力更強勁。這四張 1812序曲同樣是九十前的版本,其實音效的差異都只是因為母版的分別。日版 ED1有超桌的效果全是因為得到美國佬供應一個早期的母版,之後亦因為母版的差異就連日本版的 CD 亦站不住陣腳。日本首版 CD僅限於由 1983–1987年間美國大部份的唱片商都依賴日本做 CD而將最好的版本送到日本印製 CD。有價值的日版亦只局限於這幾年間在日本印製供美國市場發售的 CD。亦即是說只有 Japan for US的 CD才是最罕有的一類。印有日本字的外國 CD (除了極小部份在 82-84間的日本字日本首版 CD外),供日本本地市場發售的並不在Japan for US此列。就如日版的外國 LP 一樣,這類印上日本字的日版 CD 亦因為未能夠獲得一個好的母版而影響音效。不要盲目找〝日版〞,要買就事先攪個清楚。1986/7年以後美國大部份的 CD都在本土生產;日版 CD亦再沒有以前的優勢,日版 CD靚聲不再。Japan for US的日本首版 CD亦不一定靚聲,美版亦有超級的版本,下期續。

12/17 (高原)

11/17

TAS 榜上的 CD II

上期講到兩張 Telarc 的 CD-80056, Robert Shaw 領導 Altanta SO 演譯 Carl Orff 的 Carmina Burana。日版及美版皆為無 IFPI 的首版,兩者皆為八十年代生產的 CD;相差只是數年間的事。 Yan Yan 的老板知道我比較這兩張 CD 的時候他拿了另一張沒有 IFPI 日版Telarc 的 Sampler Volume II 給我,當中亦有 Carmina Burana 的片段。這張 sampler 的編號為 CD-80102,也是由 Matsushita (松下) 在日本製造;印片的時間估計在 84-85年間。這三張 CD估計的生產次序為 Carmina Burana (日版) 為先,接著是 Sampler,而最後的是Carmina Burana (美版) 。

Carmina Burana布蘭詩歌是中古時期的作品,一共有 254首詩歌。 Carl Orff 奥爾夫只是將其中的 24首編寫成為合唱團與管絃樂團的作品,樂曲成為他最受歡迎的作品。其後他亦寫成了Catulli Carmina 及Trionfo di Afrodite,兩首樂曲與 Carmina Burana 統稱為 Trilogy of Cantatas。Carmina Burana可説是頗為大型的管弦樂,除了大型的合唱團外還配合了大量的敲擊樂伴奏。我們首先試聽日版及美版的 Carmina Burana,就由第一首 O Fortuna 開始。講述命運的 O Fortuna 有一個極大的動態及瞬變,幅度之大是樂曲中少有。因此 O Fortuna 是測試器材一個十分好的選擇,難怪 TAS 榜上出現過不少 Carmina Burana 的錄音。日版在開展部份的定音鼓有更大的動態,更強的迫力。鈸的撞擊力更加凌厲,那種撕烈的感覺更強烈。而樂團與樂器亦有較明確的分隔。美版在這一方面是稍為遜息一點,但亦不失為一個傑出的版本。由極大的動態急轉直下,樂團由最高的音量急轉直下變為喃喃私語。中段的音量相對細一點,人聲和伴奏的樂器如鋼琴等仍保持清晰的分隔度。日版在這方面依然佔了一點的優勢,美版是稍為有一點凌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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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日版(0:00-2:30)及美版(2:34-5:03) O Fortuna 的片段

我收錄 CD 的訊號入電腦之中的方式跟收錄 LP 的方式一模一樣。我將 Driver + D/A 的模擬訊號直接輸入電腦用 24bit 96kHz 收錄。用意是要將 CD 的輸入訊號與 LP 看齊,若然有需要的話可以直接比較 CD 與 LP 的分別。

至於日版 Sampler 所選的片段是 Carmina Burana 當中的Ego Sum Abbas。日版 Sampler在這一段落的重播效果明顯地比其餘兩個版本遜色。Sampler的音場明顯地較為窄了一點,亦較為侷促。日本首版的音場最為開揚,美國首版其次;Sampler是三者中最差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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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日版(0:00-1:36), 美版(1:39-3:16) 及 Sampler (3:20-4:55) Ego Sum Abbas 的片段

無論是greatest hits也好,sampler亦然都必然是後期的製作。除此以外在選用母版方面亦較為隨便,在一般的情况下都不會有太大的驚喜。儘管這張日版的 sampler在製造時間較美版的為先及在〝日本〝生產,但仍輸在先天(母版) 的不足。從這三張 CD上我們可以看到日版的 CD的優/劣主要是决定於母版與時間的問題,在八十年代初期美國絕大部份唱片公司尚未在本土生產 (Sony USA外) ,它們都將母版送到日本生產 CD。後期當美國的 CD廠相繼建成後,日本的角色由大婆變為小三;日本再沒法得到第一手的母版。粗略來說但凡是八十年代的 CD都是十分之有價值的首版,主要是當年使用的都是第一手的母版。這些母版不單止是非常接近母帶,更是原汁原味沒有加工的製作;〝日版〝與否並不一定是首要。其實八十年代其他國家的版本都是首版,Philips在德國的 Langenhagen 生產了世界上第一張在市場發售的 CD。

其實早期的日版亦有分先后,音效有沒有分別?我們下回分解。

高原 (11/17)

05/16

TAS 榜上的偶像 – Carlos Kleiber 之二

對於偶像我會敬而遠之,希望留多點空間給他。我不喜歡佔人的便宜;更不喜歡沾人家的光。事實上 Charles Barber 的書本身是透露了 Carlos Kleiber 的私穩,我相信若然 Kleiber 在生的話這本書的出現是他所不願見的。Charles Barber 現更稱 Kleiber 為他的”老師”,自認為 Kleiber 的徒弟!他可能己忘記了他在書中提過 Kleiber 早己佢絕了他的要求。所以我絕對不會怪責一些知名的人仕會佢人於千里,這是保護自己的最佳方法。

不光采的事不消提,我們回到正題。Kleiber TAS 上榜的名盤有二張,包括貝多芬的第五及第七交響曲。不但止是 TAS,還有企鵝三星戴花、留聲機百大、日本唱片藝術首獎、日本究極 100…。原版黑膠唱片是 DG 的 2530 516 (Kleiber/Vienna PO 演奏貝多芬的第五交響曲) 及 DG 的 2530 706 (Kleiber/Vienna PO 演奏貝多芬的第七交響曲) 。我們就由無人不識的四音符 ta-ta-ta-taaa 貝多芬第五開始。Kleiber 的貝五給人的是一個全新的体會,活像是從來沒有聽過貝多芬第五的感覺。正如很多其他 Kleiber 的錄音一樣,在 Kleiber 的指揮之下樂團的每一組樂器都有非常清晰的定位。對於調控樂器的音量是一位出色的指揮家必需的。Kleiber 在這方面的功力異常深厚,所以聽 Kleiber 的錄音從來沒有感覺樂器有重疊,沒有丁點兒凌亂的感覺。DG 一向並非 TAS 的常客,但 Kleiber上完第五上第七。這與 Kleiber 對 DG 錄音的要求不無關係。Kleiber 可算是 DG 最討厭的指揮家,他有嚴苛的條款外亦有很多很多的要求;這亦包括了錄音時樂手的位置。我們經常抱怨交響樂團錄音的分隔度不夠清楚,錄音凌亂不堪。其實指揮的技巧與樂團的擺位亦有莫大的關係,前者尤其重要。難怪 HP聽過 Kleiber 的第五都要給他一個 like。

對於一個指揮來說調控演奏的速度是非常重要的一環;而對於每組樂器的速度控制尤其重要,這是直接地影響了整体的效果。對於樂章的起,承,轉,接的銜接; Kleiber 是清清楚楚的交待。分毫不差的掌握樂團每組樂器的對應,速度與銜接;Kleiber 的音樂感,節奏感比任何人都強。當樂章速度的調控,樂組音量的調控做得出色的話;瞬變與動態就是超級。聽 Kleiber 的貝五就有這種的快感,Kleiber最拿手的就是利用樂組的節奏感,精準銜接營造出貝五前所未有的快感,從末感受過的高潮;一種非凡的張力。更何況 Kleiber 利用超強烈的對比與層次營造的是一浪接一浪的高潮,並非是令你透不過氣,而是令你完全投入樂曲之中。柵湃時的瞬變是無與倫比的爽快,動態超然。相比之下 Carlos Kleiber 在第一個樂章用了約 7:10, 父親 Erich Kleiber /Concertgebouw 在 1953年的錄音用了約6:50,Karajan/Belin PO 在 1962年著名的大禾花錄音用了約 7:20, 而Furtwangler/Berlin PO 在 1954年的錄音用了約 8:20。幾個被諭為最佳的貝五演譯之一;Kleiber 並非最快的一個,他只是一般的速度但給人很直接了當的感覺。Erich Kleiber的第五很吸引,富感染力,有質感而富內涵。Carlos Kleiber的第五與父親的演譯非常相似;但他的細緻度比父親更精密,他比父親有更強的振撼力,有父親雙倍的感染力。Furtwangler 的貝五是慢一點,他的慢絕對沒有拖泥帶水,反而是乾淨俐落。他對樂團的調控亦是一等一,亦是 Kleiber 以外一個十分動聽的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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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銀底黑白照首版) Kleiber 的貝五。(按圖試聽第一樂章的終結)

當年 DG 在發行 Kleiber 貝五的時候出過最少二個較常見的版本。第一個是 1975年的銀底黑白照首版,第二個是彩照的第二版。Kleiber 的貝七在 1976年發行只有彩照版,亦即是首版。銀底首版貝五的音效是明顯地勝過彩照版。彩照版相比之下少了很多低頻,分隔度方面亦不如首版般清晰;音場較窄外音樂感亦稍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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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版(彩照版) Kleiber 的貝五。(按圖試聽第一樂章的終結)

至於 Kleiber 對樂曲的理解,他對樂曲的演譯;我並未在其他指揮家身上找得到。當其他指揮家用X光去解讀樂譜的時候,Kleiber 用的是 CT Scan。從 Kleiber 與 Charles Barber 在通信中討論樂章時的對話,我們可以知道 Kleiber 是一個與眾不同的指揮家,他對樂章的理解是非常之獨到。他甚至仔細到從每一件樂器的角度去探索它在樂譜上的角色。他與 Charles Barber 探討 Strauss 的 Der Rosenkavalier 的時候曾經問過 Charles “Do you hear that? Do you know why he chose the instrument?… "當 Charles Barber未能夠給他滿意的答案時 Kleiber 會不耐煩的再問: ”Do you understanding why the second clarinet is playing that note? "當一般的指揮家賞試解讀樂譜的時候,Kleiber 卻能夠從樂譜中抽出每一個組樂器,甚至每件樂器以至每一個音符的功能,從而配合對樂曲的演譯。Charles Barber 自己本身亦是指揮家,與 Kleiber 相比之下恰似路人甲。從 Corresponding with Carlos 一書中我們知道 Kleiber 幾乎每一個拿到手的錄音都聽都看,對很多指揮家都瞭如指掌。儘管他指揮過很有限的樂曲,但他對其他的樂曲都很了解。似乎只是他自己選擇指與不指而己。很多人都覺得 Kleiber 很懶惰,不願意工作;事實是否如此呢? TAS 以外的 Kleiber 其實更豐富,下一期我會介紹 Kleiber 其中一張較罕見的黑膠唱片,一張精采萬分的現場錄音。

高原 (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