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9

Half Speed Mastering 半速刻盤

上期我們談過  Columbia 的 Mastersound 的 Audiphile Pressing 中有部份是 Half Speed Mastering。查實在八十年代Half Speed Mastering (我們簡稱為HS) 在發燒唱片界中是其中最受歡迎的技術之一。簡單來說HS 刻盤是以一半的播帶速度將母帶的訊號輸入 cutting head 雕刻父盤。車床的速度亦調校成一半的速度配合。看似簡單的工序其實一點也不容易。現時刻盤的車床絕大部份都用自動的模式操作,進行 HS 操作的時候需要以人手控制。懂得手動控製刻盤的 master engineer 並沒有幾多個。手動刻盤需要掌握一定的技術。HS 刻盤時要求的技巧更甚。一般以實時刻盤的時候可以即時監聽到唱片的效果。進行HS 刻盤時因為半速進行,並不能夠監聽到唱片的音效;在調校方面是異常困難。試想一下如果你能夠將唱盤的 33/1/3 轉調校為 16/2/3 轉播唱的效果。另一方面因為是 HS 刻盤的關係,在播唱及還原時亦需要在 EQ 上配合才可以獲取恰當的音效。

既然是用了一半的轉速,刻盤的時間經常要超過一倍。對於切割車床 (cutting lathe) 及切割頭 (cutting head) 所佔用的時間絕不乎合經濟的原則。更何況用作 HS 刻盤的切割車床必需是最可靠的一部,亦即是最搶手的一部。負責的 master engineer 亦會是技術最高的一個。對人與物的要求均極高。可想而言之 HS 刻盤對於 master engineering 的公司來說,這絕非是一件人人都樂意做的事。不過若然你有技術,膽量和時間的話;HS 刻盤的確有不少的好處。大家可以想像得到因為有雙倍的時間,母帶上的資料能夠有更充份的時間傳送到切割頭上。切割頭亦因為有更充裕的時間,能夠從容地處理訊號;切割出更精準的坑紋。推動切割頭所需的電流亦大幅度地降低,因而令 driving amplifier 推動得更順暢。最初除了 Decca 有用 HS 刻盤外,七十年代的 JVC/RCA 在 master CD4 四聲道唱片的時候就必須借用 HS 刻盤的技術;將達到 30kHz 的訊號帶到唱片的坑紋上。HS 刻盤正好解決了這個問題。原本 30kHz 的訊號在進行HS 刻盤時轉換成 15kHz 而順利地達到目標。HS 刻盤的強項就是能夠將頻率轉化成一半,這令到原本十分困難處理的高頻效應輕易地刻錄在父盤之上。因此我們能夠輕易地察覺得到 HS 刻盤的黑膠唱片明顯地有較佳的高頻效應。又因為 inner groove 失真較少的源故,HS 刻盤亦減低了唱片末端出現的高頻衰減的情況。又因為切割頭在 HS 刻盤時對電流需求相應地減低,因而使切割頭有更大的 headroom 去處理訊號。因此亦增強了訊號的動態範圍。唱片亦順理其章地有更佳的瞬變,亦進一步有更佳的樂器分隔度。不過HS 刻盤絕非尚方寶劍,HS 刻盤對 master engineer 是頗有要求的。稍為在操作方面的差池或 EQ 方面的調校有失誤的話,唱片上的音效便會失樣。輕者在低頻方面有損失,嚴重的會破壞整張唱片的音效。

一般而言,早年(不經不覺已是上世紀了) 的 HS 刻盤在 MFSL 的 Stan Ricker 帶領下大多有不錯的音效。其實HS 刻盤是贏在起跑線,事源絕大部份的 HS 刻盤都標榜了使用原版母帶製作。就算末必一定是真正的第一代母帶,但亦多會是十分接近第一代的早期拷貝。使用的會是最佳的器材,大多數是 modify 過的 custom made 器材。負責的會是最頂尖的 master engineer,例如是 MFSL 的 Stan Ricker 及 Jack Hunt, 負責Nautilus master IAM 的 Bruce Leek, Richard Donaldson 等。而當年大部份的發燒品牌都會專程在日本由 JVC 專利生產的處女膠碟;唱片的訊噪比得到極大的改善。有了這些先決的優勢,HS 刻盤自然“勝人一籌“。

七十年代末期/八十年代除了 MFSL (Mobile Fidelity sound lab) 的 Stan Ricker, Nautilus, Columbia, A&M及 Reference recordings等主力標榜HS 刻盤外;其實其他品牌都有採用過這種刻盤的技術。例如 Telarc, Delos, Windham Hill 等發燒品牌初期都是使用 HS 刻盤。RCA 當年亦有一個 .5 系列以HS 刻盤複刻 Living Stereo年代的著名錄音。當年由Europadisk使用Teldec 的處女膠壓碟。RCA亦有一個在意大利製作的 Half Speed Master,這個被稱為 First Class Great Music Series糸列主要是複刻 RCA早年在意大利收錄的歌劇錄音為主;這個糸列大部份都是單聲道錄音。而 Time Life亦有一個HS 刻盤的爵士樂系列,這個系列亦是以複刻早年的單聲道錄音為主。其實美國的 EMI/Angel 亦生產過 RL (Red Line) 系列,其中使用 30ips 的母帶及處女膠外亦有用HS 刻盤的技術。除此以外 Pablo, Denon, Teldec, ProArte等亦有使用過HS 刻盤的技術,但為數並不多。除此 Stan Ricker 亦間中使用HS 刻盤的技術為個別唱片製盤;其中有 Decca/London, ELO 等的唱片。只要你見到 SR/2 便是他的傑作。這類別的 HS 刻盤沒有太過著跡宣傳,比較少人知悉。

nov1RCA 的 .5 Half Speed Master刻盤系列

nov2RCA 的 Half Speed Master 系列

nov3較為罕有的 EMI RL糸列中的Half Speed Master 刻盤

nov4這些都是HS 刻盤的黑膠唱片,其中部份是真正的”估你唔到” 。

近年的複刻盤亦未有放棄過HS 刻盤的技術,MFSL (MFSL早於九十年代出售給第三方,現在名為 MoFi 的全名仍稱為 Mobile Fidelity sound Lab 而已。Stan Ricker亦已在 2015年過身。)一直沿用此技術至現在。近年較為熱門的 Abbey Road Studio複刻盤亦標榜由Miles Showell負責的HS 刻盤技術。Miles Showell 亦是由 Stan Ricker 處取經關於 HS 的技術。Abbey Road Studio 自 2015年開始經已為 Universal Music 推出了好幾張熱門樂隊的複刻盤。網上亦有不少的評論,youtube中更有一個標題為Vinyl Half-Speed Mastering: pros/cons & test的片段。播出者ANA[DIA]LOG解說了HS 刻盤的好與壞再加上測試。我有興趣的只是末段對比的部份。


大家可以參考 6:40 – 9:32 的試聽部份

相信大家都會聽得出原版的一張比 HS刻盤的靚聲。不過我覺得 youtube 上這位上 ANA[DIA]LOG 人兄首先是整個比較有錯誤,標題上亦有錯誤,因為根本不能夠用一張 30年前的版本與 30年后的複刻盤比較。複刻盤無論是用何種技術亦不能夠代替在母帶方面的差異。所以整個比試並不能夠分辨出一般速度的刻盤與 HS 刻盤的分別。更何況他在詳述中亦有提及:

ORIGINAL VERSION: analog source, normal speed VS. RECENT RE-ISSUE: digital source, half-speed mastering

要知道上世紀八十年代 HS 盛世之時標榜的是使用原版母帶,是真真正正的analogue 母帶。原版是 analogue 母帶,複刻版是數位母帶;這個差別亦遠比 HS 與否大。根據Miles Showell 自已所說現在根本沒有人會給你原版的母帶來播。過了好幾十年的光景這些膠帶都到了幾乎一碰隨即分解的程度,絕對不容許你隨便落機放。他亦承認有部份的 remaster 用了一個現今容許使用的“ 最佳“拷貝轉為 digital file 去 remaster。而有部份則只能夠找到一個digital file 來使用。亦即是說Miles Showell/Abbey Road Studio的複刻盤(與其他複刻盤相若)由 digital file來做是必然的事。增多了這份 A/D 及 D/A 的話這個已經和 HS的好壞與否完全拉不上關係了。這種比較極其量只能說是原版與複刻版相比,HS 變成了犧牲品;十分無辜。

就留待我下期找一張原版與當年的HS 刻盤來比較一下吧。

高原  (11/19)

01/19

TAS 榜上的 Planets 之四

上期介紹過 Dutoit/Montreal SO 的 The Planets。如果有聽過這個錄音的朋友一定不會失望。今期介紹的是最後一張 Holst 的 The Planets 錄音。TAS 上榜以來一直屹立不倒,Zubin Mehta 梅塔指揮 Los Angeles Philharmonic Orchestra 的演岀 (Decca SXL-6529/London CS-6734)。錄音由 Decca/London 在 1971年由 James Lock 及Colin Moorfoot 用 Decca tree 在 UCLA 著名的 Royce Hall 收錄。Royce Hall 是 Decca/London 在加州指定的錄音地點。在此以前早幾年 Mehta/LAPO TAS 上榜 R Strauss 的 Also Sprach Zarathustra (Decca SXL-6379/London CS-6609)亦是在 Royce Hall 收錄。後期 Mehta/LAPO 收錄 John Williams 的 “Star Wars”/”Close Encounter Of The Third Kind” (Decca SXL-6885/London ZM-1001) 亦在同一地點收錄。亦同樣得到不錯的評價。無獨有偶三張唱片都與星體拉上關係。

生於音樂世家的印度藉指揮 Zubin Mehta 的父親是 Bombay SO 的創辨人及音樂總監。早在 1960年的時候因為 Charles Munch 的推薦下成為 Montreal SO 的音樂總監;1961年亦成為 LAPO 的助理指揮。當時 Mehta 的任命因為未得到時任 LAPO 音樂總監的 Sir George Solti 的同意,Solti 憤然辭職以示抗議。Mehta 1962年正式成為 LAPO 的音樂總監。以一個二十多歲亞洲裔的年青人能夠同時領導北美洲兩大樂團, Mehta 的成就可算是非凡。早年在維也納國家音樂學院接受指揮訓練的 Mehta 一向視維也納為西方音樂的根據地。Mehta 的指揮風格亦接近歐洲大陸,他的演譯趨向自然、細緻及超卓的平衡度。他更擅長營造樂曲的氣氛,能夠發揮強大的爆發力及迫力。對於演譯大型的古典樂章他最得心應手,上面提及的這幾個錄音都是相近的類別。

既然 Mehta 擅長大型的管弦樂曲,他灌錄 Holst 的 The Planets 自然是理所當然的事。Mehta 的 Planets 錄音是 Decca Tree 效果的表表者。它的音場寬廣,深度及錄音空間的殘嚮皆有傑岀的效果。最明顯的還是樂器的分晰力及分隔度是非常之高,但亦恰到好處。有時候會覺得 Decca Tree 的錄音有太多的 detail,樂器的比例太過大;有點像用了放大鏡般太誇張。Mehta 的 Mars 開展的時候已經營造了一個龐然的音場。這個音場比 Previn/LSO (EMI) ,甚至是 Dutoit/MSO (Decca/London) 的還要巨大。拍弦的部份是十分清晰、通透;比一般的錄音有更細緻的表現。特別一提的是 LAPO 的銅管樂,它的音色比得上 LSO。Mehta 對 LAPO 音色的確有很正面的調控。在他接手 LAPO 短短的幾年間己將樂團的音色調較得較為柔和及豐厚。他亦充份發揮岀 LAPO 銅管樂華麗光揮的特質。在 Mars 之中打擊樂的角色非常重要,Mehta 巧妙的安排無論是 snare drum 或 timpani 都有突岀的效果。Decca 細緻的錄音更進一步將鼓聲突現。無論是動態、迫力及爆炸力都是一等一。樂曲的瞬變及低頻的穿透力亦是頂級。Mehta 將 Tuba 的數量加倍及加強了 Bass Trombone 的角色都為樂曲增加了迫力及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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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 Mehta/LAPO 演譯行星組曲的 Mars 片段,黑膠唱片轉錄

Mehta/LAPO 的行星組曲在 James Lock 無械可擊的錄音效果配合之下,LAPO 發揮出它無限的潛能。難怪它能夠一直在 TAS 榜上長存,屹立不倒。儘管 Mehta/LAPO 未必是最頂班的行星組曲演譯,它已經是稱職有餘。 下一期我會將五張行星組曲作一個總結,亦會介紹這五張之外的錄音。行星組曲的錄音多如星數,還有很多很多值得收藏的演譯。另外既然介紹行星組曲,我覺得亦可以介紹相關的作品。行星組曲可以算是 Holst 最成功的作品,它的影響力自然不可看輕。下期續。

高原 (1/19)

12/18

TAS 榜上的 Planets 之三

上幾期我們分別介紹過 Previn/LSO EMI, Karajan/BPO DG (digital) 及 Solti/LSO (Decca/London) 的行星組曲。這一期輪到了 Charles Dutoit 杜拉蒂與 Montreal SO (OSM) 的行星組曲;錄音時間為 1986年由 Decca/London 發行的黑膠唱片編號 417-533-1。Decca 與 Charles Dutoit 的初遇在 1980年一次 OSM 的排演。1969年 Ernest Ansermet 的離世對 Decca 是一個沉重的打擊。Ansermet 不單止是 Decca 的台柱之一,他更是 Decca 最重要的法國樂曲指揮。曾經與 John Culshaw 等合作過的 Ray Minshull 就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在加拿大的蒙特利爾聽到 Dutoit/OSM 的排演而簽下了對 Decca 八十年代錄音舉足輕重的組合。Quebec 魁北克是加拿大一個非常特別的省份,而 Montreal 蒙特利爾是亦省內最大的城市。以法語為主的 Montreal 與加拿大其他城市捷然不同,與北美洲的其他城市更是完全脫節。充滿法國風情的 Montreal 除了言語外,在風貌及習俗方面亦是百份百法國的感覺。有機會去 Montreal 的朋友不妨到當地的 Old Montreal 走一趟。Old Montreal 的古建築物,石板地及古舊的街景與歐洲大陸的無異。Dutoit/OSM 的歐陸演譯手法實在不用存疑。作為加拿大最負盛名的 OSM 大部份的樂師都來自加國最頂尖的 McGill University。更幸運的是 Ray Minshull 竟然能夠在 Montreal 找到一所古老的教堂 St Eustache church 作為錄音地點。以木,磚及較軟性批盪的建築材料建成的 St Eustache church加上高聳的圓拱形屋頂對錄音的效果有莫大的裨益。它的音響效果,殘嚮的特性亦幾可媲美著名的 Kingsway Hall。為了配合 Decca 的錄音,但凡錄音的當日附近的車船都需要改道。Dutoit/OSM 與 Decca 一拍即合,同年的七月 Dutoit 與鄭京和收錄了 Lalo 的 Symphonie Espagnole 及 Saint Saens 的第一小提琴協奏曲。唱片受到不少的好評及追捧。自始以後 Dutoit/OSM 絕大部份的錄音一直在St Eustache church 內進行。St Eustache church 成為 Decca 的獨家錄音地點,Decca 所賣出的黑膠及鐳射唱片收入的 7%都要奉獻給主。

1986年收錄的 The Planets 在 1987年才推岀的關係,黑膠唱片是比較旱有;CD 會較常見。錄音由 Decca 當年的錄音大師 John Dunkerley 負責。錄音儘管未得到 HP 的垂青,但亦得到 Gramophone 的錄音及製作大獎及企鵝三星的評價。與其他我所介紹過的行星組曲不同的是;Dutoit 的行星加入了管風琴的伴奏。St Eustache church 的管風琴雖然不算是龐然大物,但都算是宏偉壯麗。它的低頻雄渾有勁,中頻豐厚,高頻圓潤撩亮。加上教堂傑岀的殘嚮,是頂級的音效。我們仍然以行星組曲的 Mars 作比較。Dutoit 的開展部份音量是稍為低一點點,拍弦的部份仍然十分清晰。隨即而來的是緊湊的節拍及步步進迫的樂章。在 Dutoit 的指揮下 OSM 有強勁的節奏,演奏亦發揮岀龐大的爆炸力。OSM 輝煌的銅管樂為錄音加潻了不少的能量。樂曲其中一個最吸引的地方是 St Eustache church 的管風琴。加入管風琴的行星組曲整体的場面都較充實,資訊的密度與錄音的能量亦增多不少。配合了教堂內岀色的殘嚮,錄音的效果絕對可媲美最頂級的演奏廳。錄音亦能夠測試到器材的分晰力及樂器的分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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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 Dutoit/OSM 演譯行星組曲的 Mars 片段,黑膠唱片轉錄

正當我測試 Dutoir/OSM 的行星組曲黑膠唱片的時候,欣欣老闆送了一張首版 CD 給我試聽。CD 是 Decca/London 的 417-553-2, 美版全銀圈內圈刻有 Made in USA by PDO 0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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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toit/OSM Mars 的 LP (左)與 CD (右)的詳細頻譜分晰。 首先我將兩個版本(黑膠轉錄及鐳射唱片)的 CD 去做一個頻譜分晰作比較。由圖表上可以察覺得到的是兩者的圖形是極之接近。黑膠轉錄的電平是稍微大了些少,這是因為轉錄在電腦時在電平方面的調校的關係。而黑膠轉錄時在低音量的部份亦有頗高的電平是源自唱片上的噪音所致,這一點亦是可以理解的。單由圖表來看首版黑膠唱片與首版 CD 沒有太大的差異;其中亦可能是數位錄音的關係。這亦引證了首版 CD 是原汁原味沒有經過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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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 Dutoit/OSM 演譯行星組曲的 Mars 片段,鐳射唱片轉錄

置於在聆聽方面,我亦將兩張 CD 比較。雖然是第一版的 CD,但與黑膠唱片相比之下仍有一定的距離。首版 CD 的分晰力與分隔度亦相當不錯,只可惜在音場的闊度與深度是較遜色。錄音的密度亦以黑膠唱片方面較佳。 下

期輪到 Mehta/LAPO TAS 上榜的行星組曲。

高原 (12/18)

11/17

TAS 榜上的 CD II

上期講到兩張 Telarc 的 CD-80056, Robert Shaw 領導 Altanta SO 演譯 Carl Orff 的 Carmina Burana。日版及美版皆為無 IFPI 的首版,兩者皆為八十年代生產的 CD;相差只是數年間的事。 Yan Yan 的老板知道我比較這兩張 CD 的時候他拿了另一張沒有 IFPI 日版Telarc 的 Sampler Volume II 給我,當中亦有 Carmina Burana 的片段。這張 sampler 的編號為 CD-80102,也是由 Matsushita (松下) 在日本製造;印片的時間估計在 84-85年間。這三張 CD估計的生產次序為 Carmina Burana (日版) 為先,接著是 Sampler,而最後的是Carmina Burana (美版) 。

Carmina Burana布蘭詩歌是中古時期的作品,一共有 254首詩歌。 Carl Orff 奥爾夫只是將其中的 24首編寫成為合唱團與管絃樂團的作品,樂曲成為他最受歡迎的作品。其後他亦寫成了Catulli Carmina 及Trionfo di Afrodite,兩首樂曲與 Carmina Burana 統稱為 Trilogy of Cantatas。Carmina Burana可説是頗為大型的管弦樂,除了大型的合唱團外還配合了大量的敲擊樂伴奏。我們首先試聽日版及美版的 Carmina Burana,就由第一首 O Fortuna 開始。講述命運的 O Fortuna 有一個極大的動態及瞬變,幅度之大是樂曲中少有。因此 O Fortuna 是測試器材一個十分好的選擇,難怪 TAS 榜上出現過不少 Carmina Burana 的錄音。日版在開展部份的定音鼓有更大的動態,更強的迫力。鈸的撞擊力更加凌厲,那種撕烈的感覺更強烈。而樂團與樂器亦有較明確的分隔。美版在這一方面是稍為遜息一點,但亦不失為一個傑出的版本。由極大的動態急轉直下,樂團由最高的音量急轉直下變為喃喃私語。中段的音量相對細一點,人聲和伴奏的樂器如鋼琴等仍保持清晰的分隔度。日版在這方面依然佔了一點的優勢,美版是稍為有一點凌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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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日版(0:00-2:30)及美版(2:34-5:03) O Fortuna 的片段

我收錄 CD 的訊號入電腦之中的方式跟收錄 LP 的方式一模一樣。我將 Driver + D/A 的模擬訊號直接輸入電腦用 24bit 96kHz 收錄。用意是要將 CD 的輸入訊號與 LP 看齊,若然有需要的話可以直接比較 CD 與 LP 的分別。

至於日版 Sampler 所選的片段是 Carmina Burana 當中的Ego Sum Abbas。日版 Sampler在這一段落的重播效果明顯地比其餘兩個版本遜色。Sampler的音場明顯地較為窄了一點,亦較為侷促。日本首版的音場最為開揚,美國首版其次;Sampler是三者中最差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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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日版(0:00-1:36), 美版(1:39-3:16) 及 Sampler (3:20-4:55) Ego Sum Abbas 的片段

無論是greatest hits也好,sampler亦然都必然是後期的製作。除此以外在選用母版方面亦較為隨便,在一般的情况下都不會有太大的驚喜。儘管這張日版的 sampler在製造時間較美版的為先及在〝日本〝生產,但仍輸在先天(母版) 的不足。從這三張 CD上我們可以看到日版的 CD的優/劣主要是决定於母版與時間的問題,在八十年代初期美國絕大部份唱片公司尚未在本土生產 (Sony USA外) ,它們都將母版送到日本生產 CD。後期當美國的 CD廠相繼建成後,日本的角色由大婆變為小三;日本再沒法得到第一手的母版。粗略來說但凡是八十年代的 CD都是十分之有價值的首版,主要是當年使用的都是第一手的母版。這些母版不單止是非常接近母帶,更是原汁原味沒有加工的製作;〝日版〝與否並不一定是首要。其實八十年代其他國家的版本都是首版,Philips在德國的 Langenhagen 生產了世界上第一張在市場發售的 CD。

其實早期的日版亦有分先后,音效有沒有分別?我們下回分解。

高原 (11/17)

04/17

TAS 榜上的華格納 VII

不知不覺華格納這個話題己經講了一段時間。縱使未必每個愛好音樂的人都喜歡古典音樂,更何況是歌劇;而且是德文的華格納。不過單是華格納這幾個上榜 的錄音之中便可以體會到上世紀的直刻錄音及五/六十年代初期立體聲錄音的黃金年代成功背後的努力實在超乎想像。上期我們講過 John Culshaw 不折不扣的依照華格納構想中的所有樂器及特殊的音效。在構想指環錄音的初期 John Culshaw 己經有一個明確的目標,他要求利用立體聲的優點將現場一樣的歌劇效果帶進錄音之中。華格納寫指環的時侯除了指明使用的樂器外或音響效果。他還設計場境,佈 景甚至是道具的製作。華格納亦指定了演員在臺上的位置去切合他劇中的情景。華格納所要求的一切一切有時候根本很難在表演時做得到,Culshaw 就利用錄音室的優勢去創造現場不能達至的效果。

首先 Culshaw 參照華格納所有指定的位置去佈局,他要求歌手在錄音時亦如現場般走位。為求達至完美的錄音效果,他要求錄音選址 Sofiensaal 附近的交通改道,將原先在內築巢的雀鳥除去。他更在原先為舞池的大堂築起一個如歌劇院般的大舞台供歌手在錄音時走動。他亦要求所有的人都需要穿著膠鞋以免 影響錄音的效果。這個升起的舞台將歌手的高度與樂團分間,營造了更佳的現場及空間感。John Culshaw 理想中的 “A Theatre of the Mind” 需要將歌劇的視與聽效果帶進錄音的三維界度。這種錄音製作費用高昂,與一部電影無異。

最多人批評 The Ring 的是選角的問題,而最大的爭議似乎是集中在 Solti 的一方。被喻為 The Screaming Skull 的 Solti 演譯比一般的指揮快與急,他要求的動態比一般的大;大細聲的對比超高。當時甚至有樂評形容 The Ring 的銅管樂音色為 Solti’s farting brasses。與被喻為 Golden Horns 的維也納愛樂著名的銅管樂音色背道而馳。雖然 Solti 似乎經常處於劍拔弩張的狀態,但他的華格納緊張刺激;能夠令你不經意地目定口呆。在爆柵的樂章 Solti 幾乎要求百份之二百的爆炸力。不過無論有多少的樂器,聲量有多大;每組的樂器都能夠一清二楚,Decca 錄音的功力實在令人臣服。Solti 並未有 Furtwangler 演譯的深度,他仍有非常細緻的描述。Solti 的演譯將華格納的歌劇的戲劇的元素發揮到淋漓盡致。由最豪邁奔放,光芒萬丈,以致斷腸的柔情;Solti的演譯是充滿戲劇性。就以 Siegfried 的 Funeral March 為例,Solti 的演譯是欠缺了一份心情沉重的衰傷,英雄己逝的傷痛。可幸的是 Decca 超卓的錄音為 Solti 的不足挽回了不少的分數。John Culshaw 為錄製 The Ring 而為 VPO 訂製了一套定音鼓,這套鼓在 Funeral March 中發揮了很大的作用。The Ring 整體上有超越一般錄音所擁有的能量,Decca 在上世紀六十年代收錄到的動態實在令人驚訝。無論 Solti 的 screaming 有多大,Decca 一一將它收錄下來;在唱片上忠實地重播出來,寵大的音場絕對沒有半點的壓縮。The Ring 的錄音有 Decca 最佳的分隔度,每一組以致每一件樂器都清清楚楚,不會有絲亳的重叠。亦不會如部份 Decca 錄音般清晰到像是加了放大鏡突出了部份或整個樂團,甚至有將你放了在台上的感覺。The Ring 的錄音亦有非常好的平衡度,低音頻段的份量飽滿豐足。

FUNERAL MARCH
按圖試聽 Solti/VPO 演譯 Siegfried 的 Funeral March 片段 (3:32-6:23)

大家都知道上世紀五十年代是歌劇的黃金年代,當時的歌手與指揮被喻為是出色。Kristen Flagstad 被喻為是最出色的華格納演譯之一,在五十年代的末期因病而不復當年之勇。她在 Das Rheingold 中只演出了 Fricka 的角色,六二年十二月她的離世亦終結了她偉大的華格納歌唱生崖。Brigit Nelson 的 Brunnhilde,Hans Hotter 的 Wotan,James King 的 Siegmund,Gottlob Frick 的 Hagen 等都稱得上是當年的最佳,最稱職不過。Brigit Nelson 的 Brunnhilde 絕對不及 Kristen Flagstad,過去的留不住,只能夠是回億。我們選用以前試聽過 Ride of the Valkyries 的片段來比較一下 Solti 的演譯,Brigit Nelson 的 Brunnhilde 及 John Culshaw 的 A Theatre of the Mind。

DIE WALKURE
按圖試聽 Solti/VPO 演譯 Ride of the Valkyries 片段 (3:27-6:19)

Solti 在這一個片段明顯地較為緩慢,比較上是稍為收斂一點。但整體的樂器與人聲之間有一個非常好的平衡度。而錄音中最突出的當然是女武神在臺上不同位置的定位清 晰,是其他錄音中難以達到的效果。錄音完全實踐了 John Culshaw 的 A Theatre of the Mind 概念。下期我們會再試聽其他珍貴的片段。

高原 (4/17)

07/16

TAS 榜上的偶像 – Carlos Kleiber 之四

我上期己經分析過我並不覺得 Kleiber 懶惰,他的確有點脾氣,這是鉄一般的事實。記錄上他的訪問只有一次,除此以外他與傳媒是絕緣的。他亦絕對不與其他人比較,無論是好與壞。他曾經答應在 77年九月到三藩市演出,但在二月的時候他寫信給樂團的總監推説.批兒子的牙醫约會撞期而取消!?實在令人費解。

Kleiber早期的指揮以歌劇為主,其實 Kleiber指揮過不少的歌劇。可惜的是收錄在唱片上的歌劇錄音只有四個,全部都是 DG 的錄音。分別是 Weber的 Der Freischutz (魔彈),J Strauss的 Die Fledermaus (蝙蝠) ,Verdi的 La Traviata (茶花女) 及 Wagner的 Tristan Und Isolde (崔斯坦與伊索德) 。我本身並不太鐘情歌劇,但對於 Kleiber的強項我又甚樣能夠輕易放過呢?四個歌劇都有本身的特色,分別只是在不同的心情下聽不同的曲目而已。不過要選一個大家都較易接受的歌劇就非Die Fledermaus (蝙蝠) 莫屬。

Die Fledermaus (蝙蝠) 是约翰史特勞斯十分受歡迎的曲目,嚴格來說它是一套 operetta (輕歌劇) 。與歌劇不同的是它是較短,有較多的對白。被喻為重點的Die Fledermaus overture 十分動聽,在 1874年首演的時候被聽衆報以多次的掌聲。它幾乎是每年Vienna New Year Concert中不可少的一曲。Kleiber在 New Year Concert中當然亦有演奏過,但亦絕對不及他在錄音室的錄音。我亦有刻意比較過其他指揮家在 New Year Concert或錄音室的錄音,我仍以 Kleiber的Die Fledermaus Overture 為首選。Kleiber 的Die Fledermaus Overture 有幾好,你可以參考一下 Solti 蘇提爵士的意見。

Kleiber曾到美國指揮著名的芝加哥交響樂團,當時 Solti是樂團的總監。將 Kleiber帶到芝加哥的就是樂團的 Artist Administrator Peter Jonas。Peter Jonas將 Kleiber的Die Fledermaus給 Solti聽。當時並不認識 Kleiber的 Solti聽過錄音後說(簡略):Must be a young boy, too fast, but it’s interesting, its fascinating. Solti 還對 Peter Jonas 説: You are getting him and do whatever it takes, right? Kleiber 的芝加哥之行異常成功而他亦因為帶出演奏的新概念而廣受到樂團樂師的敬重。Peter Jonas 走了以後接任的 Henry Fagel 亦應樂師的要求再次請Kleiber 重臨但未有結果。他無奈地對樂師説:Kidnapping is illegal. Bringing him at gun point would probably result in a less than ideal concert. Everything else we keep trying.

除了在唱片上聽到Kleiber的 Die Fledermaus外,我們還可以幸運地欣賞得到 Kleiber排練Die Fledermaus的情況。幸運是因為這是 Kleiber鮮有的排練的影片,70年代后期開始 Kleiber每次排練都要清場;無人幸免,錄影自然免問。從影片中可以體會到 Kleiber 指揮的细緻和投入,他對每一個小節都有要求。每一组以致每一件樂都不會放過。樂師們似乎有點不太耐凡。Kleiber 愛用真實的情况去表達他要求,而他亦擁有一雙非常靈敏的耳朵,他能夠分晰出每一件樂器的音量,音調而作出精準的調控。他甚至背誦出劇中相應的歌詞來配合每一段落表達的情懷,鉅細無遺。Kleiber 在曲中表達的疑惑, 傷感以致瑰麗無比的舞曲的樂章都演譯得無懈可擊。幾分鐘的序曲帶來的是無限的官能剌激,一浪緊接一浪的高潮;無形的興奮,大腦昇華到從未到過的音樂領域。


Kleiber在1970年錄下的Die Fledermaus Overture排練(英文字幕)。

整套歌劇當然有其他十分動聽的地方,但單聽 Die Fledermaus Overture足己值回票價有餘。不過 Kleiber絕對不會就此罷体,因為高潮還不斷的湧現。如果你沒有聽過 Kleiber 的Die Fledermaus,又或者你從來沒有聽完 Kleiber全套的Die Fledermaus 的話;你錯過了最精采的部份。這是我在第一章的 Carlos Kleiber中亦有提及過的。Die Fledermaus 第二幕的终章通常有一個ballet使用Die Fledermaus waltz或史特勞斯其他的 waltz。Kleiber 大膽地採用Thunder and Lightning Polka 代替Die Fledermaus waltz,這是其他指揮家以前沒有使用的。Kleiber在Die Fledermaus 中的Thunder and Lightning Polka比 New Year Concert中的同曲演譯好得多。Kleiber 這首Thunder and Lightning Polka的錄音節奏更明快,更緊湊;如雷嚮的鼓聲足以能夠嚇你一跳。不能不臣服在 Kleiber對節拍控制的精準,對樂器間的配合;樂曲的對比的強烈,超然的動態是不能夠在其他的演譯中找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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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 Carlos Kleiber在Die Fledermaus中演譯Thunder and Lightning Polka 的片段。

上圖展示 Carlos Kleiber 主要的錄音,左下角的Die Fledermaus 是 DG 的 2707 088 雙唱片。Kleiber 大部份的錄音由 DG 收錄,但最终 Kleiber 視 DG 如仇人,而 DG 對 Kleiber 是又愛又恨;我會在下回分解。不過下期我們會暫時會放下 Kleiber 的部份介绍 Yan Yan LP 在八月舉行的 2016香港高級視聽展中參展的精品。Kleiber 的終章會放在九月。

高原 (7/16)

04/16

TAS 榜上的偶像 – Carlos Kleiber 之一

如果你問 TAS 榜上有沒有一些我崇拜的指揮家?又或者如果你問我最崇拜那位指揮家?我的答案都是一致的,我會亳不猶疑的答你;只有一個就是 Carlos Kleiber。我一向沒有追星的習慣,真正稱得上崇拜的音樂界偶像不超過一隻手可以數完。我崇尚的純粹是他們的才華,從來不會以貌取人;更何況那些經過改裝的。我亦不會收葳偶像的紀念品,與偶像的合照是侵犯他的私隱,拿他的簽名只會令他覺得我會拿到信和賣。送禮物給偶像倒不如去街邊買串魚蛋比自己食。對於我來說,收集他的唱片,看他的影片,聽他的音樂是我對"偶像"最大的致敬。

Carlos Kleiber的吸引力並非是因為他指揮的貝多芬的第五及第七都上了 TAS。亦不是因為他幾乎所有錄音都上日本人的榜。而是他對音樂通通透透的演譯,他獨一無異的指揮風範。至今我未曾找到另一個指揮家有他對音樂的了解及演譯。閣下可能另有所屬,這亦無可厚非;我絕對專重。

對於 Carlos Kleiber,古典樂壇大都視他為天才,難能可貴的一位指揮家。BBC Music Magazine在 2011年訪問了一百位在世的指揮家,由他們選出心儀的二十位史上最偉大的指揮家;Carlos Kleiber名列首位。這個表自然有很大的爭論,各花入各眼無可厚非。有陰自然有陽,有評論認為Carlos Kleiber 是一位不指揮的指揮家,甚至稱不上是指揮家。這亦難怪,因為 Carlos 只有十二個錄音,少於 90場的音樂會,大約 600場的歌劇。以他演譯的範圍及演出的場次就連一個二流的指揮家都不如。對比之下 Karajan 有超過 2200次的音樂會,826個錄音。有人認為 Carlos 太懶,經常無故地取消演出。他取消的次數多過實際的演出。奇怪的是他卻從未因此有被告毀約。他的演出奇少,但他卻受大量樂迷的追棒, 亦受到世界上一流的樂團爭相的邀請。柏林愛樂在 Karajan 死後曾力邀他擔大旗,他的答案亦是一貫的 NO。有人認為 Lorin Maazel 爭生意,接 job 接得太濫而令 Carlos 失了一次維也納新年音樂會的機會。Lorin Maazel 因而被網民大罵,事實上 Carlos 拒絕多於一切。據說 Vienna States Opera 的總監 Ioan Holender經常有一張一百萬元的支票存放在夾萬。只要 Carlos答應演出,他便可得到這張支票;他的答案亦是一貫的 NO。

不過關於 Carlos Kleiber的事我們知道的很少,甚至連道聽途說的亦不多。Carlos本身是一個自我中心很強的人,與世無爭的隱者。他深深的明白他是受注目的人,但他卻喜歡將自己收藏起來。要了解 Carlos 多一點點,我們可以由 Charles Barber 寫的Corresponding with Carlos: A Biography of Carlos Kleiber 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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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 Barber 的Corresponding with Carlos: A Biography of Carlos Kleiber

Carlos Kleiber的父親就是鼎鼎大名的指家 Erich Kleiber。Erich為了避開納祽德國的管冶而舉家移民到阿根廷,原名的Karl亦改為Carlos這個富有南美風格的名字。對於 Carlos來說,在當時古典樂壇上數一數二的 Erich對他有深遠的影響。Erich一點也不支持 Carlos學習音樂,Carlos 最初學習鋼琴的時候 Erich 曾說過"What a pity the boy is musically talented"。他甚至笑 Carlos 永遠都不能夠掌握維也納音樂的旋律。Carlos 最初被送到大學讀化學,但這並未能夠阻止 Carlos 對追求音樂的欲望。(Charles Barber 曾嘗試要求 Carlos 收他為徒;Carlos 的答案自然是 NO。Carlos 對他說自己讀的是化學而 Charles 是一個音樂博士,理應是 Charles 教他指揮的技巧。)Erich 在 1956年意外離世,Carlos 亦開懷地發展他的音樂歷程。沒有人知道是否因為 Erich 的指揮手稿的幫助,大部份自學的 Carlos 最後亦能夠擔任樂團的指揮。為了不想與父親拉上任何的關係,Carlos 最初用的名字是 Karl Keller。到了 1959年後才開始使用 Carlos Kleiber。Carlos 從來絕對不與父親作比較,有關的問題都會被拒絕回應。Carlos 既不想靠父蔭,亦不想因為他而眨低父親的地位。Carlos 深明人家總會拿他和 Erich 比較,他亦明白要青出於藍的話他不單止要超越 Erich ,他要比他好二倍以上。

作為今期的熱身我找來兩段的 video (不是我放上去的)給大家看一下,亦聽一下;再比較一下。
第一段是 Carlos Kleiber 在 1992年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指揮 J Strauss 的 “Unter Donner Und Blitz" Polka (Thunder and Lightning Polka)

第二段是 Eric Kunzel 在 Telarc著名的"紅衫仔"中 J Strauss 的 “Unter Donner Und Blitz" Polka (Thunder and Lightning Polka)

首先我們撇開不談錄音的質素。理論上 Telarc的"紅衫仔"理應有頗為不錯的音效而post 錄音的這位TrueHifiQuality 標榜著 recorded from HD audio system,因為是收錄喇叭發的聲令效果差強人意。反觀 Kleiber 的現場錄音有更強的分晰力。不過我們著重的只是Kleiber的指揮技巧,其他的暫且放下。Kleiber在新年音樂會的指揮比平常的演譯來得從容但仍非常吸引。他指揮時的風範是在其他指揮家身上找不到的。他的一舉手一投足都令人著迷,Kleiber指揮時的投入是與別不同的(留意 1:07的動作) 。儘管Kleiber 看似是非常之輕鬆(留意 0.48),但節奏仍十分緊湊,動態超然。你不難聽得出樂團中每一組甚至每一件樂器都處理得很有條理,井井有條(留意 1:36)。音量由低至高, 高至低亦極之順暢;是完全投入的音樂境界。反觀"紅衫仔",Erich Kunzel 就有點拖泥帶水,未能夠發揮樂曲應有的動態。何況這一段還不是 Kleiber 最投入的演譯,最好的陸續有來。

高原 (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