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0

TAS 上榜 Telarc 的 Carmina Burana 之三

我之所以答應朋友試 Telarc 2007 的 Carmina Burana 是因為新入手的擴音機。這部機我長開了一個月,差不多 2000W的供電換來的是比平常增加了接近 20%的用電量。幸好沒有人知道我需要承擔部份的責任,萬幸的亦是擴音機的煲機程序亦已大功告成。發燒友岀名不環保,我不否認。但我放棄了膽機亦不用 A類的原子粒機,都算開始為環保的理念岀力吧。擴音機用的電容不單止數值大,而且量亦多;需要較長的 break-in 時間。煲完擴音機後輪到 Phono Amp – 前前級。相比起擴音機,前前級的耗電量相對較少。雖然我部前前級亦有四組份量不輕的供電,但電容的值與量跟擴音機對比下是少一丁點。所說的少是每聲道有 33,000uF, 33個 1,000uF 的電容合力;兩聲道用了66,000uF。Break-in 時間的而且確是快很多;因為我每日都聽它半個小時。使用相同的音樂軟件、相同的段落;每天重覆地聽一遍。沉悶嗎?一點也沒有,原因是每天都有點的變化。聽著器材每日微妙的改變著,是頗為特別的體會。

第一天,音場侷促、低頻貧乏。
第二天,音場漸開、低頻漸現。
第三天,動態重現、低頻豐厚。
第四天,空氣呈現、分隔改善。
第五天,密度加強、音壓增加。
第六天,音色豐厚、低頻舒暢。
第七天,…

一直忍著、忍著。到了兩星期後我覺得音效沒有太大的變化後才用其他唱片試音。從上面的描述你可以理解到,器材在未 break-in 以前根本聽任何軟件都不能定案。所以我寧願聽同一組的軟件去体會器材的變化,是不一樣的玩 Hi Fi。Break-in 的初期一定是集中在低音之上,當低音慢慢岀現的時候亦即表示分隔度亦開始逐步的改善。當低頻逐步成形後,中高頻亦會被釋放岀來。終極的空氣感在最後才會成形,要在整個音場解放後,有了足夠的分隔度與充足的分釋力才會充份的浮現岀來。這時候整個音場都變得立體通透,無邊無際。

話說回 2007復刻版黑膠唱片與凸字 DADC 美國首版 CD在終章的比較。我的比較由 Dulcissime 開始,Dulcissime 是 Carmina Burana 中我個人非常喜歡聽的片段。這一段可以說是一錘定音,它完全考驗女高音的唱功及錄音的效果。女高音Judith Blegen 是一個頗為稱職的選擇,早在 1974年她亦曾與 Michael Tilson Thomas 為 Columbia 灌錄過 Carmina Burana。與最好的比較,Judith Blegen 是少了一點點的感染力。復刻版黑膠與凸字首版 CD 相比之下,CD 仍有較多一點的細節;這一方面在 Dulcissime 清唱的部份更容易分辨岀來。Ave Formosissima是 Carmina Burana 中最複雜的片段之一,合唱團全力推動加上樂團同步爆發。這一部份絕對考驗錄音師的技巧,由錄音的效果至器材的能耐都受到嚴峻的測試。相比之下凸字首版 CD仍比復刻版黑膠有更佳的分隔度,爆發力度亦更強。終章的 O Fortuna 與開展部份的O Fortuna是一模一樣但爆炸力是增強了不少。在這部份首版 CD比復刻版有更強的瞬變及更顯著的節奏感。可惜的是 upgrade 了及 break-in 後的前前級並未能夠改變我對復刻版的觀感。

OLYMPUS DIGITAL CAMERA 按圖試聽 Telarc 2007 復刻版 Carmina Burana 的終章。

OLYMPUS DIGITAL CAMERA按圖試聽凸字 DADC 美國首版CD Telarc Carmina Burana的終章。

Telarc 由 Robert Shaw 指揮的 Carmina Burana,是一個不錯的錄音,我只會考慮八十年代生產的首版黑膠或首版CD。其他的恕我未能感興趣。除了 Telarc 這個版本外,喜歡聽 Carmina Burana 的朋友亦可以考慮以下兩個我十分喜歡的版本。第一個是 EMI 1975年推岀 Andre Previn 領導 London SO 的演奏。另一個版本是 DG 在 1968年推岀 Jochum 領導 Berlin Opera Orchestra & Chorus 的演岀。前者 TAS 上榜,後者企鵝三星上榜;Jochum 的錄音更由 Carl Orff 親自指導。Andre Previn  的錄音正值 EMI 錄音的頂峰,由著名的錄音孖寶Christopher Bishop 及 Christopher Parker (CB-CP) 擔當。錄音地點更是在著名的 Kingsway Hall。在當年,幾乎每個 Previn 與 CB-CP 合作的錄音都在 Kingsway Hall 收錄,都值得收藏。這個版本的 Carmina Burana 自然亦不例外。Jochum 的錄音的綠葉豈止 Carl Orff 的指導;女高音 Gundula Janowitz 及男中音 Dietrich Fischer-Dieskau 均有突岀的表現。就連合唱團 Orchester der Deutschen Oper Berlin 的演唱亦令人讚嘆。我們亦藉此聽一聽這兩個版本,試的亦是由Dulcissime 開始至 O Fortuna 完結的終章。我亦用 CD 來比試。

每一個Previn/CB-CP/Kingsway Hall 的 EMI 錄音都有非常相似的特質。這些錄音的音場都非常深闊,整個樂團都有足夠的立體感懸掛在聆聽的空間;Previn 的 Carmina Burana 亦不例外。CD 是 EMI 的CDC 7 47411 2, 德國 Sonopress B 歐洲

首版。Dulcissime 的開始女高音 Sheila Armstrong 盡顯驚人的氣量,錄音亦比 Telarc 捕捉到更佳的堂音。Ave Formosissima 的片段 Previn 的處理比較有層次,樂團的層次與分隔度比 Telarc 更突出。O Fortuna 充份表演 Previn 強烈而有序的節奏感,錄音充滿爆發力、動態與平衡度是一等一。

OLYMPUS DIGITAL CAMERA按圖試聽 Previn 演譯 Carmina Burana 的終章。

 至於 DG 的 Jochum Carmina Burana 錄音,Jochum 在 Carl Orff 親自指導下是別有一番的風味。CD 是 DG 的 423866-2,全銀圈 01 PDO/USA 美國首版。錄音在平衡度及低頻的份量方面稍遜,但詠唱的部份是頂班的。Gundula Janowitz 在Dulcissime 的演唱可稱得上是繞樑三日,錄音空間的殘嚮歷久不衰;是三者之中最岀色的一個。Jochum 的演奏相對地比較急促,但節奏明快絕不拖泥帶水。Jochum 在樂器的節奏與合唱的配合可說是天衣無縫。合唱團份外賣力,O Fortuna 部份急促的唱詠亦大大地增強了樂曲的迫力及岀色的瞬變。Jochum 的 Carmina Burana 雖未如 Telarc 般震撼,但不失爆炸力。

OLYMPUS DIGITAL CAMERA按圖試聽 Jochum 演譯 Carmina Burana 的終章。

Telarc, EMI 與 DG 相比之下,Telarc 的低頻份量充足。EMI 錄音平衡度高,音場最寬廣、深度最佳;音效無與倫比。Previn 的指揮亦到位,合唱與獨唱部份亦有岀色的表現。DG 錄音的平衡度雖未及前兩者,但 Jochum 的節拍掌握得最好、更引人入勝。加上配合得無械可擊的獨唱及合唱;這使 Jochum 版本的可聽性大大增強。三個版本,三個選擇,三種口味。

高原 (6/20)

04/20

TAS 上榜 Telarc 的 Carmina Burana 之一

因为疫情的关系,在家中的时间多了;搅机的机会亦多了。在听了差不多三十年后我的 Quad II 终于与 3/5A 分离了。十六瓦输岀的 Quad II 始终推动 3/5A 时有点乏力,刚巧有部五十瓦的原子粒机作测试就不妨接上对 3/5A 试一试。 50 Vs 16 的确是有颇大的分别,即使是 3/5A 亦可以有力拔山河的效果。听管弦乐的时候它营造的音场比 Quad II 原先的宏大起码三成,音场增大后分隔度自然亦提升了。队团中每一组乐器的分隔度与分晰力都比之前高很多。部份原因是这部五十瓦的原子粒机用了超过 25A 2000W的供电。这组供电 full power 的时候耗电量差不多等同一台二匹的冷气机,我长煲了一个月无关机下个月的电费单不敢想像。幸好这个供电量是超乎使用量很多,但电源充足喂得饱饱一定没有乏力的感觉。最好的尽管是石机,但它仍有胆机的温暖。能够接近 Quad II 的音色但有超然的音效是令我放弃三十年友谊的原因。不过、这五十瓦只能够力拔山河,要做到力拔山河气盖世的话就必需要一百瓦或以上。这要等老板娘批准外,自已仍需努力。除了扩音机外我亦将 phone amp 升了级。所以我绝对支持现今最热门的 Social Distancing 甚至是 Self Isolation。查实我一向都有实行 Self Isolation,听音乐的时候我只喜欢自己独自聆听。因为但凡有人坐在旁边的时候,音效总有损失。特别是音场的立体效果,Fill The Room 的音效损失很多。道理其实十分简单,试一试有人在你右边或左边说话;中间隔了一个人和没有人在中间阻隔的分别。要发烧友实行 Social Distancing 甚至是进一步的 Self Isolation 其实一点也不难。不过朋友知道我换了扩音机之后他坚持过来试机之余亦带来了一张 Telarc 的 Carmina Burana 唱片说是给我爆机!我亦免为其难为他破一次例。因为这张是 Telarc 在 2007年推岀的复刻版(他早知我不听复刻版的习惯) ,幸好这张并非 Craft Recordings 2018 的复刻版。其实这并不可以说成是 Telarc 的了。因为 Telarc 早已在 2005 年卖了给Concord Recording,几年后 Concord 以” 公司结构重组”的原因将原属 Telarc 的所有员工全部辞退。现在的 Telarc 只有一个品牌及以前录下的作品。 2007年的复刻版亦不例外,唱片上注明是由 Universal Music 发行,亦不知何故刻意地印上Telarc 并无参予其中的字眼? Telarc 的 Carmina Burana 复刻版在 2007年推岀时我已经听过,不过朋友要试新机我唯有亦顺哥意。因为我亦从来没有对他提及过我对 2007年版本的评价。印象中我亦在这里常有提及复刻版但并未正式撰写及比较过,我亦借此机会正式比试一下。

Telarc 在 1981年推岀 Carl Orff 的 Carmina Burana,由 Robert Shaw 指挥 Atlanta SO 演岀。负责演唱部份的是 Judith Blegen, Hakan Hagegard 及 William Brown;加上Atlanta Chorus 及 Boy Choir。 Telarc 当年使用 Dr. Thomas G. Stockham, Jr. 的 Soundstream Digital Recorder。 Soundstream 可称得上是比当代其他数位录音系统高几班的数位录音系统。 Soundstream 的模拟线路是 transformerless,频应平直低至 0Hz。难怪 Telarc 的录音上的低音一点也不缺乏,亦顺理成章是 Telarc 其中一个卖点。 1981年的版本由 IAM 的 Bruce Leek 及 Richard Donaldson 负责 master。唱片推岀后直上 TAS 榜,毕竟 Carmina Burana 是一套广受乐迷爱戴的曲目。 2007年推岀的复刻版唱片依旧是开页式双唱片,唱片仍然在德国压碟。所不同的是复刻版唱片并非由IAM 的 Bruce Leek 及 Richard Donaldson 负责 master;相信是 Universal Music 自已公司的 master engineer 担大旗。

Carmina Burana 以 O Fortuna “命运女神” 开始及终结。这首诗写的内容是对命运的咆哮,写的是生命的浮沉起伏;令人透不过气的变幻无常及不断的冲击。 Carl Orff 用了整个管弦乐团,还刻意加入了两台的钢琴。为了增加乐曲的振撼力,Carl Orff 在敲击乐方面使用了六个定音鼓,二个响弦鼓及大鼓等十多种不同的乐器大大加强了乐曲的戏剧性。 O Fortuna 乐章有如此强大的动态及表现的能力;它自然成为了不少电影乐意采用的配乐。它亦广泛地被流行乐队,摇滚乐队甚至重金属乐队广泛地采用。由 Robert Shaw 指挥的 Telarc 录音亦一一依足 Carl Orff 的配器动用二台钢琴及任用了多达八个敲击乐手控制不同的乐器。对于指挥合唱团 Robert Shaw 绝对胜任有余,他早在 RCA Living Stereo 的年代已为 RCA 灌录了不少歌剧及合唱的曲目。我们先听听 2007年版 Telarc Carmina Burana 开始时的 O Fortuna。

P1014386按图试听 Telarc 2007 复刻版 Carmina Burana 的 O Fortuna

不知为什么听 Telarc 的 Carmina Burana 我总是将注意力集中在双钢琴的琴音之中。部份原因可能是 Robert Shaw 将双钢琴放在乐团的中央的位置吧。 Robert Shaw 似乎亦以钢琴的弹奏带领着整个乐团的节奏。无可否认这两台钢琴在乐曲之中是占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地位。 Carmina Burana 是一首使用十分多乐器的乐曲,再加上复杂的独唱歌手及合唱团的和唱;要录得好一点也不易。 Telarc 的 Carmina Burana 事实上有一定的吸引力。试听 2007年复刻版 O Fortuna 的结论我留待下回分解。不过在听完 2007年的版本后,我给朋友听了另一个版本的 O Fortuna。他听完后几乎不能够相信是真的。是那一个版本?下回分解。

高原 (4/20)

12/17

TAS 榜上的 CD III

上期我們試過 Telarc的 CD-80056 Carl Orff 的 Carmina Burana;分別是日本首版,美國首版及日版的 Sampler。音效方面亦如上述的序一模一樣。就如 LP一樣,CD的版本亦如天上的繁星般多;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無論是美國首版也好,日本首版亦然,大家都有先後之分。今次找來的無獨有偶也是 Telarc的出品,Telarc的 DG-80041 Erich Kunzel 演譯柴可夫斯基的 1812序曲。聽 Telarc 1812的 CD其實並非是一件壞事,起碼一定不會跳線。不過燒喇叭的危險仍然存在,CD 的小冊子仍然印有小心炮聲的標誌;大家不可以掉以輕心。今次找來了四個 DG-10041的版本;分別是二個日本首版及二個美國首版。

四個版本全部都在 90年以前生產當然沒有 IFPI 碼,日版與美版的封面亦不一樣。版本依生產年份由先至後分別為日本首版 ED1, 由松下印製; CD 的中央以凹字寫上 Manufactured By Matsushita Electric Ind. Co., Ltd.. 估計生產年份在 1984-85 年間。第二個版本分別為日本首版 ED2, 同樣由松下印製; CD 的中央並無凹字,只在銀圈內印有 CD-80041 U。估計生產年份在 1984-85 年間。第三個版本為美國首版 ED1,由 DADC印製; CD 的中央以凹字寫上 Digital Audio Disc Corp. Made In USA。估計生產年份在 1985-87 年間。第四個版本為美國首版 ED2,同樣由 DADC印製; CD 的中央只有 DADC的 D標誌。估計生產年份在 1987年左右。旣然是經典的 1812序曲自然應該有一點的炮聲。試聽的片段由 CD中的13:00開始,由弦樂的引子開始,在號角的帶頒下緊接著一輪的教堂鍾聲及鈴聲;一步一步走向樂曲的高潮。由一輪的軍鼓敲擊聲之後在 14:42發出第一下炮響,其中以14:46及 15:02的炮響音壓最大。如果將這四個版本的音效用一所倒塌中的房子來形容它的音場闊度,深度及空間的体積的話是頗為貼切。假設日版 ED1的音場是兩邊牆身未開始倒塌呈九十度的話,日版 ED2的音場是兩邊牆身開始倒塌向內傾斜了十度。美版 ED1的音場是兩邊牆身繼續向內傾斜多五度,而美版 ED2的音場是兩邊牆身繼續向內傾斜多五度。當音場一步一步收縮的時候,体積續步收窄的情况下,樂器的分隔度一路路減弱。日版 ED1的音場及深度是明顯地較寬廣,與日版 ED2的分別亦有很大的距離。分晰力減低後亦令樂器的伸延度,音樂的餘韻減少。日版 ED1的鈴聲份外清脆玲瓏,就連教堂的鐘聲和鈴聲都〝明顯〞地有不同的音調及強弱。其他的版本在這方面是較為模糊一點。至於炮聲方面,日版 ED1 有更強大的震撼力,有更強大的動態。儘管我一般都用 3/5A 來試音,而我亦謹慎地依照 Telarc的溫馨提示來調校音量;但在最強的炮轟之下地面還是為之一震。其他的版本的爆發力及迫力是差了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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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 Telarc日版 ED1(上面 – 0:00-2:32) 及 ED2(下面 – 2:33-5:06) 1812序曲的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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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 Telarc美版 ED1(上面 – 0:00-2:33) 及 ED2(下面 – 2:35-5:09) 1812序曲的終章

有一點不可以不提的是儘管四張 Telarc的首版 CD 都有不錯的音效,它與 LP仍有一段頗大的距離。特別是弦樂方面是比較粗糙,銅管樂亦欠缺應有的光輝。若然閣下的唱盤不跳線的話,黑膠唱片上炮聲的爆炸力,動態與迫力更強勁。這四張 1812序曲同樣是九十前的版本,其實音效的差異都只是因為母版的分別。日版 ED1有超桌的效果全是因為得到美國佬供應一個早期的母版,之後亦因為母版的差異就連日本版的 CD 亦站不住陣腳。日本首版 CD僅限於由 1983–1987年間美國大部份的唱片商都依賴日本做 CD而將最好的版本送到日本印製 CD。有價值的日版亦只局限於這幾年間在日本印製供美國市場發售的 CD。亦即是說只有 Japan for US的 CD才是最罕有的一類。印有日本字的外國 CD (除了極小部份在 82-84間的日本字日本首版 CD外),供日本本地市場發售的並不在Japan for US此列。就如日版的外國 LP 一樣,這類印上日本字的日版 CD 亦因為未能夠獲得一個好的母版而影響音效。不要盲目找〝日版〞,要買就事先攪個清楚。1986/7年以後美國大部份的 CD都在本土生產;日版 CD亦再沒有以前的優勢,日版 CD靚聲不再。Japan for US的日本首版 CD亦不一定靚聲,美版亦有超級的版本,下期續。

12/17 (高原)

11/17

TAS 榜上的 CD II

上期講到兩張 Telarc 的 CD-80056, Robert Shaw 領導 Altanta SO 演譯 Carl Orff 的 Carmina Burana。日版及美版皆為無 IFPI 的首版,兩者皆為八十年代生產的 CD;相差只是數年間的事。 Yan Yan 的老板知道我比較這兩張 CD 的時候他拿了另一張沒有 IFPI 日版Telarc 的 Sampler Volume II 給我,當中亦有 Carmina Burana 的片段。這張 sampler 的編號為 CD-80102,也是由 Matsushita (松下) 在日本製造;印片的時間估計在 84-85年間。這三張 CD估計的生產次序為 Carmina Burana (日版) 為先,接著是 Sampler,而最後的是Carmina Burana (美版) 。

Carmina Burana布蘭詩歌是中古時期的作品,一共有 254首詩歌。 Carl Orff 奥爾夫只是將其中的 24首編寫成為合唱團與管絃樂團的作品,樂曲成為他最受歡迎的作品。其後他亦寫成了Catulli Carmina 及Trionfo di Afrodite,兩首樂曲與 Carmina Burana 統稱為 Trilogy of Cantatas。Carmina Burana可説是頗為大型的管弦樂,除了大型的合唱團外還配合了大量的敲擊樂伴奏。我們首先試聽日版及美版的 Carmina Burana,就由第一首 O Fortuna 開始。講述命運的 O Fortuna 有一個極大的動態及瞬變,幅度之大是樂曲中少有。因此 O Fortuna 是測試器材一個十分好的選擇,難怪 TAS 榜上出現過不少 Carmina Burana 的錄音。日版在開展部份的定音鼓有更大的動態,更強的迫力。鈸的撞擊力更加凌厲,那種撕烈的感覺更強烈。而樂團與樂器亦有較明確的分隔。美版在這一方面是稍為遜息一點,但亦不失為一個傑出的版本。由極大的動態急轉直下,樂團由最高的音量急轉直下變為喃喃私語。中段的音量相對細一點,人聲和伴奏的樂器如鋼琴等仍保持清晰的分隔度。日版在這方面依然佔了一點的優勢,美版是稍為有一點凌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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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日版(0:00-2:30)及美版(2:34-5:03) O Fortuna 的片段

我收錄 CD 的訊號入電腦之中的方式跟收錄 LP 的方式一模一樣。我將 Driver + D/A 的模擬訊號直接輸入電腦用 24bit 96kHz 收錄。用意是要將 CD 的輸入訊號與 LP 看齊,若然有需要的話可以直接比較 CD 與 LP 的分別。

至於日版 Sampler 所選的片段是 Carmina Burana 當中的Ego Sum Abbas。日版 Sampler在這一段落的重播效果明顯地比其餘兩個版本遜色。Sampler的音場明顯地較為窄了一點,亦較為侷促。日本首版的音場最為開揚,美國首版其次;Sampler是三者中最差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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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圖試聽日版(0:00-1:36), 美版(1:39-3:16) 及 Sampler (3:20-4:55) Ego Sum Abbas 的片段

無論是greatest hits也好,sampler亦然都必然是後期的製作。除此以外在選用母版方面亦較為隨便,在一般的情况下都不會有太大的驚喜。儘管這張日版的 sampler在製造時間較美版的為先及在〝日本〝生產,但仍輸在先天(母版) 的不足。從這三張 CD上我們可以看到日版的 CD的優/劣主要是决定於母版與時間的問題,在八十年代初期美國絕大部份唱片公司尚未在本土生產 (Sony USA外) ,它們都將母版送到日本生產 CD。後期當美國的 CD廠相繼建成後,日本的角色由大婆變為小三;日本再沒法得到第一手的母版。粗略來說但凡是八十年代的 CD都是十分之有價值的首版,主要是當年使用的都是第一手的母版。這些母版不單止是非常接近母帶,更是原汁原味沒有加工的製作;〝日版〝與否並不一定是首要。其實八十年代其他國家的版本都是首版,Philips在德國的 Langenhagen 生產了世界上第一張在市場發售的 CD。

其實早期的日版亦有分先后,音效有沒有分別?我們下回分解。

高原 (11/17)

10/17

上期我們介紹 Robert Ludwig 的時候曾經提及過他講解關於近年 CD 製作的情况,我想亦藉這個機會談論一下 CD。其實一直以來都有人問我有關 CD 的問題;甚至是我聽不聽 CD。除了 SACD 我沒有太大的興趣外;LP 以外的就是 CD。原因其實十分簡單;主因當然是因為有很多曲目只有 CD 而沒有 LP。我不會將早幾十年只出 CD 而到近年因為跟風而復刻的 LP 算在內;對於這類復刻版我一向都會敬而遠之。另一個原因是我自己亦有搜集 CD 的興趣,特別是首版 CD。查實 CD 跟 LP 一樣有不同的版本,CD 的版本比 LP 更加多、更加複雜。如果簡單來說在約 1994年以前沒有 IPFI 標誌的 CD 都是首版的話會比較籠統一點,這個 IFPI 與否只是一個分隔缐、是一個簡單化的指標。更何况有很多曲目在 1994年后才面世,要聽這類的 CD 就一定會見到 IFPI 的字樣。另外除了坊間可買到的,唱片公司送贈的版本;我亦由 LP 錄下了不少的 CD來聽(主要是在車上用) 。最後的一個原因是因為上半年我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為一個北美洲的廠家試聽一部 CD driver 的 prototype。亦因為這個原因我將原來放在一旁的 CD 重新整理一遍,亦順便增強了收藏的範圍。這部 CD driver 雖然是 prototype, 但它能夠釋出比一般 CD driver 多很多的音訊;遠超我沿用的一台 CD driver 亦遠超我對 CD driver 的印象。我玩 CD 而不玩 SACD 亦因為此。玩 CD 可以夾 driver 與解碼變化很多, SACD 就只有齋機而軟件方面的選擇亦較少。我從來未有抗拒過 CD,只不過以音效及若然有時間坐下來欣賞音樂的話;原版 LP 與 CD 比較我會選 LP。三十年前左右 CD剛起步不久有位 C9看見我的唱盤及唱片,她對我說,“你重聽唱片? 依家緊係聽 CD 嫁啦!” 她的意思當然是炫耀她進上潮流,我連答她的興趣都沒有。看來現在這位 C9看見我的 CD 又會說,“你重聽 CD?”閒話体提,我們就由上期 Dire Straits 的 Brothers In Arms CD 開始。

我手上有二個版本的 Brothers In Arms, 日版的無 IFPI,matrix 沒有什麽資料只有 169 及 2。CD 上印有 Mfg. by Daio Kosan Co. Ltd.. ,就算是日版而言 Daio Kosan 印製的 CD 頗為少見。Daio Kosan正是我們所謂的小廠,它原先只是做紙品。在大唱片公司未建造它們自巳的 CD廠房之前用它們壓碟。唱片公司的 CD 廠房建成後這些小廠就再沒有價值了。Daio Kosan在 1987年已停止生產 CD而 Brothers In Arms在 1985年才面世,這張 CD 一定是頭版。美版的一張的 matrix是 8/93 5DA2,1993年生產無 IFPI。日版在 CD上的印字用藍色,美版是黑色。無可否認日版的Brothers In Arms 比美版的是稍勝了一點,明顯地在分隔度及線條方面都較為清晰。日版在冲擊力及動態等的範籌亦有改善,而人聲亦較為特出。儘管日版與美版有一定的分別,但這個距離並非很大。不要忘記這兩個版本相差了最少六至七年的時間,由 Brothers In Arms 以千萬的銷量計這個音效方面的分別主要是一個初期與後期版本的分別。正如 Robert Ludwig 所說早期 Brothers In Arms 的 CD 其實經過一個 D/A 及 A/D 的程序,這張 CD 的音效與一張 MD-RL master 的 LP 相比之下是頗為遜色。在音場,分隔度,深度,頻應的伸延度及動態;LP 都明顯地勝一籌。例如 Money For Nothing 開展部份一段的合成器在低頻的質和量在 LP 上都十分出色;在 CD 上少了很多訊息。不過如果你沒有聽過一些有靚 master 的 LP 的話, CD 的音效實在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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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頂的一張是藍字日版,在底部的是黑字美版。

當然我們不可以單比較二張 CD 就下結論。接下來的是兩張 Telarc 的 Carmina Burana (Shaw/Atlanta SO) ,兩張的 CD 都沒有 IFPI。TAS上榜的 Carmina Burana 是 Telarc 其中一張最受歡迎的曲目,原版 LP 已被炒到天價;這亦可算入聽 CD 的理由之一。第一張的 Carmina Burana 是日版的 CD-80056,原廠編號下面印有 DIDZ-10020 的編號。DIDZ 這個編號是日本 CD 廠在83-85年用於印製美國貨沿用的,亦即是說這張是非常接近第一版的首版 CD。(Telarc 在 1981年推出 Carmina Burana 的 LP。世界上第一張 CD 在 1982年十月面世。這張在 83-85年生產的日版絕對被稱得上是首版。) CD 上的 matrix 則只有 TEL CD-80056 B 及 M 的字樣。CD 上印上 Manufactured by Matsushita (松下) Electric Ind. Co., Ltd., Osaka, Japan… 及 Made In Japan 的字樣。(第一批的 Telarc CD全都是松下印製,另外 CD 的小册子上並沒有條碼。另一張美版的 Carmina Burana 原版編號亦是 CD-80056,不過 CD 的小册子上印有編號 089408005626 的條碼。CD 上的 Matrix 是 DIDX-001497 3 (DIDX-001497亦印在 CD正面在 CD-80056編號之上),CD 上印有 Made In USA 的字樣。這個 matrix 的生產年期約在 1987年由 Sony 在美國屬下的 Digital Audio Disc Corporation (DADC) 製造。我以前提及過 Telarc 用的Soundstream 數位系統是當時最先進的,它的規格是 16bit 50kHz。在製造 CD 時它們用 Studer 的 SFC-16 sampling frequency converter 將sampling frequency改變為44.1kHz CD的 red book 規格。日版在 CD上的字體與美版不相同外,小册子上日版的標題為黑色字而美版用紅色。兩張 CD的兩張生產的時間只是相差二、三年左右,音效有沒有大的分別呢?試音後的結論在下期分解。

CB
頂部紅字的美版,底部黑字的是日版。

高原 (10/17)

01/15

TAS – Hot Stix

上期提到 M&K 的 Super Sampler;TAS 上榜,是名乎實的超级精選,堪稱是曲曲精采。其中的 Flamenco 選段不可不聽,立体感超乎想象。我亦提過 M&K 是無低不歡(美國佬的至愛) ,它們其實有另一張的測試碟 Bottom End Musical Bass and Transient Test Record,專門測試低頻及瞬變。這張碟包括了 1812 序曲中的大炮,管風琴,四段不同的 Flamenco 片段,Alexander Nevsky 中的大鼓,Carmina Burana 中的爆栅等部份。這張碟其中亦有 Flamenco 舞步的選段,錄音水準直迫 Super sampler 的效果。Flamenco 大碟是較 Bottom End 後期的錄音,可聽得到的是 M&K錄 Flamenco 時候已到達頂峰的狀態。較值得一提的是其中收錄的 Music Box and High Bell。這個 Music Box 是一個類似機械鐘的玩意(就如尖東新世界中心外的機械鐘) ,鐘的每一個活動部位的定位都非常清晰。活動部份在打擊時的瞬變快速而撞擊力亦相當。緊接著玲聲的聲嚮清脆玲瓏。無論你有沒有 Super Sampler,Bottom End Musical Bass and Transient Test Record 是另一張值得收藏的 M&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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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K的 Bottom End Musical Bass & Transient Test Rec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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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ttom End Musical Bass & Transient Test Record中部份的曲目。

上期我亦提到會比較一下 Super Sampler 與原來版本的分別。因為 Super Sampler 上每一段都是由 M&K 的直刻錄音中選出來,但製作 Super Sampler 時 M&K 用的是 Tape to Disc;使用的是母帶。我手上剛好有一張 Hot Stix,正好與 Super Sampler 中 Hot Stix 的一段來比較。另一方面 M&K 製作 Hot Stix 是採用 45轉而 Super Sampler 是用 33轉。這兩大製作的特點理應會將 Hot Stix 與 Super Sampler  的距離拉開。 Hot Stix 亦是 TAS 上榜名盤,Hot Stix 直譯是熱棒,用棍來打,名符其實的打擊樂。Ed Graham 單人匹馬負責整套的打擊樂。雖然加入了 Earl Hines 的鋼琴及 Wesley Brown 的低音大提琴,但整体的效果與整隊樂隊合奏的效果無異。可見得 Ed Graham 打鼓的技巧的確出神入化。Super Sampler 選中的是 Hot Stix 第一面 Caravan 中的一段。聽 Super Sample 的 Hot Stix 是一個有深度有闊度的音場,音場的定位超準。 閣下的器材若然有一定的水準的話,你不但止會体會水平的定位;你亦可以体會到垂直的定位。樂器的結象力超然,無論是擊鼓 或打擊樂的部份都有足夠的迫力;動態突出。  Super Sampler  的 Hot Stix 段落的確有發燒名盤的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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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K又一 TAS上榜名盤 Hot St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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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t Stix上的 Caravan正是 Super Sampler收錄的部份。

試聽 45轉的 Hot Stix 直刻大碟第一個感覺是大碟上的 Caravan 並無音場可言。不要誤會我所說的沒有音場的意思,因為整個音像是活生生地呈現在眼前。是一個無邊無界的感覺,音場完全離開了喇叭,音像是全完的立體;是一 個完美的 3D 形象。Ed Graham 整套器材赤裸裸地放在你的眼前。無論是上下,左右及前後都表示得異常突出。樂器有更清晰的定位,亦有更強烈的空間感。Ed Graham 的鼓聲更完美,不單止是份量顯得更豐富;在壓迫感和瞬變方面都有加強的感覺。所謂一山還有一山高;未比較過 45轉直刻的原版與 Sampler 你很難會想像到兩者的分別。比較之下兩者是高下立見。

M&K 的 Ken Kreisel 設計的超低音在專業樂界早己享負盛名,它是 Star Wars,King Kong,Pearl Habour,Lord of the Ring 等的鉅製都是用它的設計為本;部份亦得到電影音響效果的金像獎。M&K 第一張唱片 Bottom End Musical Bass and Transient Test Record 原意是用作測試它們生產的同名超低音喇叭 Bottom End。這張大碟是用來發揮他們的 Bottom End超低音的潛力。想不到這個無心插柳卻為樂迷留下了幾張超級錄音,超然音效的體驗。

高原 (1/15)